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恩怨了结(2/3)

“陛、陛遇刺……是、是陆、孝……”

“你叫什么名字?瞧着不像是人,带本官去看看。”

没想到这姓陆的小真的这样胆大妄为,柯云皱眉,心中大骇,刺杀太上皇,这罪名足以让刚刚洗刷冤屈的陆氏再次陷不忠不孝之地。

“大人被发现时,已经气绝亡,他旁边还有……”陆微升突然收声,没再说去。

“小人名叫陆微升,是大人收养的义。”陆微升解释,他祖上是陆氏的旁支,到他这一辈时,除了还姓陆,基本与陆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了。

从袖袋里掏一把致小巧的匕首,是某一日温衾一时兴起赠与他的。

但柯云听懂了。

“呵,杀了我算什么……”尽气若浮丝,温衾仍牵起嘴角,想要嘲讽陆孝,“我不过是把刀,杀了我就算报仇了?”

陆锦寒的心事了结,该陆孝了。

他记得有一次陆孝执意要派人去行

堂屋空旷的什么摆设都没有,正对大门的地上摆着两用白布盖着的尸首。

太医一波一波往宁寿跑,陛忠孝榜样也放所有朝政亲自到祠堂中焚香祈福。柯云是奉了圣令,前去陆府拿人。

喜之言还未来得及说,宁寿了事。

陆孝破天荒地扬起眉,历来死一片的墨瞳也闪着诡异的光。

“嗯。”

那少年有些瑟缩,角还残留些泪痕,柯云瞥了,便觉事不妙。

“怎么两……”柯云转脸刚要问,却发现那少年并没跟来,他歪了歪,又转走上前。

柯云,随他往府邸走。

“陛仁慈,彻查了当年陆家的案,为陆家正名。陆氏一族世代忠良,只因废帝与先皇的恩怨,又受歹人所蒙蔽,一夕之间被灭门。如今沉冤得雪,天理昭昭,也该是你们这些邪昏庸之徒还债的时候了!”

这是陆家惨死在他手里一千多人的牌位,温衾怔愣地看了片刻,原来竟有这么多人。

“大人说,有封信要小人给柯大人,劳烦柯大人转给陛。”

“温衾。”他蹲在早已没了气息的温衾侧,伸手将那双瞪大了的凤眸合上,又在那张尚有余温的面庞抚了又抚,似有不尽的缱绻,在指尖连。

的青丝被人抓住,温衾被迫抬,一看到这屋的摆设。

但再怎么不熟,也有一起死,改朝换代的。如今他死了,一时也多少有些难以消化。

“您去瞧瞧便是,这封信给您,劳您转。”陆微升了个“请”的姿势,引着柯云走到祠堂西侧的偏房,陆孝的遗就停放在那里。

“你……”还未开,温衾骤然被陆孝掐着脖拎起来,本能地去扒那只卡在间的,却只换来愈加稀薄的气。

柯云带人找到陆府的时候,是一个半大孩开的门。

“大人他、他西去了……”

原来这就是死的觉么?冰冷的窒息又再次笼罩,不过他知,这次,该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明晃晃的剑在温衾前一闪,陆孝面如修罗,带着还未涸的血,似是阎王派来他上路的勾魂人。

“前尘往事已了,现在,我可以你了!”

已暮,开门的少年形单薄,带着未的泪痕,站在院中与柯云对视。

结束了,终于把一切都结束了。陆家一千多个牌位立在堂前,陆孝恭恭敬敬地磕上香,心中默念安息。

惨白的孝布挂满了房梁,一只只白蜡烛燃着幽灵似的火苗,密密麻麻看不到的牌位搁在层层叠叠的供桌上,森森白惨惨血淋淋,无声缄默地昭示一个惨绝人寰万劫不复的灭之灾。

剑时,温衾的血也如老皇帝的一般,溅起数尺

“何时?他怎么死的?”柯云向后的人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孤先去看看况。

“温衾,今日是我大喜的日。”陆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揪着温衾的,恶狠狠地朝这些牌位磕了三个响

柯云与陆孝不多,很多时候在接的破木屋见面,也都是公事传达,说完就走。而且这人话语极少,除了“嗯”好像不会说话似的。

正胡思想间,厢房的木门被一脚踹碎,陆孝浑是血现在他面前,脸上还挂着失心疯似的狂笑。

“温衾,等等我。”

“你多大了?”

陆孝脸上诡异的笑不减反增,压在他肩一辈的重任终于卸,没有任何时候像此刻这般畅快。

早起就听说今日陛传了圣旨,陆氏一族枉死案终于沉冤得雪。

“还有什么话,便到地府说与他们听吧!”

陆孝拎着温衾一路走,上的血腥气和凶戾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大人,您可是柯云柯大人?”那少年泪,收拾好绪,继续完成陆孝给他的任务。

“你家大人呢?”柯云问,这孩他以前没见过,上穿的也并不像是仆人所着的布衣衫,他不禁停眸多看了几

至可以说还有些期待。他想知,像自己这样活一世,到了间,究竟要受什么样的责罚,是油锅,还是上刀山?

“大人、大人他……”带着哭腔的嗓音仍掩饰不住少年人的稚青涩,一张便有两行泪再次落。

本想恭喜陆孝这么多年的心事终于了了,可柯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罢了,估计这会在哪偷偷哭呢吧!

一路无言,二人穿过前院的假山池和草鱼虫,来到了东北角的陆氏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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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如何这样慌张?”柯云上前作揖,季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气都不匀,的话也颠三倒四,断断续续。

“还有什么?”柯云不解,他推门而,陆孝的尸已经被抬走,地上还残留着大片血迹,已经涸,变成了黑褐

匕首鞘,陆孝跪在渐渐冷却的尸首旁,俯凑在那人耳边轻声诉说。

太上皇边服侍的季公公披散发,慌不择路地往上书房跑,半撞上了同样来找陛的柯云。

了这样的事,不知他要如何收场。

好家伙,怎么形容柯云此刻的心呢?

寒光一闪,温衾只觉一痛,待他低望去,利剑早已贯穿他偏移正常位置的心脏。

不知多久,温衾被重重扔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息一,一只绣着祥云的黑靴便踏上了脊梁,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