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2/2)

简修生看她这副模样乐得快要笑声来，优哉游哉地从她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被她皱的风衣袖，讲话还是那温轻浮的调调，甚至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唉……有些人还说想我了呢，结果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抱我一，上个大学跟失联了似的，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就连生活费都不问哥哥要了，一儿也不知关空巢老人心理健康……”

他说完这些就去了，还贴心地把她行李箱踢来，顺便关上了房门。简修离的卧室通常是不放熏香的，可是这会儿她鼻里嘴里脑袋里全是甜腻腻的酒心巧克力味儿，那是她哥哥的信息素，再多抑制剂也盖不住的，属于成熟oga的诱人的甜香味儿，香得她脑胀，迷得她目眩神迷，惑得她想非非，连着房间里的灯也摇摇晃晃，像醉了酒，一倒在了哥哥刚才躺过的地方。

她的梦里也是这样的场景：茶店打烊后的周末晚上、密密麻麻的雨声和发霉的墙角、隔米线店的夫妻在大声吵架、她蜷缩在哥哥怀里，像一颗煮开的珍珠、渐渐成了十九岁的简修离；十九岁的简修离已经能到很多事，能赚到很多钱，能带着她唯一心的哥哥去到更好的地方、坐在万人之上的位享受权力的快；十九岁的简修离是个份证上写着beta的alpha，闲来的时候脑里面全是黄废料，她把她一母同胞的为oga的哥哥抱在怀里咬他的后颈标记他，十五岁的简修生惊慌失措地躲避，二十六岁的简修生却会和她拥抱、接吻、脱衣服、邀请她他的；她当然应允，梦又不讲什么理，她总是在那张床上和她的亲生哥哥接吻，外面永远着雨，隔永远在吵架，她和哥哥把被蒙在上，像是创造一个属于他俩的小小世界，他们永远相、永远不知疲倦地鱼，她知那是梦，却也会抵在哥哥耳边悄声说哥哥我永远你，永远永远，直到名叫“简修离”的个消亡，直到一个世纪，直到宇宙中的一切都行将寂灭，直到时间的尽……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的梦了。她总是梦见小时候在海市和哥哥一起住的旧门面房，前面是茶店，后面是他们住的地方，饭的灶台和床几乎靠在一起，再往里还有个两米见方的迷你院，里面有个破旧厕所，旁边有一辆货用的“街霸”电动车。家里太小了，连张桌都没有，她写作业只能在茶店的柜台上写，她是海市实验小学的第一名，又得那么漂亮可，是小店的活招牌，她坐在那里就有很多人来买茶。放学后和周末是店里的峰期，哥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得帮忙冲茶粉、煮珍珠和芋圆、封盖打包、然后把茶递给客人。日苦的，但是兄妹俩都笑得甜甜的，没办法，微笑服务才有钱赚嘛。茶店打烊之后他们才有时间吃饭，哥哥从柜台底拿放钱的铁盒，把她抱在上，两个人一块儿数今天卖了多少钱，可不可以买一排骨炖年糕吃，再一豆芽年糕汤，他们俩坐在柜台旁边呼呼的吃一顿，吃完哥哥洗碗，她写作业，哥哥抱着她睡觉。他们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放床，而且她的太冷了，捂不被窝，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哥哥都抱着她睡，让她像一颗那样团起来缩在他怀里，把她好好地保护起来，有哥哥在呢，我们小离不需要担心任何事，只要快快乐乐地大……

她会永远你，简修生，她永远不会离开你。

这间屋三室两厅，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鼎小区是通的家属院，外边儿看着老，里却别有天，除了房旧，从安保到业都是尖准，卫兵站岗，隔音保，哪怕屋里闹再大的动静，搁门外边也听不到一丁儿，私密拉满。简修生是个oga，力气不算大，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妹妹扛到她的卧室床上。简修离像条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她是故意把她哥往床上带，手上使了儿劲，缠着哥哥在自己那张两米宽的粉公主床上了一圈，胳膊支在旁边，眉飞扬地俯视他，哪还看得半儿困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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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单独两人的场合，没有外人在，她哥的话匣打开来就合不上，翻来覆去都是怨她不黏人的话；简修离拿他有什么办法，一双耳朵光听他抱怨都要起茧了，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她抱一嘛？不过她可不敢抱，刚才离得那么近，近到隔着抑制剂都能闻见她哥上那oga的甜香味儿，闻得她都起反应了，哪里还敢凑上去？她的犹豫落在哥哥里就是孩大了知避嫌了，当即也不再自讨没趣儿，站起来跺了跺脚，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疏离的好哥哥形象，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哥不闹你了，你也赶了一天路，累了就早儿休息，哥给你煮粥去，回醒了记得喝。”

车时候短暂清醒了一，跟个树袋熊似的挂着她哥。她得，有一米七三，穿上厚底靴差不多跟她哥一样了，大只的。兰秋要来扶她，简修生摇了摇，连哄带抱地给她拐上电梯，再一开门就到家了。

“嘿嘿，哥哥，想我没有啊？”她一双睛弯得像月牙，简修生猝不及防地被她压在，迎上她那张笑意盈盈的漂亮脸儿，顿时连眉廓都柔和了一些，轻声细语地哄她：“想了，你不在的每一天啊，哥哥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总想着你在学校里过得好不好，饮合不合味，有没有到新朋友……哥哥除了想你还能想着谁啊？”他这话连调笑带剖白，还伸手了简修离的脸儿，把年轻漂亮的小狐狸闹了个大红脸，太明显了，她连耳朵尖都泛着红呢；简修生心里那恶劣想法压都压不住，两手指拈似的去她的耳垂，就小心翼翼地一、搓一搓，得妹妹尖叫着从他上起来，站在地上后退了好几步控诉他：“哥哥你……你……”到最后也没你个究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