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晴不定的神娼(/和yindi穿环/路人)(3/3)

,熟红的反复撑开、填满,灵的脖往后仰,腰也反弓到极致,他被掐着腰得无可躲,随着一记,大量来,冒险者和祭司同时到了

“约书亚神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餍足的男人扣住祭司的黑发,顺着轻轻抚摸。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泣声,那泣和被快所刺激的哭声好像不太一样,冒险者有困惑,把祭司的脸抬起来,然后,他看见了一张惶恐哭泣的脸。

约书亚神父皱着眉,面苍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当冒险者想伸手给他泪时,他却应激地躲开,就像被了一样。他上那和形象不协调的媚态一瞬间消失殆尽,看起来既伤心又愤怒,哭着问:“你是谁?你在对我什么啊?”

冒险者也愣住了:“你刚刚不是也了吗?最开始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吗?”

可神父却摇着,拼了命地推他,打他,那力气可不像玩闹。只不过他太弱小,一掌扇在冒险者的脸上,并不很痛,只不过是动静比较大罢了。

他抵抗得太激烈,冒险者只好放开他,让他逃走,看着约书亚因为摔倒在地上,趴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他自顾自哭了一阵,几分钟后,叹了气,撩起摆,撅着,不知廉耻地,用手指分开,转过来问冒险者:“你想再一次吗?”

冒险者彻底摸不着脑了,他敞着,坐在原地,睁睁看着神父爬起来,朝他走来,搂住他的脖,低和他接吻,在吻的间隙问他教典上的容,就算答不上来也没关系。

冒险者又一次被拽的漩涡之中,这次他让约书亚趴在椅的椅背上,撅起来让他后,约书亚祭司是那么主动、那么放浪,对事明明就很熟稔,和刚才那个胆战心惊哭哭啼啼的家伙判若两人。

冒险者觉得自己理解了一切。

因为约书亚神父是个疯,所以什么人都可以上他。

“你刚刚扇我掌打得我好痛。”冒险者一边他,一边抱怨着。

得太,往腔里狠狠打桩,每一都像是要把破,让祭司忍不住想往前逃,却被椅背给拦住,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敞开雌,把去。

“抱歉,啊嗯!……我不该那样的。”

“我知错了,求你……轻一……”

祭司呜咽求饶,被扯住链用力拉扯时会泪,浑颤抖,拼命往手的方向凑,仿佛自己用上。

着,被链牵着往外扯,冒险者用手指掐住它,像要挤爆它似的肆意。约书亚满面泪痕,反复地歉,却没有得到一丝怜悯,望上的冒险者怎么可能理会拒绝的声音,只想把灵的脸扭过来,看这个男人被刺激到崩溃的表

“呜!唔、嗯……”

约书亚祭司的睛向上翻,泪涌来,一副已经快被玩坏的表,雌剧烈收缩,一大方的小儿里来,他竟然了。尽了以后,小腹还在微微搐着。

冒险者也快要了,反而在此时加快了的频率,约书亚被一声绵叫,有几秒钟似乎愣住了,然后再次挣扎起来,不老实地左摇右晃,让不能顺利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犯……”

“我不要……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别这样,神父。”冒险者皱着眉,灵族三番五次的疯癫举动让他很受困扰,为了能尽享用这,他只好掐住神父的脖,把灵族困在怀里,用膝盖分开约书亚的大,一次次将往他的里送。

“咕、唔——”

约书亚的脸涨红,以至于耳朵也变得一片绯红。

冒险者咬住他的耳朵,在他耳尖上留一个牙印,威胁他如果不老实的话就把他的耳朵撕来。他是随说的,但这话好像很有用,约书亚祭司吓得僵住,接着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又一次歉,主动分开,让冒险者能

“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真的很抱歉,”他暗示地说,“作为补偿,你想什么都可以。”

可尽他这样说着,等一次后,又开始挣扎和反抗,他攥着拳,以至于指甲把手掌掐了血,那痛苦的哭嚎简直让人不敢继续碰他。可他的明明非常喜事,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接着甚至被冒险者掐着脖到失禁了,他的猛一激灵,淡黄的顺着他的来。

冒险者一共在他了四次,最后一次顺便去。,把灵单薄的小腹撑得鼓起来,约书亚捧着肚,失神息着,外,他的间就像开闸一样脏污的

“愿女神保佑你。”

他拢上衣服,伸手,很慢很慢地在前划了一个圣号,迟缓地勾起嘴角,一个笑容来。

……

在圣雷蒙特教堂的经历过于离奇,以至于冒险者离开后,觉大脑像被搅散了一样,好几天都是乎乎的。他在伊修加德办完了事,把黑陆行鸟还去陆行鸟站,回到老家,跟以前的好友一起聚餐,在酒后和对方说起这件事。

“总之,那个神父完全是个疯,一找着机会就扇我耳光,简直像我前女友一样,谁能受得了啊?他也只有一个人待在教堂里才不会吓着别人。”冒险者对他的法师朋友说。

“可是听你的描述,那人不像一般的疯,”好友说,“哪有疯是规律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