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冲动(xia)(放置/鞭打/dt)(2/5)

“……随便哪吧,赶家门,不许我再回来。我可能冻死街,也可能被福利院捡去。”

林晟起他的神冷得像在看无关要的件,“要当一条好狗,最重要的是什么?”

但这倒霉孩不知有什么病,这会儿又别扭起来,明明只需要老老实实把“我很”写在脸上,他却偏要死绷着摆平静的表

“等什么,”林晟上前倾,用撬开了林奕承的齿关,“吧。”

“啪!”

他喝了茶,又问:“这几天还看了什么?”

林奕承忍不住问:“早知我有这样的心思,您会赶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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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承睫颤了颤,重新睁开,看到林晟又笑着亲了上来,“真乖。”

后知后觉的烈刺激直冲大脑,他气,前泛起雪

林奕承眨了,理智缓缓归拢。

林晟探究的目光凝在林奕承上,他:“去最东边的房间,把墙上挂着的左数第二取来。”

他浑如同过电,酥麻的快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痛痛快快在了林晟手上。直到林晟松了嘴,他的还不知足地伸在外面,闭上只顾“哈啊哈啊”地气。

“走去哪?”林晟反问。

林奕承霎时瞪大了双。他的背贴着冷冰冰的墙面,整个人僵得可以拿去当人型开,全只有神和嘴是的。他张嘴放林晟来,被动地合父亲在他嘴里搅动,又被父亲

林晟:“睛睁开。”

林晟吃痛,简直有心把林奕承一枪崩了。他有后悔,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打错,居然同意和没有任何经验的人。先前的怜顿时烟消云散,林晟脸奇差,“看来我应该先给你立立规矩。”

鞭在半空中晃,轻轻扫过疲,林奕承沉浸在疼痛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预测一鞭的落,要打那,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林奕承心思细腻,为父亲,再怎么混多少也是能察觉到的,但只要该狠的时候能得去手,平时想得多一,林晟不认为是件坏事。最近几年,林奕承城府越来越,很少再有真,林晟本以为他是见得多了不再什么事都往心里装,结果他居然只是学会了隐忍。

林奕承瞬间意识到自己错了事,停动作安静听着。

林奕承气,别开,挣脱林晟的束缚去拿香皂。林晟意外地挑挑眉,没有拒绝。他收敛了过分亲昵的笑容,面放松来,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当然,面还是的。

的手指很快加到三,林奕承起,边飞速抖动小臂,边揪起林晟的

林晟预到他要什么,合地弯腰,方便林奕承掰开他的闭的

这小了一副邃艳丽的五官,还留着及肩发,脸称得上雌雄莫辨,材走的却是汉风,浑鼓胀,伤痕遍布。看脸,林晟以为自己还在养儿,但此此景看到林奕承成熟的,他再次意识到,前这人也是饱望的男人。

大多数林奕承都不认识,但不妨碍他发挥想象力。他仍然信自己对调教没有兴趣,怀着一尴尬又好奇的奇怪心,对外观放肆的几件多看了几

误打误撞被照顾到,林晟短促地“啊”了一声,他转过,面对林奕承,位变换间手指从来。

林奕承意识抗拒起来,但他越躲,林晟的手就收得越,动得更快,他有些不上气,慌地握住了林晟的手腕却不敢使劲,眉目间染上一层无措的羞赧。

当然,夸完,该打还是要打,鞭过林奕承漂亮的腹肌,最后停在他两间。

“唔。”林晟低一声,握住自己的

林奕承的手法不像扩张,像好奇的摸,反倒让林晟久违地有羞耻。

这一个多星期里,林晟从林奕承脸上看到的鲜活绪比过去六年加起来的还多。

林奕承一脸空白地摸了摸间,充血的官几乎有些手。

不待林奕承反应,林晟一脚踩在了他间。

他话说一半,尾音散在无尽的暧昧难明里。

林奕承抬起林晟一条搭在臂弯,扶着抵在了父亲间。他低声:“父亲,我要去了。”

林奕承于是猛一腰,整

手指取代了鞭,林晟挲着林奕承从肩胛骨横亘到后腰的带状伤痕。他记得那是某次他被人偷袭,林奕承扑上来把他护在怀里,挨了一刀。

林晟眯起,忽然掐住林奕承的脖向前一推,迫使他撞在瓷砖墙上,抬起来。

汗津津的后背鞭痕错,林晟满意地踱步到林奕承前,用鞭柄抬起他的

“不,”林晟倏地抬手挥鞭,“我会早早把你调教好,不至于被反咬一。”

第一鞭重重落,林奕承浑一颤,险而又险地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觉差不多了,林奕承把挤在林晟,探了两指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林晟是如何着自己的手指不放,时还依依不舍地缩括约肌。他索到底,把黏,转着手腕四

然后他看到林晟愉悦地笑了起来,“既然了,那来我吧。”

小隔间里腾起雾,父二人气息纠缠,林晟生着薄茧的手将两人的拢在一用力动,别样的快不禁让林奕承面红耳赤,视线飘。

的温度表,林奕承一的褶皱,得啧啧作响。了一阵,致的像要化般来,他厚实的便挤开,缓慢但带着定的力度,寸寸,撑开了的一截

舒服?为什么会舒服,明明很疼,他又不是受狂。

“真。”林晟向来不吝啬夸赞。

左数第二,在林晟收藏的一众鞭中看上去还算友好,虽然,但细,较为光起来应该不会很疼。林奕承将它取,转回了卧室。

两人对视片刻,皆见动。

“父亲、父亲,我要了,等一……嗯啊!”

林晟的结上动,他把手林奕承发间,主动向前送,“快。”

肤很白,红痕以可见的速度浮现,与可怖的刀疤组成一个不甚规整的“x”。

容实在难以启齿,林奕承不想让父亲误会自己对那些东西有幻想,于是答:“一些调教。鞭打……什么的。”

林奕承的五指陷在柔里又弹动起来。咬得很,微微搐,后就迅速合拢,又在一次依附上来。

林晟把发向后一捋,“行了,来吧。”

他茫然地看着林晟,看见父亲扬起那要命的鞭。

眶蓦地红了。

林晟笑了,“乖孩,悟不错。”

刃破开,莽撞的法让他自作自受,被夹得生疼,却不减兴奋,不顾挽留,生生去一些,就要再次撞到底。哪知还没来得及,脸上就被毫不留了一掌。

时,林奕承甚至将双分得更开了些,迎了上去——这是受罚的经验,态度诚恳总有机会得到一宽恕。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抑郁了,林晟挥鞭毫无征兆,也没有节奏可言,时而狂风骤雨般猛一通,时而用鞭梢轻轻拂过,时而逮着一,时而左一鞭右一鞭。林奕承整个背酸痛不已,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放松,也不知何时该绷,肌不住搐。

林晟忽然:“从前十几年,你一直规规矩矩,没过格。”

林奕承认真想了想,“忠心。”

一整间房,放的都是林晟早年用过的调教。他多年不玩这个,这些的观赏价值远超使用价值,照主人的品味挂满了三面墙,甚至还有为了存放定制的展柜和支架。

林晟:“是我失职,没察觉不对。早知你有这样的心思……”

林奕承疼得满大汗,但神还是清明的。

林奕承先是用手指觉那比上次,就施了些力去。待括约肌放松来,他伸了上去。

林奕承漉漉的睛里盛着父亲,颈动脉被压迫,他能受到自己剧烈的心,以及缺氧后存在愈发明显的快。他两命门皆受制于人,视线也无遁逃,不由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摸透了,林晟手里的仿佛不是他的脖,而是心脏。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林奕承沉默。

这样就刚刚好,散他的胡思想,让他专注于望。

冰凉的鞭在林奕承直的后背上游走,他不知疼痛什么时候会降临,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时绷

林晟:“忠心的蠢货一抓一大把,你也和他们一样吗?

林晟俯,看着林奕承失焦的双他的耳垂。他问:“舒服吗?”

的酸痛,轻声:“谢父亲赏赐。”

林奕承知什么时候该什么事,不以弱示人,无疑是个合格的继承者,从来不需要林晟多费心,要不是族里的几个老家伙实在难缠,就此放权让他“登基”也未尝不可。掌控绪在林晟里算基本素养,他从未觉得林奕承会在这方面问题,可也许是底反弹,林奕承忍功终破,彻底地大逆不了一回,把一直藏不的渴求摆在了明面上。

这样温柔缱绻的场景,他梦都不敢想。

他从洗手台的柜里掏剂,刚刚打开,手却被林奕承住了。林奕承目光灼灼,搂着父亲的腰同他吻,想把刚才学到的招式通通还回去,结果差又被林晟牵着鼻走,只好在兵败如山倒之前而退。他啄一啄林晟的,吻过林晟的结、锁骨、小腹,而后绕了半圈,亲了亲林晟的尖。

林晟的话不可信,那只是他为了诱导自己放防备胡诌的。林奕承在心里如是想。只是恶趣味罢了。

林晟边脱衣服边冷旁观,觉得自己这个儿非常有意思。

二楼最东边的房间,林晟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林奕承推门去,大略在屋扫了一,短暂冷却去的火重新烧了起来。

林奕承一丝不苟地替林晟洗了,又冲去两人上的泡沫。

林奕承说着,心有戚戚然,肩膀渐渐塌了去。

他……被……鞭了?

林晟握住鞭柄熟悉着手,让林奕承在房间中央脱了衣服跪好。

“呃!”尖锐的痛在大叫嚣,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林奕承再忍不住,声。

一痛,林奕承被林晟薅着发从地上拽起来,踉踉跄跄跟着他了浴室。

真是太不可了。

他有后悔轻视这了。看着人畜无害的一上却格外地疼,林奕承忍到脊背发麻,可林晟故意晾他一阵,而后再的地方,烈的疼痛立刻变了味,密密麻麻好似针扎一般,绵延不绝,着实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