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四周人家,陆陆续续,亮起烛火。

想及此,女人战战兢兢,颤着声儿:“你,你是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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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小边之城还有这等准的厨,本侯倒吃几分江南风味来了,不如回把人带回去,到时候一路上我们也有福。”

女人一僵,随即往后仰倒!

刘复说了大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唱独角戏。

风从袍袖衣领隙里钻,尖刀一般刮着她的肤,恍惚中又带来熟悉的诘问。

毕竟世袭吃饭的纨绔到都是,这能办案,办难案的人才可不是随手可拾。

“陆少卿,您好歹吱一声!”

有人惊动披衣而起,也有人故作无事翻将被

平步青云,前程可期。

那个声音没有因此放过她,再度幽幽萦绕。

夜里,陡然的尖叫声被掐断,惊得附近家养老犬也忍不住从窝里探,躁动不安低声吠着。

明明是世家,却非要去地方上拜师考个“孝廉”,再屡破奇案,连天都频频瞩目,如今他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只怕比那些世袭的还要坐得稳。

“吱?”

女人语无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连连后退。

为什么不说话?

“你这辈过亏心事吗?”

声音不知从何传来,轻轻袅袅,像一缕烟雾,更像是她的幻觉。

这辈,你就一件亏心事都没有过吗?

他说罢,意犹未尽又吃了两块,这才转而去夹其它盘里的菜,一边吃还不忘絮絮叨叨评。

“这蒸倒也别致,就是吃药味,是不是放了什么枸杞八角?”

午夜边城的墙面,多了一

双目圆睁,神惊恐,却已没了气息。

再说了,这陆惟要是普普通通的官员也就罢了,可问题就是他并不普通。

p; 地上残雪新化未久,她一不小心就倒,两只护着东西的手来不及,冰冷疼痛的觉直接从鼻梁涌,可她本顾不上去捂鼻,就惊慌失措爬起来,猛地扭回望!

他有不满,却也不敢表现得过于不满。

后面空的,什么也没有,可她分明觉到刚才有只手在自己背后推了一把!

“哎呀,这桂米糕不行,连我家厨都比不过,更别提跟京城云来楼比了。”

亏心事?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四肢并用爬起,扶着墙想跑,却因害怕和冻僵,脚麻木,差再摔一次。

要说亏心事,前年她家里对门守寡的王二娘因为言蜚语半夜上吊死了,当时她的确心悸过一阵,可后来想想,死王二娘的也不是她,她只不过,只不过是在亲友街坊问起来的时候,多说两句罢了!王二娘就算真要找人算账,也不应该找她呀!

四周空旷寂静,唯有寒风从街巷呼啸而过,带来刺骨冰冷。

女人发誓她绝对听见这个声音了!

猜猜,我是谁?

你这辈过亏心事吗……

比起陆惟这正儿八经因功逐级升迁的实职,刘复是要少了那么儿底气的。

现在天大发慈悲封了,便是为了让刘复来办这件差事的。

不是错觉!

这次清清楚楚,一丝不漏传耳朵,比寒风还要冷,冻得女人手足颤抖。

原因无它,刘复这汝侯是京前刚受封的,虽然是世袭爵位,可皇帝压着爵位迟迟不封,一年也是压,两年也是压,当臣的没法说什么。

刘复没等桌对面主人招呼,自顾自撩起袍往桌边坐,夹了一筷没动过的晶肴,送嚼吧嚼吧。

……

所以刘复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办好差事,跟陆惟好关系,平安回京,巩固爵位,继续吃喝玩乐。

疑惑迅速蔓延,她却迟迟没有得到解答。

“我不猜,我不知你是谁!”

“我没过,不关我的事,那都是别人说的,你怎么不找他们去?不是我……啊!有鬼啊,救——”

“听说东城那边昨晚死了个人,还是都护府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