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回城/“隐隐觉得自己的T发疼”(4/8)

心,他崩溃落泪,的小雀儿竟受到刺激渐渐站了起来,没一会儿哆哆嗦嗦吐一汪白浊,在自己的小腹上。

平日这雀很难了一回就不知餍足起来,还想再一回。

宋赫华沉脸,随手扯了一条布带,将小雀细细裹了一圈儿,男人的声音残忍又冷漠。

“只许一回,老实憋着。”

男人心坏得很,不仅用布条裹住宋微玉的小,还故意伸手指弹了弹翘的小

“呜呜哥哥”小人儿只能啜泣哀求。

这颗在兄的调教,已然恢复了从前的大小,一颗,导致宋微玉平时穿薄都会磨到,酥麻酸觉席卷全,真真是难熬。

宋赫华拖着弟弟的,往狠狠一压,得更了,几乎要把宋微玉的小肚穿,弟弟生得瘦弱,肚上没几两,轻而易举印的形状。

男人了两受弟弟的颤栗,勾起角:“屉里有给你的礼。”



宋微玉的心悬起,他的兄能有这么好心?

他又想起自己的生辰礼,那件月白旗袍已经报废,宋微玉偷偷把它藏最底,免得兄瞧见了再生邪念。

拉开屉,里面是一个雕龙刻凤的木盒,盒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宋微玉取来打开。

一对红宝石夹打磨光,上面细细的金边勾勒华贵,另外还有一只蝴蝶样的银夹,它的作用不言而喻。

宋微玉的小脸儿瞬间就白了,嗫嚅:“哥我怕疼”

他不敢想象自己夹后的悲惨日,从此只能呆在院里,每日变成发的小狗,求着兄不知廉耻的,这样的生活他不想要。

宋赫华将红宝石夹放在小人儿前比划一番,满意:“很衬你,哥哥挑了许久,不许闹。”

薄薄的衣衫撕破,两只雪白的小来,那对粉红的尖还不知会遭受残忍对待,乖乖翘着,直到夹放了上去。

夹上的锯齿咬着,剧烈的疼痛让宋微玉忍不住叫唤声,他弓起哀嚎,手指碰到夹,试图把它取来,耳边响起兄的警告。

“还有一对钉,同样漂亮,微玉想试一试吗?”

“只是钉要先用烧红的银针刺穿

男人的手指在尖上连,宋微玉阵阵战栗,不断掉落,兄分明是在威胁他,他却没有反抗的勇气,缓了好一会儿,回话:“谢谢哥哥的礼。”

宋赫华脸上的表,亲了亲弟弟的脸颊:“真乖。”

“还有一个礼呢,微玉自己上吧。”

银夹上的蝴蝶栩栩如生,面还坠着漂亮的苏,但宋微玉看清了银夹上的锯齿,足足有十个,若是咬着上,他定会当场的。

一想到这里,被布条裹住的小透白,宋赫华见了冷笑:“微玉果真贱。”

宋微玉羞愧低垂脑袋,分明是兄将他调教成这样的。

“微玉在犹豫什么?需要兄帮你上?”

宋微玉连连摇,兄的坏心思他一清二楚,他还是自己来吧。

手指握住银蝴蝶的翅膀,夹轻松分开,十个尖锐的锯齿咬住厚的,齿尖都磨钝了,并没有想象中尖锐的疼痛,但依旧不好受,疼得宋微玉倒凉气,泪更是“啪嗒啪嗒”往掉。

“疼呜呜好疼”

更多,宋微玉哭叫着扭动媚诱人。

的手指轻轻弹银夹,宋微玉就受不住尖叫着哒哒的小裹着,宋赫华喟叹一声,弟弟的如此香甜可,不多少次都如同初次开苞。

宋赫华养了宋微玉十三年,一步步让同父异母的庶弟爬上自己的床,宋微玉所享受的一切都来自他的给予,他为他打造一个永无黑暗的金丝笼,要他一辈沉沦在骨相连的中。

骨拍打在上,啪啪作响,小包随之晃动,尖被夹拉扯得更了,最可怜的还是,风轻轻过都能激起宋微玉的快

苏发“叮叮当当”的声响,与合时滋滋的声结合,宋微玉坐在兄上,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酸与刺激反复在翻涌,这场永无止境。

“呜啊——”

“哥哥慢些呜啊啊啊”

里来回放缓了速度,每一都完整,再全去,几乎要把两颗卵一同去,宋微玉大气,双颊升温,浑难耐。

太慢了又太慢了

渐渐停止,宋微玉没能到达,心,小更是受不了,他呜咽:“哥哥动一动好

但兄并未满足他,而是故意附在他耳边低语:“微玉不是嚷着受不了?”

宋微玉脑一片混沌,他只想哀求兄为他瘙泪一颗颗落,他语无次:“不是的受受得了呜呜太了”

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宋微玉低声啜泣,却始终无法得到快。

“微玉就是这样求人办事的?”宋赫华继续添火,“哥哥没有告诉你规矩吗?”

宋微玉呆呆望着前方,在混沌的脑海中搜寻兄中的规矩,最后哭嚷着:“求求哥哥给小狗的贱

“求兄赏赐小狗,小狗想要吃吃哥哥的

洁白如玉的小人儿吐低贱的话,宋赫华这才肯放过他,扣住他的腰肢大开大合再次起来,宋微玉放声浪叫,一声叠着一声。

“呜好

这时候他已经忘却礼义廉耻,变成中的隶,任由兄骑着鞭挞。

拼命晃动摇挨了掌,宋赫华不满他的浪叫:“是要让整个宋府都知你在亲兄吗?”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盆打碎的动静,半月居的刘妈在训斥新来的小丫

“没规矩的东西,叫你端个盆都能打碎!”

声音传书房,宋微玉呜咽哭叫摇:“不不”

他不想让所有人都知自己的不知廉耻。

腔,小人儿发的哀嚎,而后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豆大的泪落,他的躯止不住发颤。

宋赫华在弟弟雪白纤细的腰肢上落一吻,劲腰凶猛一,里面的变得更大了,随即一大满了弟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