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回城/“隐隐觉得自己的T发疼”(2/8)

许是这一年的战,宋微玉能受到兄指节的薄茧更糙了,磨得他的发疼,忍不住发几声低

宋赫华的神在雀儿上停留,只一,宋微玉就明白兄的意思。

宋微玉六岁府,细细数来,如今也有十三个年了。

骨打在上啪啪作响,儿臂里来回,很快起了一圈儿泡沫星,宋赫华憋了太久了,无数个日夜的想念终于化为现实,每一都几乎要把宋微玉的肚烂了。

“我我又不是哥手底的兵。”宋微玉又怕又心虚,稍稍偏过,连与宋赫华对视的胆都没有。

又是一,这一次宋赫华不顾弟弟的哭求,开了腔,硕大的卡在里面,得宋微玉哭叫连连。

“你最好不敢。”

“我没有哥,你都盘查几遍了,我哪敢啊”

“哥,我想你了。”

“哥,我伺候您。”他说着,手放在男人的腰间,服侍兄脱衣。

“你要是再闹,哥就找红绳把雀儿捆起来,彻底废了它。”

“哥,天都黑了,咱们早些睡吧。”

“你急什么,哥还没审讯完呢。”

憋了大半个月的儿尽数赏给了宋微玉,人儿捧着的肚,抹了抹泪,又继续给兄的容

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宋微玉慌忙摇

与寻常男不同,宋微玉有一极为,当年他生母犯事,正是凭借这爬上宋赫华的床,这才叫他的生母逃过一劫。

宋微玉跪趴在床上,哭得浑发抖,他太久没挨了,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样的:“哥哥求你”

“求我作甚,一年不见,规矩都忘完了?”宋赫华的声音冰冷,“需要哥哥再教一遍?”

宋微玉咽了咽,佯装不兴:“兄一回来就动,还怪我着急。”

宋微玉也顾不上狼不狼狈,来的那一刻,他的也达到,黏稠的挂在上,那模样比九港城红灯巷里的娼还要浪。

这样的威胁起了作用,宋微玉呆愣在兄怀中,咬默默泪,直到宋赫华玩够了,手指停,勉开了恩。

宋微玉平时就不锻炼,这么一折腾,在床上目眩,而力壮的男人却毫不顾忌压了来。

宋微玉的生母曾是名动一时的舞女,有着一副勾人的好嗓音,而他不仅继承了母亲的貌,同样拥有婉转的歌,在床上叫跟唱戏似的,咿咿呀呀。

在他耳边私语,温的鼻息扑洒在脖间,宋微玉明白是逃不过了,于是主动迎合。

犹如电一阵阵上涌蔓延,宋微玉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咽中不断发声。

里满是,连油都用不上,宋赫华腰直直去,将人儿了个通透,一柄弯刀似的开甬,撞到,宋微玉刚刚缓过神的又陷

宋赫华的最是难猜,前一秒还有说有笑,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尤其是在床榻上,起了致的宋赫华对他的容忍度极低,稍有差池便免不了一顿罚。

两人竟也相伴了十余年。

原以为宋赫华

宋赫华里容不,要是宋微玉起了别的心思,还是趁早教训为好。

“放松些。”男人拍了拍宋微玉的

更是难受,宋赫华从前就折腾它,这一年来行军打仗,更是想念,于是加快了的速度,飞快抠挖,惹得宋微玉双打颤。

可宋赫华没有,宋微玉只能死死忍耐,脸儿都憋得通红,只想求他给个痛快。

他这动作取悦了宋赫华,男人脸上笑,打趣他:“馋了?”

“宝儿方才快了,可是哥还没吃上一呢。”

不得不说,宋赫华的确有令人沉醉的资本,衬衣底的肌块块分明,经过战事的磨砺,更显沉稳。

“瞧着倒是小了不少。”

他这个弟弟素来胆小,想必是不敢违逆之事。

宋微玉低垂着脑袋,睫微微打颤,他小声说:“哥,今夜能不能轻些”

宋微玉跪在地上,脸儿正好对准了兄,脱去外时,他瞧见了男人起的,大着胆亲了两

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两,并在一起去,宋微玉闷哼一声,浑都在发颤,但终究不敢将双合拢。

刚刚过的正是的时候,宋赫华却不不顾,继续用指腹搓那颗翘的

有时宋赫华还会用指腹研磨,那布满神经,何等的脆弱,轻轻刮都会让宋微玉生不如死,更何况如此不留余地的玩

大掌打着烂的,一遍遍添颜,而宋微玉咬牙忍耐,最后还是受不住叫声,一声叠着一声,又又浪,与平日里清冷洁的模样判若两人。

“哥哥慢些呜呜受不住了”

“是吗,那微玉在害怕什么,”宋赫华故意吓唬他,伸手捉住他的,“难不成微玉了对不起哥的事?”

但这次,宋赫华一只手握住秀气的雀儿,一只手肆意抠挖得宋微玉浑战栗,过多的快涌上躯,他仰起纤细的脖颈,脸上很快落泪珠,又哭又叫起来。

之后,宋微玉觉得委屈,噘着嘴哭个不停,宋赫华嫌他闹腾,训了两句,宋微玉也就不敢再吭声了。

不过打消了疑心,并不代表着宋赫华会彻底放警惕,他是亲瞧见乔家那小牵了宋微玉的手,两人必定有不不净的联系。

他一吓,宋微玉一激灵,连忙否认。

的念愈发

宋赫华简单一句话,宋微玉吓得魂都要没了。

他一遍遍哭求,而宋赫华不为所动,反倒加快了动作,得那雀儿更是发大,在他的上留痕。

宋微玉是他一手带大的,直到十八岁由他亲自开的苞,宋赫华对他看严苛,绝不允许旁人觊觎他的人。

人儿在兄的指令爬上床榻,撅起,男人的手掌在上面抚摸打圈儿,宋微玉小时候留着发,改朝换代后便剪成短发,如今发尾微微有些了,尤为诱人。

宋赫华哼笑一声,他的脸儿,指腹轻轻划过弟弟的大儿,语气中是说不清的暧昧。

足足有一年没受调理,自然恢复了不少,搓起来没有从前的滋味了。

“好了,黏糊个没完。”宋赫华将人提溜起来,随即扔在大床上。

大掌肆无忌惮着小人儿的,过多的从指中溢,很快上面就添了嫣红的指痕。

“哥”

“撅好,谁叫你休息的!”

“哥哥我想呜”宋微玉攀附兄的脖颈,双眸几乎到涣散,雪白如玉的渐渐泛上一层粉红,他缠着宋赫华,尾一红痣,像极了血的妖魅。

“动?”宋赫华打小在军营里大,练就了一本领,“要是军营里有人敢动了叛逃的心思,可不是几鞭就能饶恕的,鞭、板齐上阵,不死也得脱层,那才叫动呢。”

“怪不得这般听话,原来是打了这样的心思。”

许久没挨过猛涩,宋赫华的疑心这才烟消云散。

在床榻上,宋赫华就像古时的君王,压儿不许宋微玉有一丝反抗的意图,更不许他靠着雀儿,要是搁从前,宋赫华定要狠狠将这不知廉耻的雀儿掐

秀气到几乎没用雀儿颤颤巍巍抬起端分,无形中告诉宋赫华这是多么浪

宋赫华说着,另一只手往宋微玉的探去,摆明了是要看宋微玉有没有趁着他不在九港城坏事。

但无论宋微玉如何哭闹,宋赫华都冷着脸不许,甚至言威胁他。

“哥别别掐求你”

吧。”

同父异母的弟弟被自己压在,两人的上都淌着相似的血脉,违背理的刺激与弟弟的哭叫声结合,勾起了宋赫华的凌

宋微玉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早已习惯兄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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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疼”

两人的贴在一起,宋赫华抱着他,慢悠悠亲吻人儿的脸颊,丝毫不顾宋微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宋赫华要去隆北打仗的前两月,日夜调教,总算把折腾得有黄豆大小,更是无法缩回去,只能立在外面,任由薄磨蹭。

这话一,饶是宋赫华铁石心,也遭不住心了半分,整整一年未见,两人仅有几封短浅的书信来往,诉不尽其中的思念。

宋赫华在床榻上玩得,规矩也多,当初宋微玉吃了不少苦才勉记住。

接着,一大在宋赫华昂贵的衬衣上,还有一些星星落在他的以及床单上。

去年这颗小巧,藏在里,轻易窥见不得。

宋赫华力气大,宋微玉浑都是,哪里经得起他折腾,尾泛红,抬手想要把男人推开。

那两个月,宋微玉整日呆在屋里,连房门都不愿,就因为会磨得发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