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饮鸩止渴(2/5)

直到闻见卧房里郁味时他才明白一切,茶盖磕过盏清脆的声音,行羽跌跌撞撞跪在床边,把茶盏递床幔。

“放……呃……慢……呜……”

“唔啊……嗯……”

“呃……”

手指却变本加厉顺着他的往里摸索,把沾在腔上的,送他的他吞咽。

“朕知了,”萧修瑾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退

“哈……哈啊……六弟……啊……”

“咳咳……”

萧修瑾的手掌托着他,另一只手掰开他的,那里正吐混着白浊的,他抬掌拍了拍他饱满:“皇兄好啊,这里还在儿。”

然后动作利落的穿上朝服,拉开卧房的门走了去。

“皇兄吃得。”

尾音被贯穿到底的龙碾断,他扭动着把腰肢放塌迎合他,两条被握着脚踝向上推,直到被抬了起来。

颌的手不让他合上嘴,更遑论此时成一团的脑海也升不起咬他的念,萧挽棠的嘴大张着,手被他的手带着抚过袋,涎从嘴角淌,滴到印着牙印的锁骨窝里。

满了小嘴,吞不的白浊顺着嘴角,他前一片漉晶莹,着后脑的手乍然松开,他无力的倒在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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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堵住太久的的并不顺畅,前端快还未褪去,后速度陡然加快,抵住,在白浊冲刷甬的多重刺激,他本就疲剧烈颤抖起来。

萧修瑾装了这么多年的光风霁月都装的毫无破绽,可是面对着他,面对着这个心思玲珑意气风发的皇兄时,他心所有暗都会一起苏醒。

萧修瑾嘴上安着他,手上依旧着他的腰不让他挣扎,凶猛送间,艳红被龙又送了去,的几滴浊混着黏连在,被龙白沫。

……”

的更了,腔所剩不多的空气一被赶了去,窒息让萧挽棠现大片黑沉,他呜咽着勉抬起手,去推笼罩着自己的躯。

这隔靴搔一样的轻柔反而更刺激了萧修瑾,他了他的后脑,在他的惊呼声中摆动腰

可惜还留有他昨夜咬的伤,看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淡腥味盈满了萧挽棠的鼻腔,冠抵到关引起反胃,萧挽棠侧想吐,蹭到红又疼的皱起了眉。

他说的拒绝很快变成嗔,显然是还记得刚受的教训,萧修瑾心大好,开他颌的力气都收了不少。

“唔……”

鲁的动作蹭的红,求饶声音逐渐嘶哑,他手上的动作乖觉,即使松开了带着他的手,修手指仍捧着袋小心

“保护?”萧挽棠开的嗓音嘶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

薛福来时连床幔都被换了新的,香炉里烧得正旺的龙涎香掩盖不住一室的靡膻腥,陛只披了一件外袍赤着脚坐在桌边喝茶,膛上还留着几刺目抓痕。

“太大了……我不……吃不……”

激烈的“啪啪”声稍顿,细碎呜咽无端端挠人心尖,一只烙着吻痕的手从床幔里伸绷直,带着被到受不住的颤抖,像艳丽蝴蝶被撕的翅膀。

着,嘴里手指搅的动作也不肯停,萧挽棠的里被更多泪,腹,冲刷着酸不堪的甬

尖被有力手指夹住玩,稍有后退的苗手指便扯的更,将将缓过来的呼很快又变得急促,洒在手上的气息也了起来。

萧挽棠累极也倦极了,却一困意也没有,他看着绛红缀明珠的床,眸里是一片空茫。

雪一样白的稍微用力便留红痕,翕动的随之猛地收缩,蚀骨酥麻传遍全,贴着萧修瑾侧垂着的竟又慢慢了起来。

他的哭声听的萧挽棠疼,拧眉斥:“还没死,嚎

虽时常来王府找陛饮酒,但派禁军围府是从没有过的事,行羽同样是一夜无眠揣测良多。

“皇兄自己求朕的,待会儿别哭的太厉害。”

“叫陈安城带人撤吧,留几个暗卫保护皇兄,”萧修瑾看薛福的言又止,挑了挑眉问:“又是太后?”

中缓慢又胀大几分,愈发灼咙时的一阵搐,讨好似的,溢半哭泣着的

萧修瑾的手转向他,半跪在他面前的伸直,拽着一撮柔乌发腰,将他红未褪的脸颊上茂盛林。

气,”萧修瑾调笑的语气自然,好像自己不是把他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稍稍退了一,拿了个枕给他垫着。

后腰重新靠在了锦被上,青虬结的龙上还沾着白浊粘,被送到边时抖擞动,戳了戳他的

“皇兄又在勾朕了,”萧修瑾撤掉那个枕让他趴在自己怀里,两指夹住了他的

“王爷!”

萧修瑾手用力,白腻从指来,贴着侧的可怜颤动,又被更淹没。

“皇兄好乖……哦……”

“转过来,看着朕说。”

萧挽棠无意识的,稍去的随着一声轻笑,从淋淋的来,顺着红汩汩,将褥单洇成一片狼藉。

失了意识的迷茫睁大着,看上去格外招人怜,萧修瑾笑着抬起他的腰把他搂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待的余韵散去。

“哈……求求六弟呜……来……”

“若皇兄听话,自然是保护,”快到午时了,实在不能再耽搁去,萧修瑾亲了亲他的角,语气温柔:“朕叫行羽泡了参茶,皇兄喝了再睡。”

萧修瑾一开始确实是故意没有提醒他的,这回的药用的重了药效没那么快散去,但那匣里所有的药都有一个好:清醒后他都能回想起来,是怎么主动勾着他,在他婉转求的。

却很快又被拽了回去,消失在翻涌红浪中。

唯一能救他的人已经抬骑坐在他上,戳着,勾更多的泛滥

撩开床幔,床上男苍白气息奄奄,还维持着他给他放回床上的姿势侧躺着,睁着睛怒视着他。

明明是被如此鲁的折磨,明明早就受不住哭着求饶,被控制的萧挽棠却只能大张着迎合他的,一次次的沉腰肢,让那狰狞刃可以的更

“皇兄,朕让你舒服了,你也应该帮帮朕对不对?”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床上人的意思,薛福思索片刻也未压低声音:“回陛,太后请您忙完政事,去慈宁一趟。”

“哈……别……别打……”

“六……六弟……”他的被亵玩着,说话糊不清:“难受……来……”

想让他永远这么乖顺的趴在自己怀里,想把他脏,想控制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呜嗯……呜……”

顺着尾脊骨窜上脑海,他全肌肤都伴随着激烈送逐渐绷前端晃动着吐丝丝,他惊叫一声,在了萧修瑾的腰腹上。

天边东方微白晨光熹微,但没有任何光亮能透过绛红床幔,燃了一夜的红烛堆满烛泪。

他若是清醒,这张脸上的表此时一定彩极了,萧修瑾没有理会那只推着他绵绵的手,的速度继续加快,百次后,低吼一声了他嘴里。

“啊……放……放过……我吧……”

迅疾的令萧挽棠呼困难,小嘴不可思议的将龙整个吞了去,他挂着泪珠的睫一颤一颤的看着可怜极了,饶是如此,萧修瑾依旧冷着心不愿轻易放过他。

萧修瑾搂着他发抖的腰在那两个字上亲了亲,笑着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萧修瑾的目光在看到他后腰上刻字时暗沉,这里自己的名字将永不褪,似乎也昭示着,这个人也永远都是自己的了。

被两指卷起亵玩,后退无望只能任由纵,讨好似的着他的指

他呛的直咳嗽,结上意识吞咽,一脸懵懂的伸尖,意识角白浊。

萧修瑾看他的目光都开始涣散了,知他是到过好多次、再憋去要憋问题了,才掐住那颗珍珠把堵住的细来。

“皇兄好好休息,朕忙完了便来看你,”萧修瑾得到餍足,自然不在意他的态度,给他掖了掖被角,笑意不变的放床幔。

萧修瑾,松开了撑着他的手,他无力的趴在床上,良久才重新支起手肘转过脸,哭红了的里写满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