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好，她不找允禄，她找雍正，这总可以了吧？不过柳家兄弟可没那么好说话，因为他们正是那是非不分，黑白不明，有理说不通的大混，加哥老会，他们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反清复明，为的只是他们个人的仇怨。“他帮我们为的是满儿，并不是我们，那本谈不上恩！”柳兆云反驳。“而舅舅你们非杀我的夫君不可，为的也不是反清复明，而是你们自己的私怨，”满儿即刻还击回去。“这不顾他人的自私念更不足取！”“你这个背祖忘宗的畜生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柳兆云轻蔑地。金禄脸蓦沉，满儿及时握了一他的手，两瞥向一旁，果然“住！”竹承明愤怒地咆哮。“无论你是不是我的大舅，我都不允许你如此侮辱我的女儿！”“谁是你的大舅？”柳兆云更是不屑。“柳家没有你这玷污人家清白大闺女的女婿，若不是有人护着你，我连你都要杀”“无礼！”王文怀怒叱。“竟敢对汉爷说如此大逆不的话！”“我讲的是理，毋须有礼！”柳兆云振振有词地吼回去。王文怀顿时气结。“你”忽地，玉烟抬指轻弹，柳兆云兄弟应指跌坐回椅上，众人看得一愣。“好了，现在没有人会再故意找碴，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去了。”玉烟若无其事地说。静默了一，突然大家一起失声笑来。“招！”竹月笑得最大声。“的确，这样安静多了。”王文怀也笑了。“那么，其他人还有意见吗？”玉烟若有似无地瞄了一金禄，那神，奇特得很。“若是还有人不服，我想我有必要提醒大哥一，为了三小，王爷必定会不顾一切护着竹家，而雍正边有任何消息也只有王爷最清楚，能预先作防范的也只有王爷，因此为了汉爷的安全，王爷反倒是个必要的存在。”一语惊醒梦中人，王文怀与白慕天不约而同啊了一声。“没错，确是如此。”王文怀连连同意。“那么，无论是否有人反对，决议便是如此，为了汉爷的安全，我们不得再伤害王爷。”自然，没有柳兆云兄弟闹场，这项决议也就毫无异议的定来了。“各位还有其他问题吗？”环顾众人，王文怀最后又问了一句。金禄上把手举的的，依然是一脸纯真又无辜的表。“有有有，我有。”“王爷请说。”“你们在利用我吗？”午膳时间，好不容易等着人参熬够火侯了，满儿匆匆端着整盅人摹往后院去，没想到刚跨过月门，她就惊讶得差把人参献祭给土地公补。“你们在什么呀？”只见一群男人各自捧着一个比小盆还大的老碗，碗里装满了饭还有菜，大家蹲成一堆，一边扒饭菜一边天南海北穷啦着话，啦的饭粒到，猛一看上去好像在一边拉屎一边吃饭。“吃饭啊！”“吃饭不到桌上去吃，嘛蹲在院里吃？”“陕西人不都这么吃的？”满儿哭笑不得地翻了一白“那是农村男人才这么吃的好不好？”走到金禄旁，她病捌鹧劾础！胺蚓??质悄愦?菲鸷宓模?园桑俊？br≈gt;“境随俗嘛！”金禄嘿嘿笑着。“这不也新鲜？”转过来，满儿瞪着竹承明。“甭问了，爹，你一定是第一个响应？”竹承明耸耸肩。“是新鲜的。”既然竹承明都这么吃了，其他人自然也有样学样跟着这样儿吃起来了。“真是够了，你们这些男人！”满儿受不了地把人参端屋里，不给他们吃了。“别他们男人了，大姊，我们吃我们的！”于是，男人继续捧着老碗蹲在院里扒饭，女人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屋里用膳。除了竹月仙，她从不跟任何人一起吃饭，事实上，本没有人知她到底有没有吃饭，也没有人知她在想什么，她几乎不说话，总是默默望着金禄看，虽然没有人说来，但大家都心里有数。对金禄，她还没有死心。有时候，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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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禄没说话，只拿那双纯洁无邪的大睛询问地望着他，望得他差问不话来。“呃，咳咳，请问王爷，天地会九大老何在？”金禄耸耸肩。“死了。”这原是意料中的事，所以王文怀也不显得惊怒，他想知的是另一件事。“他们的尸何在？”“没有。”王文怀愣了一。“没有？王爷不是说他们死了？”“是死了。”“既然人死了，一定有尸吧？”“没有。”王文怀眉开始皱起来了。“王爷，请你”“等等！”满儿从旁打岔来。“我来问吧。”她也觉得很好奇，人死了怎么可能没有尸，就算是被太晒了，也该有人吧？王文怀没有异议。满儿先仔细想了一，再提能切中疑问心的问题“请问夫君，他们为何没有尸？”“被我用剑绞碎了。”金禄轻描淡写地说。答案一来，厅先是一阵窒息般的静默，接着是一片惊骇的气声，包括竹承明、竹月莲和竹月都变了脸。“太太残忍了！”“果然没有人！”“好歹毒的手段！”“可怕至极”“慢着，慢着，我还没问完呢，”在一片愤怒的骂声中，满儿再一次喊停“夫君，你为什么要绞碎他们的尸？”这么“麻烦”的杀人手法并不是他向来惯用的杀人手法呀！金禄又耸了一肩。“因为他们告诉我娘你死了。”大厅里再度陷于静默之中，却再也没有人说话，一半人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表，另一半人是虽不能接受，但尚能理解的神，反倒换满儿板起脸来了。“你为什么要叫他们告诉他我死了？”“三小，”王文怀苦笑。“那是他们自作主张的说法，并非我的意思。”“那就不能怪我家夫君，是他们自找的！”满儿温柔地握住金禄的手。“你应该知，我家夫君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听见我事，他会发狂的！”他应该知？他为什么应该知？他本什么都不知啊！王文怀苦笑更，神瞟向竹承明，意谓：他没有其他问题了。“好，那么”竹承明环视厅众人。“我只有一件事要说，金禄是我的女婿，你们打算如何是你们的事，但在我知的范围之，我不许你们伤害他，更不许利用竹家任何人去伤害他，这件事，你们必须承诺！”闻言，柳家兄弟和吕四娘上愤怒地起来。“为什么？”吕四娘怒吼。“他是满虏清狗，是汉人的仇敌，为什么我们不能对他手，那”“吕姑娘，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你。”竹月慢条斯理地说。“首先，我知你急于要报仇，但请别忘了，旨斩令尊的不是我姊夫，动手斩令尊的也不是我姊夫，你找错对象了，要报仇请找清狗皇帝雍正，那才是正主儿，是他旨砍你爹的脑袋，你就去砍他的脑袋，这才是名正言顺的报仇，懂了吧？”吕四娘瞥金禄一，没吭声。“另外，更别忘了之前你们走投无路逃到这里，倘若不是我姊夫面赶走那些喇嘛，你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大声说话，无论你如何辩解，我姊夫对你们有恩总是事实，你想恩将仇报吗？”一大帽重重压来，吕四娘顿时哑，再向金禄瞟去一，坐回去了。她只是急于报仇，并不是是非不分的混，不双方立场如何，恩恩怨怨总是难分，金禄不顾立场来帮她们，她反要杀他，这岂不变成她才是坏人了吗？不，她才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