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思量(5/5)

玉薄霜被琉笙拽着手腕,语气略有些不耐烦。

他自然是知,有了先前的前车之鉴,又怎么会再轻举妄动。

“什么?”琉笙挑了挑眉,望向玉薄霜的神有些古怪,他看着玉薄霜面前黑漆漆被血渍沾染的墙,模糊的连个痕迹都没有,这上面怎么可能会有画面?

于是调侃:“哥哥莫不是疯了?还是癔症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薄霜不满他说的话,先是将手腕,随后又瞪他一,在然后便是转过,不去看他,而是只顾着去看墙上所刻画的东西。

琉笙见他模样:不像是装的,一时间怀疑是自己了问题,他自小弱视,在加上在这样的地方,看不清倒也属实是正常。

只是墙上刻画的,他当真是看不来,于是他眯着,将自己的距离与玉薄霜拉的十分近,彼此之间,还能听到对方的呼声与心声。

玉薄霜未曾注意这些,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墙上所刻画的,只不过大多数被血渍和青苔覆盖,看的不是很清楚,断剑残骸,枯骨血,争夺的都是对权利的象征。

玉薄霜断断续续看来,算是大致懂了一些。

只是唯一一奇怪的就是,这个人的墓为什么会现在这个地方。

是有什么关联?又或许只是个巧合!

玉薄霜思索片刻,决定在往前看看。

这墓主前是个不凡人,只可惜命成天败,少年薄命,前不得志,死后不安生。

玉薄霜叹息一声,似是冰川碎裂一般,这声叹息中夹杂着他的怅惘,好似他与这墓主通了一般。

他轻颤着睫,在心中默默念着墙上所刻的文字,直到他双一转,意识将偏向一边,看到了旁的矗立的一小石碑。

玉薄霜先是一愣,随后缓缓蹲,将形与石碑成同一平。

他伸手指,将石碑上的灰土拭掉。

而琉笙则是眯着看他的动作,中带着探究,琉笙也与他一般,放低段,蹲了来。

只是他发现石碑上刻有字迹,先是挑眉,而后撇了一玉薄霜,见他看的极其认真,便是开将上面的容一字一句念了来。

此墓者,向南三拜,此时佳贺,得我真传。”

“观神………”

念到此时,琉笙语气一顿,发现后面的字迹被人刻意用剑划掉,想必是不想让后来之人看到。

而后又继续:“可问今是夕何年?”剩的字迹便是被灰尘与血渍污染始终也看不清了。

玉薄霜本是皱着眉,专心思考这人是何份,却不想在听到那一句今夕是何年,突的笑了声,这墓主人当真是有趣,这时候,还来上这么一句。

莫不是想与他前月

琉笙见他笑声,虽不理解,却也没多问,只是看向他的神有些奇怪。

“看了这么多,唯独没有怎么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