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让我看看你够不够听话”(国庆番外加更)(2/8)

这么自顾自站了十来天,晏瑾逐渐觉得疲惫了。可是在这座相府,除了夏宵,他没什么可上心的,就算待在房中也是无聊。

昱国到琦国的距离,当初晏瑾和顾楠一起坐车,加上中途歇脚的时间,整整折腾了一个月。

他在晏瑾肩颈闻了闻,郁药味从怀中传过来,他看见对方脖上裹了几层白纱,伸手抓住了要扯开,被晏瑾转制止了。

他太渴望被被在乎,可讽刺的是,他遇见过许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定的将他放在第一位。

可惜晏瑾不是夏临。

“……”晏瑾扯动嘴角苦笑一,有些时候,让人浮想联翩的关心最为致命。要不是他熟悉白渊的格,又在对方那里得到过太多若即若离,他差又要自以为是地解读,白渊这句话的意思是想他了。

晏瑾张了张,想和他说几句话,对视片刻,忽然发觉无话可说。

夏宵过来看过晏瑾几次,他没有主动解释那天的行为,晏瑾怕知答案,也没有问。两人心照不宣避过这个话题,几天后,夏宵又不来看他了。

晏瑾意识想拒绝,然而这伤好的慢,他也不想折腾自己,让白渊帮忙,或许以后就不用天天时间往上面抹药膏了。

白渊低看他,“从归云观过来的。”

“……”晏瑾往他后看了,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白渊恐怕是使用某秘术,直接从归云观瞬移到此

晏瑾很乖巧的没有去纠缠夏宵,只是每次暮时分,都会披上裘衣提着灯笼,站在夏临院,等待那一抹青影行匆匆从里面来,又行匆匆的越走越远。

白渊几乎没有思忖,“方才。”

对方不知何时走到他背后,双手搂住他的腰,埋在他脖颈间。兰草的清香盖过晏瑾上清苦的药味,那个熟悉的声音轻轻,“我有许久,没有见到你了。”

晏瑾隔着雪白的袖抓住他的手,仰认真看他的脸。几个月不见,白渊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眸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峭更重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秘术,真的存在吗?

白渊看了晏瑾的脸,手指顺着药膏的痕迹寸寸抚过,微觉有。晏瑾再抬手去摸,伤已经完好如初了。

白渊蹙眉,似乎不喜这个称呼,并没有回答。

因为在归云观休息的那几日,照顾他的两个弟以为他昏迷了听不见,在他旁边闲聊过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白渊可以用第二方法帮他假死,避免无心果带来的弱和寒毒,但对方没有用,甚至提都没有提。

晏瑾让伺候的婢女过去看看,得到的消息是,夏临细,这回又是受伤又是受到惊吓,醒来之后就不停哭闹要夏宵守着他,多离开片刻都不行,他要不吃东西绝给对方看。

路过一座假山,晏瑾忽然注意到对面廊似乎站着一抹白影。他以为是院中某个婢女,刚转过,又觉得不对——

白渊动作顿了,“没有。”

那人隔三差五将他叫过去在床上折腾,贴在他耳边说一些羞辱他的话,故意将他激得羞耻恼怒,又赏玩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让晏瑾发麻的戏谑的邪笑。

一个月后,从前喜欺凌晏瑾的人,看了他都要绕而行。晏瑾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害怕被人抓去欺负,可心境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夏宵耐着哄人,朝中正在最动的时候,许多事都需要他去拿主意定论。思量之后,他只好书房后院两跑,等夏临睡觉了就立即去理公务,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来看晏瑾。

片刻后,晏瑾坐在凉亭石桌上,白渊脱了他的上衣,将他腰间三剑伤大致看了一,像刚才那样手指顺着伤痕抚摸。

这日,天逐渐暗去,晏瑾让婢女拿来灯笼,脚底却不太愿往外走,索提灯在自己院中逛了一会儿。

就连夏宵的温柔,现在的晏瑾,也觉得更像是自己求来的,还要时时担心要是自己哪里的不好,这飘渺的温柔有一天会突然消失。

晏瑾哦了声,又忍不住胡思想。白渊对他的态度,何尝不像那只手环,既不扔掉,又不在手上,只是将它留在边,不远不近意味不

白渊看了对方比纱布还要苍白的手指,低声,“让我帮你治伤。”

晏瑾无比庆幸,自己将手环还给了对方,他的直觉向来都是对的,与白渊这样的存在,划清楚界限才是最好的。

晏瑾低,顺着对方移动的手指,看见他皓白的手腕,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那只手环,扔了么?”

他说了声“谢谢”,将白纱裹在手心。白渊看着他,问,“上还有伤么?”

他院中没有穿白衣的婢女,而且那冰雪般纯粹的白,他似乎,只在一人上见到过。

只不过,至少这件事让他确定了,白渊对他或许有好,但更的喜,真的算不上。

想来想去,他还是每晚准时提灯站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只是发的时间越来越晚,心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满腔疲惫。

白渊注视他片刻,轻声,“看你。”

,白渊一圈圈揭开那层白纱,绿药膏在脖颈间留的印

晏瑾仔细琢磨这句话,觉得似乎有玄机,试探,“直接从归云观过来?”

白渊,晏瑾又,“你从那边过来,用了多久?”

说当晚我也受了伤,被人划了几剑踹了几脚,上还有寒毒,我也很疼,想要你过来陪着我么?

晏瑾,“你从……归云观,过来什么?”

白渊或许对他有好,但那还没有到喜的程度。或者应该说,白渊直来直去纯粹,本就不懂什么叫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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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那盏孤灯,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了,在寒风中亮了很久。

除了偶尔指派给他的任务,凤衡似乎更喜让他一个男

众人隐约察觉到,有一只大手悄无声息拢在晏瑾,对方没有明说这个人不能动,却用行动让所有人明白,动晏瑾一,绝对不会有好果吃。

可是,回府的第二天,晏瑾意识就将这些苦楚全都忍去了,时隔这么久,他再跟对方提,有什么意义呢?

晏瑾:“……”

好在这场病来势凶猛走得却很快,不到十日晏瑾又能床走动。只不过伤恢复的很慢,全都是药味,本来就飘满清苦气味的屋,更让人踏来一步都要皱眉。

晏瑾原本以为,在室外光着上会很冷,然而白渊手上似乎蕴,顺着指尖透他的,让他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温泉中,舒服得不想动弹。

晏瑾与夏临受了伤又沾染雨夜的寒气,回府之后双双病倒。

白渊就算过来,也应当是先由家通报,得到夏宵允许了再知会晏瑾才对,怎么会突然现在他院里?

晏瑾站在原地,像从前几天一样注视他的背影,直到那人消失在转角

白渊伸手,碰到他脖颈间的白纱,晏瑾看懂了他的询问,摸了摸脖,“受了伤,已经上了药,没什么大碍。”

听说第二方法,对白渊的修为会有很大损伤,或许一辈只能用一次。晏瑾没有厚脸地认为,白渊不帮他是对方不对,对方送了他无心果,已经对他格外照拂。

从前晏瑾对白渊抱有幻想,但假死之后,他彻底断了念

瑾的人,不几日必定事,叫人去查又查不什么绪。

晏瑾心中一震,不确定地唤他,“?”

晏瑾没说话,夏宵似乎也没话说。两人相对站了一会儿,对方握着他的肩,嘱咐几句老生常谈的好好喝药,转领着随行家仆走了。

夏宵抿,抬袖替他泪,那袖上沾了陌生的气味,是夏临房里的熏香。

晏瑾站的很远,起初夏宵以为那只是经过的家仆。接连几天在同一个地方看见那盏孤灯,他终于察觉不对劲,走上前一看,就见到晏瑾望着他走过来的方向神。晏瑾泪了,连他自己的都没察觉到。

夏临敢这么任,是因为心里清楚夏宵他,要是晏瑾这样也可以换来同样的纵容和,那么他也会和夏临类似的选择——

某段记忆带着疼痛被人揭开,晏瑾用力了一气,正想回再看一确定一

晏瑾心里惊讶,但毕竟对方连无心果这假死的东西都有,会瞬移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