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3/8)

时间在说服对方上。他直接将对方整个抱起,起将她放坐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沙发上。思索了几秒后,又将自己还带着温的外衣脱,盖在了她的上:“听话,在这等我。”

说罢,他转过去打算离开,却没想到尾突然一,他知对方牢牢的将其攥在了手中。稚的童音在他后响起,夹杂着几分委屈:“哥哥大人又要抛我了吗?”

往昔的回忆突然像般没过了他,他一时间哑然。思来想去,对方索取的不过是一个拥抱罢了,他也并非给不了。男转过,半跪在沙发前,握住对方的双手示意她松开自己的尾,“好吧,听你的。想要什么?”

“唔……”少女见状,目光反倒躲了开来,指尖在他的手心里来回挲着,“……要抱抱。”

他太熟悉对方这小心思了,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非常吃这一。“只要抱抱吗?”他说罢,将对方的双手拉一些,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即使已经在屋待了一会,那双手依旧冷的不行。

少女瘪着嘴迟迟没有回答,尾尖倒是上拍打个不停。他侧过脸去,轻吻着那小小的手心,耐着等她回答。

即便撇过去,少女的表仍然尽数映在他中,他能看见对方原本被冻的苍白的面颊渐渐染上了红,越来越重的血一路蔓延到了耳。单薄的睡裙也掩盖不住她逐渐急促的呼,起伏的膛,以及在衣料若隐若现的尖。

不能否认,前的少女让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偷偷吞了唾沫,他为自己的想法到不齿。虽然在他们第一次偷尝禁果时,恩雅也不过是如此年纪,但在现在的他看来,对方确实太幼小了。

他怕自己捺不住,主动伸手将对方拥怀中:“那就抱抱吧。”

但也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一个拥抱远远满足不了对方。他能受到对方茸茸的尾缠上了自己的大,冰凉的和双臂一同贴上了他的脖颈。“我好冷,哥哥大人……”她的嗓音明明稚,却又如此暧昧不清,“再抱我一好吗?”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以及熟悉的话语,勾的男心里的。他起坐在了少女旁,将她抱坐在自己的上。印象中,这样的姿势他能直接吻上对方的,然而现在他却只能亲吻到对方的额

他并不想对如此幼小的对方什么格的事,但也正是因为他不想,在对方解开自己的衣襟,贴上自己的膛时,他的心反倒更加的煎熬。冰凉的指尖从移到后背,又沿着脊椎一路至腰间,仿佛是在寻找一个最温的去

那双手终于在他的腹停了来,这也让他不由自主的幻想起,如果被这双冰凉的小手会是什么觉。而这个念只是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一瞬,便被他主动抹去。

“还冷吗?”他摸了摸对方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则将对方又搂了几分。

少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仰起来,送上一个冰凉的吻,接着像小兽一般,伸轻轻的舐着他的嘴

他再度吞了唾沫,迫自己将满腹的望吞肚中。

“乖,别动。”他撇开,躲开了那个吻。他想拒绝这个在他看来不合时宜的邀约,却又不由自主的被对方的双眸勾住了目光。

少女似乎也羞于对方的直视,很快垂眸。但她空似乎还是想找到一个好去,犹豫再三,还是将对方抚在自己后脑上的手拉到跟前,将那有些糙的拇指中。

冰凉又裹着他的手指,又,令他终于难以自持。恩希欧迪斯着她的迫她抬起来,将那底的整个暴在自己面前。

黏腻的空气包裹着两人,直到少女的眉微微皱起,指尖的咙中挤一声轻微的息,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尾早已缠上了对方。

他知恩雅在动时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自己压制住,无论是手脚,或是尾,她都会本能的臣服于自己

明明应该灭火的他,反倒是给对方的又推了一把。恩希欧迪斯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还是非常诚实的了起来,将他的理瓦解。

他将手指,拉扯的丝线。他随即翻将少女压在了,将她的双手死死压在暴的夺走她中残存的空气。她实在是太小了,纤细的腰肢穿过他的臂环,仿佛随便一用力便会折成两半。然而她又是那么的柔,无论是她的,还是刚刚发育的双,以及主动分开的大,每一寸肌肤的碰都令他的兽越发膨胀。

他渴望被这份柔包裹住。

而怀中的少女在这个漫吻结束后在沙发上,苍白的肌肤也终于泛起一丝血。她息着轻声唤着对方,她在渴望更多的温

他听不得对方这样声叫自己,索再次堵上了她的,将那盈盈一握的酥团在手中,来回搓着。他喜这份,又又弹,不过他更喜对方因为的位置被反复刺激,而无限膨胀的望和空虚,最终只能匍匐在他,祈求他赐予自己愉。

他能受到对方抬起的小腹贴着自己,不自觉的来回蹭着,蹭着他的同样胀的发。他伸手探向对方的裙底,却没想到直接摸了一手的,还有那团尚且稀疏的耻。“穿成这样就跑来了?”他有些生气,气对方的不知检,又有些兴奋,兴奋对方如此主动的向自己求

前这个少女总是在他想把她当一个成年人看待时展现的一面,明明已经到淌的小,却像是从未经历过人事般连一个手指都难以吞。他突然再度犹豫了起来,如此熟悉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合,同样年幼的自己实在舍不得用手指夺走她的第一次,又着实不忍心看对方疼到浑都是冷汗。

这一瞬间的联想令他有些恍然,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会将这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躯女来看待。低看向怀中小的少女,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一场梦。

为贵族的他偏僻的木屋的况本就十分罕见,而前这位年幼的少女更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之中。只有梦境这一况,才能将这一切都重新变得合乎逻辑。

不再需要任何顾虑,他终于可以放肆一回了。他将对方的双抬至肩上,迫使那整个暴在空气中,随即掏已经到胀痛的分,胡的用将其前端抹。“自己分开些,”他不再掩盖本能,被教养和礼节所包装的怜惜也彻底消散,仅留的兽在他底蔓延,“别动。”

少女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变化,她只是顺从着伸双手,想将那扒开些,奈何实在是太过,在她还没来得及将其,对方那大的便已经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发一声惨叫,对方整个的重量让她没有任何躲藏的空间。她哭喊着挣扎着,指甲掐了对方的手臂,哀求对方停

他本以为这幅躯也会是冰凉一片,就如同她的指尖和腔一样,但炙烈的包裹让他忍不住发一声息。他也从未想过这个梦境会如此的真实,真实到才只去了一半就受到了明显的阻力。

“闭嘴。”他将刚刚丢在一旁的领带团成一团,将她的哭喊声尽数堵在中。然后用手肘住了她的肩膀,动着腰,一又一的将剩的半副。狭窄的被他用如此暴的方式撑开,直到将那分尽数吃,他才终于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