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亲吻(2/2)

不对，不该，不合理？萧以澄说不来，他给自己准备过许许多多敲警钟的词，恶语伤人，各个诛心，可这不是在说他自己，是说他妹妹。

发觉这一之后，他有意去拨，手指的送又变得费力，每次去，被她得格外。他活用了刺激的经验，住珠，也画圈了两。揽在他怀里的腰微微发抖，萧以澈忽而响亮地泣了一声，他抬，看见晶莹的泪珠挂在角，顺着脸颊，落来。

她及时又住了那只刚刚作的手，举起来靠近自己的，嘴上盖弥彰：“哥哥别急。”然而萧以澄的手蓦然挣脱了她的控制，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他自己动手，拨开最后一层衣襟，掌心拢住左，将砰砰作响的心在手里，了，仿佛也虚虚握住她温的一颗心。萧以澄叹了气，：“我怎能不急。”

声越来越清晰，继而第二手指也挤去，两指并拢时，恰巧在的上摸到一凸起。他去，萧以澈又惊叫声，十指用力掐他肩膀，里一缩一缩地沁。他毕竟没有什么经验，问：“疼？”她直摇，过了会儿，答：“舒服。”

萧以澄本也停不来，正摸到的、凉的，指尖再往前，是极的小小开。他还未反应过来，萧以澈猛地夹了大，将他的手挤开。他一边安抚地拍她后背，一边低亲吻，等她放松来，手指再探，声音很低，仿佛害怕惊动什么，问她：“是这里？”

他断然否认：“怎么可能！”

萧以澄的左手始终揽在她腰后没有离开，闻言还有些诧异，焉知她中的“抱”只是从话本里学来的某指代？片刻后，她也察觉萧以澄不解，红着脸，啪的一声将他手背压了去，在衩裙上，猛然别开了视线。

既然是舒服，不妨再试。萧以澄又在那了一，她绵的哼，接着指腹抵着哪里，画着小圈了。她的绷又松懈，难以呼般大气，抱着他叫哥哥，又说喜。

萧以澈趁机又凑过来要亲，这回半张着嘴探了尖，于是和一同被他抿住吻。与此同时，那绞在致里的手指蓦地被大力，没更更。双才分开，萧以澈仰惊叫了一声，呆了呆，低语：“、去了……”

“这不……”

萧以澄只觉得怀里被她满满当当地着，手指又被这么裹着，整个人满心的熨贴，被莫大的满足吞噬，甚至忘了起，没得到抚，却越发胀，隐隐硌在两人中间。他胳膊收，手指更卖力地，拇指原先还有些无措，渐渐察觉指尖刮过上方颤颤的珠，会勾更糯的哼声。

布料过大，离开肌肤，然后是手指的温度覆压上去。萧以澄轻轻哄她：“阿澈，别张。怕就叫我，嗯？”她意识开便是一声“哥哥”，说完了，两个人都察觉不对，萧以澈慌忙改：“不！不是，哥哥，别、别停。”

外衫散开，裙落，里衣半解。

涌的一汪温代替萧以澈给回答，然而汩汩的地方仿佛容不一手指。挤着指尖，他的安抚不再起作用，那里仍旧狭窄。萧以澄唯恐伤到她，不敢冒，额上了一层薄汗，仰低。

p; 她吐气如兰，贴在他耳，轻轻地问：“哥哥信不信我？”

这才只是一手指而已，然而开了这个，一切都顺利起来。手指，渐渐不觉滞涩艰难，萧以澈也不张了，甚至双大张，一条向后撇着，方便他动作。萧以澄低看，指在里没又，裹上一层泽光，光里掺着淡粉的血，还好是他自己的伤。

“哥、哥哥……好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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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澈不敢现在跟他说秘籍的事，看生米能煮成熟饭，刚刚好的气氛，可不能拿来审她这些年的欺瞒和自作主张。好在萧以澄在她面前一向是好哄好骗的，他迟疑着，咬牙一，萧以澈就跟着又调一遍：“我喜哥哥，不可以吗？”

萧以澈满意了，得寸尺，补上一句：“求你了，哥哥。”

她这些话筹备有年，总算说来，对自己满意到极：她才不问哥哥对自己如何，哥哥就无从否认，也无法拒绝。柔的往他怀里，萧以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连这也是心设计的一步——衣带已被她自己偷偷解了，衣裙只是挂在上，只等萧以澄微微一带。

他的妹妹使尽浑解数来勾引他，他非圣人，只是个时日无多的疯，何苦坐怀不？腻，尖越来越，突兀地着他的掌心。他拇指弯去，抵到尖，原先还在往他手里送的忽而躲了躲，偏偏被冷落的另一侧还在他的衣料上磨蹭。萧以澈忽然有些张了，抱他，呼，却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喃喃：“哥哥抱我。”

见他无话，萧以澈贴得更近，一只手悄悄地藏在衣摆里，解里衣的系带，又说：“我只有哥哥了，哥就因为这个……不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