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蓬山此去(3/3)

p; 涯雨着急:“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明天还和你一起睡。”

菡衣随:“好啊。”

“我认真的!”

菡衣拍了拍他的手臂,懒洋洋地哄他,“那你说我喜什么样的人才好。”

涯雨不说话了,他想了很久,菡衣都要睡着了,忽然听他说,“要比你曾经遇见的人都要好。”

菡衣闭着睛缓缓笑起来,“好啊,都听涯雨的。”

次楚天过来,秋老板也不知和他说了什么,当着涯雨的面果然不随便撩拨菡衣,只是背着他的时候要和菡衣翻白,说他又养了只白狼。

他早看来涯雨不是双人,想他混银馆定然是为了菡衣。

秋老板就当不知,该如何还是如何。

涯雨连琴都不练了,从早到晚陪着菡衣,松酿酒煎茶,用晒的蔷薇燃火,从旧市里淘到一盏养得釉亮的酒壶给菡衣斟酒,偶尔到厨房一两样小菜。

上带着钟鸣鼎之家养来的清贵雍容,却又甘心折起他的清贵,安静地陪菡衣过一场烟火俗世。

那天清晨,玉凉总说菡衣的衣服太素,不是灰就是白,又在他发上簪了一支蔷薇,菡衣不肯,两个人站在窗说笑,涯雨端着一碗粥来。

玉凉啧啧两声,自己走了。

菡衣倚着窗去摘发上的蔷薇,涯雨说:“好看呢,着吧。”菡衣便松开手,留那在自己上招摇。

“我要回去了。”

涯雨站在他面前,小小的少年忽然沉稳起来,着柔的笑说:“我有个喜很久的姑娘,明年就会迎娶她过门,她不是很漂亮,但是活泼开朗,家里开着一间绸缎铺,她随母亲,有一手好绣工。”

少年从袖里拿一方丝帕,那上面绣着莲,“这就是她绣的,送给您可以吗。”

菡衣从他说“迎娶喜的姑娘”开始就慌起来,他从自己上扫到整个房间,找不一件合适的东西可以赠他新婚礼,此时只能接过丝帕。

“得您一句祝福就好了。”涯雨笑着说。

菡衣涩声:“那怎么够。”

“我家从前也有一颗蔷薇,后来不知怎么就死了。要不然您送我一支蔷薇枝吧,我可以在家里的院里,阿兰喜。”

少年来时什么都没有带,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一支蔷薇枝。

银馆无人敢问涯雨去哪了,就当这个人重来没有现过。新一批的少年开始上台,玉凉收了个极有天赋的小徒弟,和菡衣炫耀说:“亲生儿也不一定能学到我的三层。”

菡衣倚着栏杆懒洋洋地说:“亲生儿你也舍不得动不动就不让吃饭。”

“那谁知。”玉凉一个人自在惯了,想不有个儿是什么样,他忽然想起什么,好奇:“老板,你上次说有个儿,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吗?”

菡衣敲着栏杆垂眉一笑:“见过的。”

涯雨沿着路回临安,快到的时候天空忽然开始雨,天也暗了来,他不得不雇一条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