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易感期来临(2/5)

景舟不自觉地放了语气:“连江,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吧。”

景舟在窗边急切地呼了好几,旋即走到床边,关心:“你别把脑袋也蒙里啊,不觉得闷吗?”

他看见连江火烧云一般的脖颈和耳朵,也注意到了被单上的痕,伸手摸连江的耳朵,

为了不让景舟看见他的脸,他整张脸都提前埋被单了。

景舟见他不想看到自己,也不老老实实地说,心里也有些生气,一手贴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掀开他的睡衣,边说“我就碰”,边把手往里伸。

“不……不要我……”

景舟心疼被,但为了把人揪来,还是顺着裂使劲撕扯,直到把整条被都撕得破破烂烂,才成功揭鸵鸟的庐山真面目。

连江像虾一样蜷缩着,怀里抱着两件衣,一副极度缺乏安全的可怜模样。

“我不你谁你?”景舟伸手去掀被,谁知连江把被压得的,他一掀,居然没掀动。

连江又没了回音,景舟只好去自己卧室把床柜里的钥匙翻了来,将被连江反锁的门打开。

咳咳,毕竟大多数女孩也有香,男孩上有香味也不奇怪。不过现在,香论显然站不住脚。

景舟瞪大,拍了拍严严实实裹在被里的人:“连江,你今天也太反常了,你来,把事说清楚,我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你还藏?”景舟撕被把所有力气都用光了,现在两条手臂都乎乎的,跟面条一样。

连江觉到怀里人对自己的抗拒,嘴里发几声愤怒的低吼,再次收手臂。

景舟惊觉这次的回复带了哭腔,更震惊了:“你哭了?”

“不行……不……”

、去……去……别来……”连江鸵鸟一般窝在空调被里,哆嗦着说。

床上的空调被鼓起好大一坨,想必那就是连江无疑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连江舐的力度逐渐加大,而后竟然用牙去咬那块白生生的

觉连江挨着他的脖颈急切地嗅着什么,杵在他大随着他脑袋的动作上动了几,掀起一阵意。

景舟悄悄捉住空调被一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拉——“嗤啦”一声,被破了。

在景舟心里,连江一直拥有一个猛男形象,铁血手腕,毅不汗不泪,现在居然带着哭腔跟他说话,这反差太大了,要是现在有人站来说连江被人掉包了景舟估计也是会信的。

了二十几年的男人,景舟仅用了一秒就知了那玩意儿是什么。

气味虽然不刺鼻,但到了一定程度,使得整间卧室异常沉闷。

两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连江的的脸埋在景舟颈窝里,景舟立受到了意。

景舟被他得起了一疙瘩,有些哭无泪,他觉自己好像成了连江的人形药品:“你究竟怎么了,你还是连江吗?”

“连江?”景舟在门了个,抬房间。

景舟脱了拖鞋,利落地爬上床,打算再努力掀一这空调被,看里面的人到底还是不是昨天给他饭打扫卫生的连江。

景舟把手拿来,怕他呼不畅,要去掰他的脑袋,谁知鹌鹑样的连江突然暴起,用小山一般的将景舟扑在,四肢把他抱得死

“你怎么了这么多汗?”

“我是,我是……”连江忽视景舟的挣动,用手地撇过景舟的脑袋,大力扯开他的睡衣衣领,光洁白皙的后颈,再将嘴凑过去。

两条手臂像蟒蛇一般缠绕着,景舟被箍得难受,悲惨地大声叫:“连江!我要不过气了!”

意识皱起了眉,忽然想起这味他好像在连江上闻到过,但他在连江上闻到的气味很淡,所以一直以为那是连江的香。

手贴在背,是的。

连江这才放松了些,却又开始他的脖,边边说:“我好难受……但是抱着你,好像要好……”

景舟多了几卧室里的空气,被气味熏得有些闷气短,就先没去床上的人,而是先把窗打开了。

“不要、碰我……”连江的声音闷闷的。

“啊!”景舟惊魂未定,地呼气——他刚刚被连江扑倒的时候竟然有一被野兽逮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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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开门,一说不来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某的香气,但又夹杂着一儿血的腥味,让他联想到人被割涌而的鲜血溅在路边的绿植上。

“没有什么啊?”景舟一,被他咬得有痛,连忙说,“连江,你说清楚,你到底在找什么?”

景舟猛地红了脸,手抵住连江健壮的,用力推他:“你先放开我。”

除去连江抱妈妈一般抱他的姿势和重的气味,还有一件事让景舟很是介意——一个正直直地杵着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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