第八章(3/3)

不如起而行吧！”“好，反正今天是周未，我们一起回去。”“我十二整去接你。”“ok！”与丈夫谈个浪漫的恋，这滋味真的不输婚前往。至少她熟悉他的生活起居，也懂得去合他的喜好。温雪莉的擅自决定令温父大为光火。“白养了她二十几年，混帐东西！”温父发飙。温母只有挨骂的分。因为女儿是她生养的，再不好，母亲的也要负连带责任。“你还不开说一句？”他见老婆一直保持沉默，火气更加上扬。“要我说什么？”“你闭嘴，不准说！”这可难了，不开有事，开了也犯冲。“去找她回来！我倒要问问她，究竟把终大事当什么了！”温父气绝了。人家养女儿会赚钱，只有他这个明的经商大亨养了这么一个地地的赔钱货！“我又不知她在哪，怎么找？”雪莉这么大，门从不代行踪的，要回来也没预兆，这个家比宾馆更不如——至少宾馆还要份证登记，这里可没有。“你这个母亲的一问三不知，即使一个好好的女儿也会毁在你手上。”温父自认品优良，若有瑕疵，也一定是温母劣质遗传。很典型的大男人主义加封建思想。这几年来，她忍气吞声，也是为了替他维护一个声誉来，如今他却一脑全怪罪她来，她可气了！心想，既然女儿也定终，她也没个垩碍，决定了，老听人家离家走，她也学学怎么个离家去法，一方面过过瘾，一方面激激那个自大的老，哼！她愈安静，温父愈嚣张，数落得更有劲，此举更加重她走的决心。她也不知怎么个走法，还四请教她的妇女联盟阵容——“秀娟，打个比方，若是离家去，要带些什么东西？”“凤茹，你嘛问这事？”“没有啦，想写篇相关的文章，快提供资料啦！”“喔！要离家走，第一，现金要带够，信用卡则免了，因为你一刷卡立即曝光份，还有若付帐者知使用信用卡，也会要求银行止付，那不就断了经济来源了吗？所以卡绝对不可以。只要带够现金，就不愁没吃没穿没得住的，反正有钱就不怕没著落就对了。”好友还经验老到地侃侃而谈。“真的，只要有钱，其它全不用带吗？”“当然喽！带了只有添麻烦的分。”“既然这样，走不是很简单的事了？”“当然简单！而且走也有吓阻的意思，若男人太嚣张、太狂傲，偶尔给他一次教训也不差。”“有效？”“非常有效。”“那我倒要试试看。”她小小声地说。另一端的秀娟听重了，还问她一句：“你说什么？”“没什么，好了，请教完了，谢谢你，秀娟。”“不用客气，若有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她还心提醒温母一句。两人一结束谈话，温母便著手行动，找自己保险箱的钥匙，拎个包，穿上布鞋、运动装，便展开走行动。至午温父班时——“姊，太太人呢？”以往她会提著拖鞋、拿份报纸并接过公事包，替他脱外，今天怎么这些全省略了，人去哪？“太太早上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去了。”“她打去的？还是别人打来的？”“她打去的。”姊老老实实地回答。温父也没法责怪人，只有耐心等她回巢。六、七、八、九、十一过，他已开始躁了！她从来不曾这么晚回来，莫非一丝不祥的想法画过心——她被劫持了？至次日，仍未有歹徒打电话来要求赎金或是什么的。他打电话向公司告假，一整天待在家里等消息，一天又过了。一连三天没个音讯，他这老神已纷如麻。他不是打电话问她的姊妹伴，即是打回她娘家探风，对方不是一句不知，两句没来，三句你们怎么了？问得他讲也不敢讲。这可糗大了！老婆竟走了，这么大岁数的老夫老妻，他不过说她几句她就闹脾气，搞起年轻人的招对付他，哼！他连理也不理她，外待不了了，自然会乖乖回巢来。温父打定主意，决定不理会她玩这无聊的把戏！可是虽说无聊，却十分用，才两三天，已够温父举白旗投降。温母走到其表姊家，当然也不例外地接到丈夫温信志的寻人电话。“表姊，我——”“信志，有什么事吗？别吞吞吐吐的，直说没关系。”韶月也知他这个人死面，一定是急了才会来向她求救，因为众家姊妹中就属她与凤茹最好，她若走投无路也只有往她这跑了。“表姊，我是有一事想问你。”“你尽问，大家都是亲戚，还忌讳什么？”韶月知要他开的确是困难了，脆个好人。“对了，凤茹在不在？”她这么一问，温信志确信老婆不在她那，故随便一句搪过去。“没事，表姊，有空再聊，我还有事。”不待韶月表示，他已挂上电话了。“他打来的？”温母一直站在表姊后，来这几天比在家过日更快活；不用服侍皇帝老，也不用烦恼女儿，很自在。“你还不想回去吗？”“过几天再说吧！先让他焦急一阵。”温母刚来也不太习惯没有事可的日，可是过度期一过，人也心神愉快多了，不再想家里的杂七杂八。“你这一回这么有魄力？”“常在那沙文主义底生活，人都快没自尊了，若不拿一魄力来，他还当我是小绵羊似的只知逆来顺受。”“可是你老藏在这也不是办法呀！”“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既然有决心来，也要风风光光让他来迎回去才过瘾。“也好，挫挫那副臭脾气，老姊支持你。”有了这张护符，她可一也不担心了。温信志找了一个礼拜也不见老婆踪影，见除夕将近，人家妻儿团圆，他却成了孤单老人。他坐在办公室哀声叹气，专属秘书薛四龙见他愁眉苦脸不说，还瘦了一大圈，便开问他：“老板，有什么事让你忧心成这样？”“唉！家丑，家丑。”这事他怎么也不敢宣扬，怕被人笑他堂堂“冠荣公司”总经理，连个女人也罩不住，这事若传去说多丢脸，就有多丢脸！“大小？”薛四龙大胆猜测，因为除了这个麻烦外，没有别的可以让他这么大伤脑了。“若是她，我还不至于这样。”温信志倒希望惹他生气的是女儿，而非妻。“那是夫人喽？”他，就是这事才教他难以启齿。“夫人怎么了？闹别扭？”“若闹别扭还是小事，她学人家走了！”他只敢对他的机要秘书说原因，因为他知薛四龙绝不会过嘴，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自你请假那天吗？”薛四龙已跟了他这么多年了，他家中的大小事包括今天用了几西西的沙拉油他也了若指掌，依他猜想，一定是夫人受不了老板的大男人主义而走。这也难怪，现代女哪还有人像韩国女人般毕恭毕敬，像伺候天皇老般，这女人的存在已是时代奇葩，地球上濒临绝的动了。“她一走，我吃不好、睡不著，整整瘦了九公斤，连啤酒肚也消失了。”他只有在薛四龙面前才敢这么赤地剖白。“那你也省减的支了。”“我才不要以这方式减。”“那现在你决定怎么走一步棋？”“我必须靠你了，四龙。”“我替你想个法吧！”“我要特效药。”“你不后悔？”“不后悔。”有他这句话，薛四龙也开始计划怎么替老板找妻回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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