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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像……戒指?

迟寻重重地呼气,今晚第一个笑,只是看着像嘲讽,“不喜吗?小檐。”

牙尖嘴利,属狗的!

迟檐咬牙切齿地掐住他的颌,用力一,“喜,我喜的要死!”

称呼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迟寻只在床上这么喊,没外人听到就行。

一句“那就好”被堵在齿间,迟檐的手往移动了一,掐着迟寻的脖跟他接吻,温的掌心是搏动明显的颈动脉,以及上动的结。

只要迟檐再用力一,迟寻很有可能就当场昏在这里。但迟檐控制的很好,迟寻仅仅有窒息,相当刺激。

的人看到救生圈就会忍不住去抱,窒息也是一个理。迟寻拽着迟檐的发,从他中汲取氧气,一旦有离开的意思就立刻拉回来继续。

在这个漫的吻中,迟檐了第一次。他松开掐着迟寻脖的手,抬了抬气。还没把来的来,一低看到迟寻,腰腹上全是指印,脖,锁骨,上都是吻痕,就连都有些红,整个人散发着的气息。

于是他们又了好几遍。迟檐把迟寻抱起来,双缠在腰上,了两次。去浴室里对着镜了一次,帮迟寻清理的时候又忍不住用了一次。

迟檐还真的是一回尝到这滋味,一时间没忍住。他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到实践环节又什么都不会了,把迟寻折腾的够呛。

次数太多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迟寻第二天发烧了,迟檐跟他贴在一起睡觉没注意,也被传染了。

不过迟檐病的不重,吃了退烧药自己就好了。迟寻比他严重,烧到三十九度,昏睡不醒,迟檐看着他满痕迹,穿衣都遮不住,没敢带去医院,偷摸找了家医生来看。

他们家的家医生姓王,接到少爷的消息匆匆赶来,迟檐臭着脸说烧到三十九度多了,直接打针吧。王医生连病人都没见到,是万万不敢直接上手的。

然而迟檐不让他看,把人捂在被里,就连脸都盖住了,只发,以及足够输的一只手背。

王医生轻轻拉了一那只手,手腕上紫红的勒痕,还有星星的吻痕,他不敢问也不敢说,重新测了温后给病人打上了吊瓶,顺便开了消炎药。

打完针迟檐就要赶他走,说他会针,王医生犹豫再三,决定稍微劝一劝老板。

“呃,迟先生,这事……不要太频繁,对不太好,”王医生低声说,“而且要好安全措施,一定要……”

迟檐嗓还有不舒服,声音微哑:“我知。今天你就当没来过,我不许有第四个人知这件事。”

王医生看着他,甚至从药箱里拿了一盒避药。

“不需要,吃什么避药。”迟檐再次警告王医生,“他不会怀的,你赶走吧,给我把嘴闭上就行。”

王医生还没来得及把避药放回箱就被赶来了,稀里糊涂地站在门,没搞懂这位小老板什么意思。

迟寻睡了一天,晚上才醒,睁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也很安静,只能看到光从门里透来。

手背上有条医用胶布,撕开来看底有个青的针,迟檐竟然还找了医生给他打针?

裹着迟寻的被燥,带着淡淡的果香,那是迟檐公寓里洗衣的味

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迟寻坐起来打开灯,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客房里,上换成了一件迟檐不知何年何月买的睡衣,床柜上摆着一个保温杯,拧开来是还冒着蒸气的

迟寻没喝,重新盖好拧,放回原位,然后翻床。传来的不适让他的动作顿了一顿,但觉并不烈,动作幅度小一些就能忍。

“……我在家,不去。”

越靠近门,客厅里迟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是在跟谁打电话。

“有事,不行啊?”迟檐皱了皱眉,“你也别天天喝酒,把自己喝虚了都,我上次看到你就觉得你肾虚了。”

房门啪嗒响了一声,刹那间迟檐不知为什么有心虚,心都快了不少,“行了,不聊了,有空再说,挂了。”

也不等那人再说什么,迟檐挂断键,气,抬看向从房间里走来的人。

因为生病,迟寻清冷的脸上有苍白虚弱的病态睛垂着没看他,径自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