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许诺(2/3)

岁稔了，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

岁稔觉得他的噩梦越来越真实了，他几乎要窒息。脸上像是盖着什么东西，岁稔终于成功从梦境中醒来，前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说：“睛亮亮的，嘴红红的，虽然念念哥平时也漂亮，但是在这里真的是漂亮到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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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吃胡萝卜……”岁稔一直都有撅嘴的病，不满地把筷在餐盘里戳来戳去。

齐季景闻言又往他的餐盘里加了一勺：“不可以挑。”

齐季景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念念哥不是兔吗，怎么会不喜胡萝卜。”

他害怕极了，扑通扑通的心声震得他，岁稔甚至连救命都喊不来，只能意识呼唤齐季景的名字来求救：“小景！小景！小……唔唔！”

“哪里都很小，”齐季景面不改地说完，担心岁稔真的扑过来揍他，上补充：“但我现在觉得哥已经实现梦想了，所以已经不担心了。”

“小景像个老……”岁稔小声嘟囔，齐季景皱眉看过来，他连忙把餐盘里的菜往嘴里，嚼了两就把脸皱成一团，咬着牙才把那一小胡萝卜咽去：“真的太难吃了！”

男人变本加厉摁住他的脑袋往枕里压，求救声被柔的棉絮吞没，窒息越来越，无用的挣扎消耗掉了他太多氧气，岁稔的反抗渐渐弱了来，泪鼻涕和一脑地往外冒，白上翻，擂鼓一样的心声几乎要震破耳，岁稔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齐季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他脸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岁稔被他盯得发，正想伸手把他的脑袋推回去，就听到齐季景说：“哥现在脸颊红红的样也很漂亮，比刚刚还要漂亮。”

“我考虑一。”齐季景故作姿态，“万一那天我有课怎么办。”

“其实当初哥要当练习生的时候，我还是担心的，”齐季景说：“我总觉得哥那个时候太小了，又有笨笨的，就这样莽莽撞撞地去追求梦想，万一受挫了肯定会很难过。”

“这都什么啊！”岁稔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他清清嗓：“虽然我当然是很漂亮的啦，但也没必要一直挂在嘴上！”

“有课那就请假过来，”岁稔抢过手机打开外卖件：“记得给我带巧克力糕，人可以不来，但是糕必须送到。”

他害怕得想尖叫，但是叫声被生生堵在嗓里。有人正压在他上拱来拱去，像野狗一样重的气息洒在耳畔，的在他心，岁稔觉得自己一刻就会被不知从哪冒来的男人扑上来活生生咬死。他吓得呆了两秒才记起来要反抗，拼命想翻看清罪魁祸首是谁，男人却疾手快地伸手床的小夜灯，这最后一光源也消失殆尽，岁稔彻底沦为盲人。

可惜里的安眠药只能保证他睡着，并不能控制他的梦境。

他念念叨叨：“本来就有夜盲症，还不肯吃胡萝卜，念念真的太任了。”

“也不到你这小孩担心，”岁稔还是抬手敲了他的脑袋：“明年天我们可能会有线的音乐节表演，场地离你们学校好像近的，你要不要来看看？”

男人的在这个时候了来，岁稔睁大，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被卡死咙无力地弹了一。

男人大发慈悲一样的松手，氧气注涸的，岁稔仰起用力了两气；“小景！救命，唔！”

他看了齐季景，补充：“不要再皱眉了，更像老了。”

“不许说我笨，小景才是笨！”岁稔张牙舞爪：“而且我比你大三岁，哪里太小了！”

他说着又把度条拉回去，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无异于是反复刑，岁稔忍无可忍地行摁了关闭键：“不许看了。”

“兔本来就不喜胡萝卜！”兔是粉丝给他的动塑，岁稔闹了个大红脸。他从凳上起来，端过旁边的杯溜回房间：“我回去休息了，小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