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乐意自个闺女天天跟着他上山挖草吃？远的不说，就说这大河村，说亲都是直接忽略卫家，便是那最穷的人家也不乐意，免得逢年到节得不到女儿孝敬不说，还要倒贴女婿一家。

她环顾四周，便知卫大虎此刻不在家中，怕是又上山去了。

如今活了大半辈，她依旧想不通自己那明的手帕怎就嫁了个一无所有的猎，真真是田没有，房也没有，银更是没有！

王大娘坐在院里歇脚，得以手扇风，接过卫老递来的碗，面上不显，心里却嘀咕这老还是有，一路走来得她燥，便也顾不得许多，嘴挨着碗咕噜噜便是两大。

王大娘不兴了：“媒哪有藏着掖着的？我可不那等害人家姑娘一辈的糟心事，结亲结亲，可不是结仇的。你家的况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了那人家，人家不嫌你家家贫，自是她家亦有婚事上的难，端看你家是何态度。”

当年的两个姑娘，一个嫁给了山上来的猎，一个嫁去了别的村，虽已是人非，但年轻时的谊却一直着心，瞧着卫大虎的年纪越来越大还说不上媳妇，王大娘这心里急得呀，真是没法细说！

王大娘之所以这般上心，无非是心中惦记着自己那早早过世的手帕，卫大虎他娘。

七月的天是真，王大娘边汗边赶路，脚步匆匆不停歇。

卫老便问是何难，王大娘也快，直言：“那姑娘的亲娘嫁过三次，与她名声上有些妨碍，导致不好说亲。”

见他把凳拿到院里来，虽是没有请她堂屋，王大娘心里反而更是满意了几分，这卫老虽是个瘸，却比村里好些个贼眉鼠的汉要磊落，知家中没有妇人，事也有几分妥帖。

农家人的一个窝窝那都是能救命的东西，谁人不惜粮？赶在人家饭登门，说去是要被人唾弃的，骂一句没的东西都是轻的！

她便仔细说了赵素芬这个人，那个姑娘便是她和第一个男人生的女儿，孩的亲爹死后，她带着女儿改嫁，二嫁没几年第二个男人又死了，随后又带着女儿

卫老不知该如何称呼，叫她王媒婆吧，她又不是媒婆这一行的，说亲这事儿纯属她心。想到早逝的妻，他只得称呼一句：“大妹，你先坐着歇歇。”

王大娘犹豫不已，这真是被喜事冲昏了脑，事都变得没脑起来。

她一张老脸都险些挂不住了。

她没有故意吊胃，脸上满是喜意：“上次我来你家说的那个姑娘，她娘已经了风，说是只要孩是个好的，没有那些七八糟的臭病，这事就能成！大虎好不好我还能不知？我可是夸了又夸，拍着脯连连打包票，孩就没有一不好的！”

两间简陋的茅草土屋像两块土疙瘩落在地面，藩篱围的小院倒是宽敞，院里放了一捆竹，篾条七八糟扔了一地，灶房的烟囱正冒白烟，瞧着正在煮饭。

不动声把一碗蜂喝完，王大娘把碗放到一旁，心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只觉得这路没白跑，心没白，媒没白保。

卫老瘸着退从灶房来，见到站在院门的王大娘，没等他开招呼，王大娘脆利落一拍大，脸上笑成了一朵，扬声连连贺喜：“喜事喜事，我这是一刻等不及来给你家报喜了！卫老你家这亲事啊，我给你说成了！”

别说，若非是青天白日，山怪灵魑魅魍魉不敢现，她一个人是万万不敢走这段路程的，山脚偏僻，从村里到卫家要途径一大片坟坡，实在吓人得。

赶慢赶，王大娘一路嘀嘀咕咕，终是看见那坐落山的农家小院。

卫老招呼了她一声，闻言连忙请她门。

甜的，放了蜂的山泉。

说完，不等王大娘反应，他径直去灶房盛了一碗清，打开柜抱一个瓦罐，打开盖用木勺挖了两勺蜂到碗里，随后用净筷在里搅了搅。

不划算，实在不划算。

顺利过了，这让卫老这个这些年一直被媒婆躲着走的老汉有不安，忙问：“我们家的况，那家人可都知晓？”

瞧见人家灶房，王大娘终于有了唐突的意思，这上门时间不太对啊，就像赶着饭来人家家里蹭一顿的意思。

卫老面上难得也带了笑，问了那家姑娘的况，譬如如何，可好相，家里几人……上次王婆只提了一嘴有个姑娘，的没有多说，哪曾想今日突然登门说那家姑娘也有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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