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u现蒙眼窒息强制)(3/8)

是手机的震动,自从上次在小里被变态,对方满足了一段时间,没再扰。

但现在对方又发来了信息,顾听白开,纷至沓来的照,都是特写,私的,脸的,还有他的。

红的一颗,大地陷在之中。还有被之后的胀地被压向两边,和男人形成烈对比。

“你的好红,真想一天着,喝那里面来的。”

“宝贝,开视频自,老公要你。”

顾听白不适地讲手机拿远,皱着眉,没多久对面就发视频邀请,看起来迫不及待。

顾听白的聊天背景一直是纯白的,每每对着死自己的私,难受地息的时,那纯白的背景就是他脑里的画布。

他试图描绘对方的模样,黑白胖,丑陋,恶心,不好的形象在纸上显现。在他本就不是彩的生活里画上更重更灰霾的一笔。

以前他无法安自己太多,因为他只想地,证明自己不比顾洲差。但是顾洲找到自己,主动和自己拉近距离,对他真心以待。

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好吧,就算两个人份再怎么悬殊,那百分之五十的血缘会无形地将他们拉近。

说到底,自己最亲的人,只有顾洲了。

视频邀请还在继续,他迟迟没,鬼使神差地开了设置,把聊天背景换成了顾洲的照片后,才了同意。

大逆不

这四字悬在上,宛如利刃一般扎刺顾听白里,鲜血淋漓。然而染红他的不是鲜血,而是透过肤的红。

脸颊,耳朵,脯,无一幸免。

他设置了顾洲的照片,就好像顾洲在看着自己自一样。

照片上的人再正经不过,穿着休闲服,淡淡的微笑,就如平日见自己那样。

顾洲回国以来后每一次望向自己的表都是这样,激得顾听白,快舒适的麻痹大脑,前端的已经完全起。

伊甸园的禁果泽鲜艳,甘甜多,咬便是罪恶。

妙的幻想仿佛狡猾的毒蛇,在顾听白耳边低语——顾洲不会知,手机那端的人也不知,只有你自己知,你在怕什么,幻想是不受理拘束的。

既然如此,吃这颗禁果又如何,他并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他受到鼓舞,闭着睛,沉浸在了无穷的幻想里——的手不再是自己的,而且比自己手掌大上些的顾洲,他还穿着照片里的衣服,面上表一如寻常,淡淡的微笑。

男人指腹应该是全然不同的,可能顾洲的手指更糙些,的力度也更大些。

意泛滥,尖发

另一只手从衣服摆探去,摸上立的,掌侧拖着脯的,用指腹捻,缓解意。

手机那的人也发现了他的状态,发来声音:

“你今天得好快。”

“是想到什么了?”

受过理的声音低沉空旷,听不绪,很怪异。

反正不是想你,顾听白恶劣地想,虽然是在和变态视频,想的人却不是他,他不知,他每次的迫只会让自己更加远离他。这隐秘的复仇令他快更甚。

可幻想是没有温度和觉的,脑海里虽然是顾洲的模样,但现实的觉是熟悉的,只属于自己的柔

无尽的惆怅滋蔓。

好想,想被顾洲摸,想知被他摸上去是何觉,想闻他上的味受他的温和压在自己上的重量。

那些煎熬同床共眠的夜晚,顾洲睡在自己旁,平稳的呼,手臂贴着手臂受到的温度,同款的洗发和沐浴

他不懂得珍惜的夜晚,成为了此时唯一的假想的来源。如同小时候的奢望一样,顾听白也清楚的知这不可能。

顾洲终会和相同份的人站在一起,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但绝不会是自己。他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那样的度,那些都是在金字塔端的人。

可尝不到的滋味才最诱人。

红,在里凸来些,顾听白夹着那扬到极致,镜里只能看到他的一

的大大敞对着手机,颤抖得厉害,指节用力拈

“嗯——!”他的声音骤然拉,腰突然拱起来,脑中是持续的白光,什么都想不到,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罪恶海,他游太久。

腰重新和床面贴合,额上布满细汗。很久以后,自后罪恶才扩散似蔓延,密密麻麻盖满顾听白全。周遭陷沉寂,只剩呼和心的颤抖在耳边。

而他,彻底犯了禁忌。

那夜的一切顾听白都藏于心,惴惴不安地在家里度过好几天。

他害怕望向顾洲,两人神碰撞时,一定是他先挪开目光。顾洲的神越坦,他越心虚。

的布条放里一被泡开,如同他瘪的,在顾洲的侵之后,逐渐变得,最后开一棵苗。

商场里的电梯人多,他们并排而站,在上升的过程中,随意垂放在侧的手会碰数次。短短十几秒,每当手背相,顾听白脑里闪现的皆是那晚关于这只手的幻想。

顾洲的手引了他大分的注意力,于是他发现,当自己弯腰到桌捡东西,那只手会始终护在上面,电梯时那只手也会先他一步挡在电梯门侧,早晨也是那双手递过来一杯温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时时刻刻在护着自己,这意识的护,如同温过来。就此,他陷了胡思想的怪圈里,每晚躺在床上都是在复盘当天与顾洲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