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2/5)

他将秦风丞推到枕上,自己也俯而上,前的一粒果实,一只手搓着秦风丞的另外一边,另一只手则探秦风丞的早已被与他自己的,手指腻而顺从——秦风丞也很顺从,手指时,他没再挣扎,阮因只受到秦风丞的大了一,便刻意放松了来。

这一击打的极快极重,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秦风丞脑嗡嗡作响,一尖细的声音从耳那里传来,搅得他太突突,被打的一侧脸颊麻麻的,过了一刻才从那里知到痛觉。

阮因还在秦风丞的手指,受到柔还在讨好一般着,不禁暗暗发笑。他直起,拢了拢被蹭的衣衫,欣赏着秦风丞大开双的痴态。

他艰难地测过,麻木地看到阮因在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他稍微蜷缩了一,在剧烈的疼痛,被燃烧的大脑开始运作思考。万般疑惑萦绕在他的心间。

上的信香度假模假样地发散了些许,惹得秦风丞上越发燥脑如同陷迷雾,黏黏腻腻,阮因在说什么,什么他都无法细想,信香如蛛网般细细嵌藤蔓钻,勾的他一张嘴不住声又被中作的手指堵住,声伴着似是愉似是痛苦的吚吚呜呜声音,引得阮因眸渐暗。

“你这伺候人的技,究竟是从何而来?”他半是调笑半是威胁地问到。

阮因走了过来,动作堪称温柔地把他抱上了床。

秦风丞的后颈发着所在的地方更是如同烙铁一般,仿佛要把整个脖颈烧穿。阮因咬住那块微微凸起的,血腥味夹杂着雪松的气息席卷着鼻腔和面际,和这个人不同,他的信息素是木质的,温和的,甚至在有些讨好地安抚着自己烈的望。

秦风丞似乎已被望支,即便手脚不能自由活动,依旧本能地往阮因上靠近,他未着片缕,,蹭到阮因净净的月白上,留一片痕。前两粒早已耸立起来,显红的艳,他个大,直起来恰好将送至阮因面前。阮因顺势将手指从那张温妥帖的来,转而抓上那两团在他面前上晃动的

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他狠狠拧了一秦风丞的首,对方痛的叫了一声,想来可能又会洒落几滴泪。随即他站起来,居地看着秦风丞。此刻他衣衫还算得上整整齐齐,但秦风丞却不着寸缕,半倒在塌上,在胳膊底聚拢——堪称一副好景致。

“怎么不说话?这张嘴莫不是已被千人尝过,因而心虚不敢回话?”阮因话一转,语气倒像是被妻背叛的丈夫一般委屈愤怒。

秦风丞痛得脸发白,却还不敢逃脱,他前似乎有无数钢针刺孔更是堵得发涨,阮因的手有意无意地蹭到时,他都忍不住发泣音。

他被打倒在了地上。面正对着的地面。

“……”秦风丞开说了什么,阮因凑近他丰满的膛,受到声音在他震动。

他说,难受,帮我。尾音颤抖而无助。

在铺天盖地

秦风丞贴在阮因上,他能受到秦风丞的散发着并微微发着抖,烈的雪松气息也从脖颈淌了来,温和地像是檀香,又带着委屈的酸意,期期艾艾地抚上他的鼻。

他加了一手指,一同亵玩着那条。秦风丞的嘴已经完全应接不暇,哪里还说得上话,只好张着嘴呜呜嗯嗯地任由作,涎从丰角滴落,倒显几分痴态。

——又要来了,秦风丞想。

他缓缓将信香注——这一举动似乎带来了一小小的刺激,秦风丞的微微挣了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在嘴里的手指。

不自禁地笑了一声,举起手,然后——啪,给了秦风丞一掌。

“委屈什么?”他说。拽着秦风丞凌行让他低,秦风丞角早就红了一阵了,一低底蓄满的泪啪地掉落在了被褥上。

阮因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没办法把现在这个贴着他求的母畜和那个无法无天的无忧城城主联系起来。他甚至有一快要消失的嫉妒,即使这把秦风丞变成了一个……但现在这个是他的,那么这个人也是他的。他安自己。

上秦风丞的嘴,秦风丞两无神,意识地边的手指,阮因任由他着,拨开秦风丞肩颈发,朝着所在张嘴一咬。

阮因受到手上的刺痛,却并未将手指。他松开,慢悠悠地用另一只手扳住秦风丞的脸,迫秦风丞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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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狠狠咬了一秦风丞的尖,两指关节也更加地通暴地反复剐蹭那。秦风丞被得直发抖,面红,神涣散,不一会就达到了

阮因有心作秦风丞,将那一对颇有重量的置于掌心,纤的手指在端的熟果上反复刮蹭。手掌加大力度继续。那果却也可人心意,在阮因指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倒是让他想起夏日里家中常供的酥酪甜心,淡油抟成一座山状,上方缀一颗赤鲜果——他并不十分钟这类心,然而此刻他却有些渴了。

手在秦风丞前的上继续搓——怀过后,他便开始涨,原本实的肌变得丰腴柔,而那端的红樱也变得更加成熟,即使腹中胎儿已逝,每每拂过,仍能引起人的一阵微弱震颤。

秦风丞依旧低垂着眉,大抵是还沉浸在那温柔的抚之中,逃避与惧意少了许多,甚至还在意识地舐着阮因的手指,那条并不灵巧,但是却极其顺从如意,一,讨好一样地了两手指的空隙,带来一阵酥麻意。尖顺着指腹往上,于指尖久久盘旋了一番,又罢还休地离开,反复几次,其间秦风丞一直微微低着,只能看到偶尔吐的一截尖与微微垂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