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被弟弟G完又给哥哥T几把()(2/5)

今天是秦叙言去医院检查的日,陈光就在房晃。

或许你不记得我,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园迎新,你帮我指了路,现在我已经不再是新生,也一直偷偷关注着你,不过暂时没有胆量与你碰面,所以托别人帮我转了这封信,有可能的话,等我鼓起勇气主动递给你一封信时,请你别太过惊讶。

秦叙言亲了亲架在肩上无力的大,右手又探去一手指,另一只手也起两只远可,徒留竖着小在那孤零零的吐

工作不停的空调也冷却不了这个房间

“啊!……那里别!……”

秦叙言学你好:

耳廓在腔里变的灼,陈光撒开嘴,原本揽住脖颈的手也到肩背,无意间用力扣红痕,嗓音断断续续:“不行…啊……慢一…呜……死了……”

直到两颗尖同样红艳艳的缀在一上,秦叙言才满意向,嘬动着小腹上的地方。

秦叙言神幽暗了一瞬,了然俯任由陈光抱住他的脖颈,嗅着那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味,加快了腰腹间撞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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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多少技巧,只是简单的吞吐,陈光也没持多久就来,虽然时间不算,这还是陈光持后的结果。

“嗯啊……”

秦叙言学你好:

吧一翘一翘在了秦叙言嘴里,秦叙言显然有所预料,眉只轻轻蹙了一又舒展开,坦然受了,等陈光完才纸准备吐掉。

秦叙言听不到肤与腔间的黏连声,另一个人可以,空调来的冷风打到漉漉的前,像有蚂蚁在爬,酥麻的快刺激着陈光大脑,五彩斑斓的光覆盖在失神的前,明明睁着,又什么都看不清。

男人本网店,就两台电脑,一个老板一个他兄弟,两个人客服。

秦叙言开始腰前后戳动,找寻陈光的

原本浑苍白的肌肤现在都泛着粉,酡红的脸上睫沾,嘴角弯活像被欺负了八百遍。

那天快递发去后,兄弟就问老板:“大哥你送的是什么药啊?不会真是违禁品吧?哎呦!疼!”

掉的小被不属于自己的盖住,顺着呼起伏的小腹到床上,还没从缓过来,张开一个小孔,依稀能看见里面红的

想着帮忙家务,结果从衣橱里拽衣服时,扯翻了一个盒,撒来一叠信封。

大哥扇了小弟的后脑勺一,“疼就住嘴!想什么呢?咱们是合法公民,怎么能事?盒里就是效伟哥,让那小尝尝人不成反被觉,哈哈哈!”

硕大饱满的刚抵上就被裹住,推挤开四周压上来的,狭隘的被一寸寸撑开,完完全全去。

秦叙言实在是太持久了,陈光被的发,耳边嗡嗡作响,四肢无力到床上,不知了多久,秦叙言才抬起在陈光耳边息着来。

为了不让老婆认为自己是个三秒男,陈光憋的脸都红了,明明是享受的人看起来却比服侍的更狼狈。

第二封接着往看。

听不到声音就更能直观语言所表达的意思,撞那里时陈光都在扑簌簌打颤,打在小腹上,吐了男人平坦的小腹。

陈光没捺住好奇心最底那张开始看。

与上一封信隔了一个多月,容来看秦叙言的第一个恋人也是男生吗?

陈光转过脸对上面如常的秦叙言,涩的神迷离朝上位的男人伸双手。

耳朵被急促息呼拂,脑海中不自觉联想陈光在自己的声音与节奏。

分信封上的蜡封都没揭开,只有底几封看起来最陈旧的有拆开痕迹。

这次终于有胆量站在你面

秦叙言抓住男人抬起,一撞击那里,开始分更加顺利,多余的则在间带滴落到床单上,拉一条靡银丝。

双手扣住陈光的后背,把人拖到自己,秦叙言垂盯着那两颗扁扁的缩在里的红樱,启轻轻住,尖挑动,打转,直到那立起,像小石一样硌着面才吐换另一边。

到痉挛,陈光不自觉叼住了秦叙言的耳朵,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有多大,意识想用前东西堵住嘴,可在他涩的碰到秦叙言耳朵时,秦叙言动作停了一秒,随即后里就是狂风暴雨样的

见秦叙言终于完了,陈光委屈地扭过闭上,撇嘴想,不愧是亲兄弟,一个瞎看不见他要不行了,另一个耳聋听不见他要不行了,上床都一样把他往死里

叙言你好!

因为结,秦叙言想辨别陈光的话总要看的十分认真,就显的无比,好像陈光真的是他的人一样。

与墙碰撞声,本就吞吃到极限的后被男人的抵住,每次都只留一寸,然后一次又是齐,动作重到陈光要不是被抱在怀里早被撞到床上了。

陈光昂起,对着天板呢喃了这句话,角划两抹泪痕,没发里消失不见。

等了又等,门都没被打开,陈光等到打架,最终阖睡过去,被秦斯栩了那么久,他真的很累,想到着陈光脑里迷迷糊糊算账,那家店果然不可信,卖的什么东西!等他有空一定要曝光那家店铺!

同时两手指也裹着间,陈光合的张大双也被拉开,乖顺着接受来的异,像摊开肚的猫,任人蹂躏。

手指被柔温柔的腔裹着,讨好,哪怕秦叙言不是个重的人,也早早翘起,可他能忍,依旧不不慢动作,直到陈光等不及大发力,把他往压,他才慢慢支起上半手指换自己的上。

那两手指的主人却不被勾引,仍旧慢悠悠的扩张,探寻到里那凸起的前列时也只是温柔,用稍糙些的指腹轻轻蹭动。

清冷的人用炽的嘴吃着自己的,偶然抬的风就足够撩人。

搭在嘴上的手指被尖探裹了一时沾染上亮晶晶的涎,陈光慌忙把手放到背后,“什么……”

此时秦叙言脸上才稍表一些不愿,可及陈光期待的神,最终动,吞了去,还主动张开嘴好让陈光检查。

我去看了你的辩论赛,太帅了,你简直是我晦暗人生中的太,真的如同你辩论中所说的,是自然,无关别吗?那你会接受一个同恋人吗?我会有那个荣幸站在你边吗?次我一定会亲自把信给你的!

陈光偏着,想把脸埋里,温让他无措,他不明白秦叙言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让他住卧室,睡到自然醒时推门去永远能看见餐桌上摆好的,秦叙言一般都在书房,晚上睡客厅,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甚至是他今天提的帮他,咽他的,还有这些天两人的每一次,事事以顾全他的受为优先……

大哥黑脸咆哮:“你还能不能上班!不能上班就回家地去!”

直睡着的样

白皙的手指在孔,转着圈把抹匀,场面格外气,光看这双手都能勾起不少人都念。

不疾不徐,不激烈又绵,快像平缓的溪冲刷着陈光的大脑,令他满足于此又作死般渴望更惊涛的骇浪。

“啊…嗯……我你……”

动作的手被陈光用大压住,陈光脸上还带着的余韵,尾洇红,“咽…咽去。”

陈光睁开,木木地看着秦叙言抱起他去浴室打理一狼藉。

陈光觉得自己要化了。

规律的动作,陈光的趾骨都被撞红,原本带着一圈褶皱的粉白小此时撑成一个光的圈,上,到艳红。

他靠在床,两条大敞着,秦叙言正趴在当中帮他

愤懑间,额被印上两片涩柔的东西,是一个吻。

最底没有署名,只有时间,2016年4月20,五年前的信,难怪纸页都开始泛黄,这短短一段话明显就是一见钟的开端,陈光觉得这可能是秦叙言的初恋。

他像草,秦叙言的给他了火星,只要更激烈一就会劈啪作响,燃起望的火堆。

白的浇在陈光的腹,秦叙言到脊背发麻,陈光看起来就有糟糕了。

到往外淌,饥渴翕动着想把指都吞去。

脸上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一丝难堪与羞涩,仿佛冰淇淋对他没什么分别。

陈光慌张坐起,捧起秦叙言的,左右查看,底满是愕然:“你…你怎么…怎么真的吃掉了!”

小弟挠挠:“可是我们店里没有效伟哥这药?大哥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