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论(4/5)

耻的事没有一件不，行为降至可贱可耻一，又没有秦将的重极位，不潦倒还等什么？赵国急搜捕李教，李言、续经跟他一起去卫国投奔公孙与。公孙与会见并同意接纳他们。续经乘机向卫国官员告发了这件事，让他们逮捕了李数。续经靠这个在赵国了五大夫。人们没有谁愿意跟他同朝为官，就连他的孙也不到朋友。公孙竭参与君之事，却又反过来向相国樗里疾告发，靠这个在秦了五大夫。他的功劳并不是不大，但却为人们所鄙夷不能人赵、卫、魏三国国都。公孙竭告密立功尚且如此，又何况没有这功劳却有他那样行为的人昵！

疑似让人迷惑的，一定是相似的事。玉工所忧虑的，是象玉一样的石，相剑的人所忧虑的，是象吴一样的剑，贤明的君主所忧虑的，是见闻广博、能言善辩象是通达事理的人。亡国的君主好象很聪明，亡国的臣好象很忠诚。相似的事，是愚昧的人迷惑、圣人也要用心思索的，所以墨才看见歧路为之哭泣。周建都于丰、镐，靠近戎人。和诸侯约定。在大路上修筑大的土堡，上面设置大鼓，使远近都能听到鼓声。如果戎兵侵，就由近及远击鼓传告，诸侯的军队就都来援救天。戎兵曾经侵，周幽王击鼓，诸侯军队都如约而至，褒看了非常兴，很喜幽王这法，幽王希望看到褒姒的笺靥，于是屡屡击鼓，诸侯的军队多次到来，却没有敌兵。到后来戎兵真的来了，幽王击鼓，但诸接的军队不再到来，幽王于是被杀死在骊山之，为天人耻笑。这是因为没有敌寇击鼓而误了真的敌寇啊！贤明的人有小的过失尚且会招致大的灾祸，叉何况不肖的人呢？褒姒败坏国事，是让幽王喜好无足轻重的乐而导致杀亡国。所以幽王首分离，三公九卿逃。这也是褒姒所以死，平王所以东迁的原因，是秦襄公、晋文侯所以起兵勤王、被赐以土地的原因。梁国北有个黎丘乡，那里有个奇鬼，善于模仿人的孙兄弟的样。乡中有个老者到市上去，喝醉了酒往家走，黎丘奇鬼模仿他儿的样，搀扶他回家，在路上苦苦折磨他。老者回到家里，酒醒以后责问他的儿说：“我作为你的父亲，难能说不慈吗？我喝醉了，你在路上苦苦折磨我，这是为什么？”他的儿哭着以碰地说：“您遇到鬼怪了！没有这回事呀！昨天我去东多讨债，这是可以问别人的。”父亲相信了儿的话，说。“噢，这一定是那个奇鬼作怪了！我本来就听人说起过它。”第二天老者特意又到市上饮酒，希望再次遇见奇鬼，把它杀死。天刚亮就到市上去，又喝醉了，他的儿怕父亲回不了家，就去接他。老者望见儿，剑就刺。老者的思想被象他儿的奇鬼所迷惑，而杀死了自己的真儿。那些被象是贤士的人所迷惑的人，错过了真正的贤士，这思想正象黎丘老者一样啊！对于令人疑惑的相似的现象，不能不审察清楚。审察这现象，一定要找适当的人。即使舜车夫，尧主人，禹车右，草泽也要问牧童，到了边也要阅渔夫。什么缘故呢？固为他们对况了解得清楚。孪生得很相象，但他们的母亲总是能够辨认，这是因为母亲对他们了解得清楚。壹行先王所厌恶的，莫过于言行不可察知。不可察知，君臣父兄弟朋友夫妻各自的界限就要被破坏。十者的界限都遭到破坏，祸没有比这再大的。大凡人与人之闻的理关系，是靠十者的界限保持安定的。舍弃这些界限，人和麋鹿虎狼就没什么区别了，勇悍多力的人就会辖制别人了。不可察知，就没有人安定国君了，没有人取悦父母了，没有人敬重兄了，没有人亲近朋友了，没有人尊敬丈夫了。国家大不一定能够统一天，但统一天一定要大才行。统一天的人赖以成功的是什么呢？是凭借他的威势和给人的利益。国家不大，他的威势就不能使人敬畏，他的利益就不能给人好，威势不能使人敬畏，就不足禁止人们为恶，利益不能给人好就不足“鼓励人们行善。所以贤明的君主一定要使自己的威势和给人的利益都无可匹敌。因此，用以禁止，人们就一定住手；用以鼓动，人们就一定去。威势和利益彼此相当，那么为百姓忧虑辛劳、言行诚信可知的人就会统一天；威势和利益无可匹敌，但言行不可察知，这样的人就会灭亡。国家弱小而又不可察知，大的国家就会猜疑它了。人之常，不能自己猜疑的人，国家弱小而又不被大国喜，就没有办法生存。所以，言行让人不可察知的法，统治天的人实行它就会衰落，大的国家实行它就会危险，弱小的国家实行它就会灭亡。行路的人看见大树，就一定会来到树，脱衣服，挂上帽，把宝剑靠在树边，躺在树休息。大树并不是人们的亲朋好友，但人们却对它如此放心，是因为大树可以信赖。山上的大树，人们常用来为约会之，是因为它容易看到的缘故。树木尚且如此，又何况士人呢！士人的义如果诚信可知，那么他为人所瞩目就是必然的了。士人尚且如此，又何况大的国家呢！大的国家如果确实诚信可知，那么它统一天就不难了。人们所以乘船，是周为它能浮在上而不会沉去；世间所以敬重君，是因为他能实行信义而不会邪恶的事。孔占卜，得剜贲卦。孔说：“不吉利。”贡说：“贲卦也很好了，为什么说不吉利呢？”孔说：“白就应该是白，黑就应该是黑，贲卦赶驳不纯，又好在哪里呢？”所以贤者对于事，所厌恶的莫过于它不可辨察审度。天所厌恶的，莫过于不可察知。一个人如果不可察知，就连窃贼也不约他结伙，就连盗也不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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