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你还是不听话。(2/5)

他更喜那样剧烈的刺激,能够提醒他自己仍是个有绪的人,能觉到疼痛、恐惧和不安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近乎死亡的品,任人取乐亵玩的工

“能忍吗?”

这件事才过了不到一年,凌父就娶了新的女人,对方也是个明的地产商,虽不及他家有钱,倒也算是门当对。

凌父给了封费,带走了孩,谁知那女人没几年就把钱了个光,以孩作为要挟回继续敲诈凌父,凌父不愿,两人起了争执,那女人便闹到了家里。

始终是对他缺少信任。

没等他的话说完,少年已经抛他径直向别墅大门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小宇皱了皱眉,撇撇嘴小声地嘟囔。

他这住所的人没几个——陈阿姨上午刚来过,程旸从不会不请自来,那么剩的人只有一个。

他气呼呼地朝着离开的人影翻白,直到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才想起自己的境,重新把手回嘴里,又拿起手机迅速刷新起来。

凌昔璟至今仍想不通,这样优秀得像天上星星的母亲究竟是被父亲的哪引,才答应了他的追求。

小宇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他疑惑地偏,明亮清澈的睛里写满了迷茫,半晌才读懂了对方鄙夷的视线,立刻就涨红了脸用力摇

凌昔璟的好心瞬间然无存。

觉并不好受,比起隔靴搔的细碎,叶甫逸更习惯于烈一些的刺激——比如疼痛或是窒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一旦施加他的就能立刻得到反馈,以便所有神经都锐地反应。

很轻的一声,猫儿撒一样从鼻腔里发的声音,哑短促,带着些许媚意。

若是以往,凌昔璟是没有耐心时间调教这样的人的——他的绪很不稳定,成为do也是发绪大于上的望。

“你主人在家吗?”他问,换了更加轻蔑的语气。

但他仍记得这是一场惩罚,无论凌昔璟对他什么他都必须承受。

除去家族的光辉,她自也是有所成就的翻译家,通许多语言,编译过不少国外着作,温柔儒雅,谈吐间眉总闪烁着女独特的智慧光芒。

除此以外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以叶甫逸如今这样的格,若是将来遇到了不好的主,难免会受到伤害。

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人,见到叶甫逸终于是不太舒服地轻轻拧起眉,凌昔璟笑了一。他总是能被叶甫逸这样无意识显心绪的小动作取悦到,把玩着手中的遥控,他心愉悦地俯来,正准备哄骗叶甫逸开求他把的振动调一档。

叶甫逸显然不是最佳的人选,他过于顺从,又太能忍耐,不知的底线在哪里。

“主人……疼……”

凌昔璟的亲生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书香世家,父亲是国最大图书版商的董事,在辈的熏陶,她自幼读书,只站在那里不用开,就能让人受到她的书卷气。

凌昔璟脸上些满意的神——至少比昨晚初见时有了些步。

“唔……可以的……主人。”

门铃响时,叶甫逸正跪在沙发前。

“没礼貌!”

那个孩最终也被女带走了。

这很危险,尤其在他绪失控收不住手的时候。

人总是愿意狂地去追求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凌父的目标很明确——他是个人,自己没有文化,却执着于娶一位腹有诗书的妻

凌昔璟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垂看着面前雕像般安静好看的人。

在他的标准里,叶甫逸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sub——即使他足够听话,耐受程度又懂得克制。

但为了叶甫逸,他愿意难得地耐心一次。

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能忍,愿意信任他,且能够在他失手没能控制好分寸时及时阻止他的sub。

越是这样的人,有钱后就会越在意自的外表和人们对他的评价,凌父自然也是如此。耻于同行们对他暴发的嘲讽,他格外注重仪表,经常打扮得平整脸,混迹于各社会的宴会,用些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词,发表些故作的演讲。

“嗯?”

被黑布覆住,更加衬托得他的肤洁白细腻。他的前夹着一对小巧致的银质夹,泽殷红的尖被夹上的锯齿不留一丝隙地咬住。

“我不是……”

被柔布料覆盖住的睛看不见神,但就算隔着那层薄布,凌昔璟也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

即便婚前伪装得再完,结婚之后凌父很快原形毕,改不了心的本,背着凌母,甚至还在凌昔璟四岁那年抱回来一个刚生没几天的婴儿,骗凌昔璟母亲说这是他某个病死了的穷亲戚的遗腹,孩来没人照顾,他只好抱来养着。

可那枚却不能让他如意,微弱的振动只浅浅剐蹭过他的便再没有了文,给他一朦朦胧胧不真切的实

就像他一向给人的觉,表面上乖巧顺从,待人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疏离。

他们结婚的时

他承认自己是被那张漂亮的脸和叶甫逸上独特的气质引,想要将这个人独自收藏起来,不再让给别人。

他自己没有接过bds,但总听边的们提起过。为了钱就能上赶着去给别人狗的人,能贵到哪去?

于是他也只是听话地跪着,没有发声音。双手被手铐束缚在前,白皙的脸上尚未染上,倒是一直轻轻咬住的充血,逐渐透般诱人的红上覆住双的黑绑带和前的银白夹,中又透几分清冷禁的不协调

他们的父亲今年五十多岁了,在外总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对人十足的绅士派

“跪好了。”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可事实上,他本就没有读过几本书。年幼时家中穷得揭不开锅,他早早地就混上社会,过了几年不果腹的苦日,最后靠着炒房一夜暴富。

门铃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凌昔璟的声音听不绪,手中的力度也没有减弱分毫。叶甫逸抿双,听话地跪直前倾的尖被扯着传来更加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终是没有忍住闷哼声。

想要再听一次那好听的声音,凌昔璟拉着银链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柔尖被拉扯成不自然的度,越发明显的痛意让叶甫逸本能地朝着凌昔璟的方向倾斜,缓解前的疼痛。

那女人是个女,相颇为明艳动人,有段时间简直是把凌父的魂儿都勾了去。听说凌父有钱,意外怀后便一不二不休,脆偷偷生以此要挟,狠狠讹了凌父一笔。

占有的另一面是保护,看着叶甫逸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终究是有些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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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凌昔璟明知故问,但语气里明显是有些愉悦的。

的来源不只是被反复蹂躏充血的,他的后里还着一枚,尺寸不大,裹满他的,在一片晶莹的渍。

凌母气得抛八岁的凌昔璟摔门而去,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叶甫逸很聪明,知说什么样的话能让凌昔璟兴,便轻咬着乖乖承认,蒙着黑布的双微微仰起,声音轻得像是在讨饶。

两只夹间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凌昔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托着脑袋,只用手勾住银链轻轻扯了扯,便听到一声隐忍着的动听

叶甫逸回答,他的声音颤抖,痛苦中杂着不少疼痛引起的,由尖密布的神经传遍了大脑。

他皱着眉打开手机监控,不意外地在屏幕上看到那张他最不愿见到的脸。

志他自然是见过的,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癖好他也略知一二,可看着前的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他倒是不知凌昔璟什么时候有了这变态的兴趣。

把对小宇的嗤之以鼻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少年鼻腔里发不屑的哼声,鄙夷的神像是在看某低贱的动

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凌彻渊。

凌母心思单纯善良,看那婴儿哭得实在可怜,竟也没多问就信了他这番荒唐的话,把那孩当亲儿养在边,直到孩到四岁,亲生母亲上门闹事,她才知这孩本就是凌父在外面的私生

抵在他的上,开关却只被推开到最弱的一档,似有若无地振动着轻轻过那块,不不浅地撩拨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