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被他C熟了C烂了()(3/5)



静玄真人的坟墓就设在岭山的山脚。一块简单的石碑,其上刻着两行碑文:“静玄真人贺仪之墓,逆徒景焱敬立”。

墓碑的边缘有些破损,碑上遍布着斑驳的青苔,就连描在碑文上的朱砂也模糊了。坟墓的周围杂草丛生,碑前就连一丝香烛纸钱、酒祭品都没有。很显然,这块墓碑已经立了有些年了,并且本没什么人前来拜祭。

看着一脸肃穆伫立在碑前的景焱,时泽犹豫片刻,试探地问:“景焱,你的师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景焱俯,伸手拂过墓碑上沾着的草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的师父,名贺仪,号静玄,生而济世,却不得善终。”

生于,行于,终归于,则名之为静。只可惜贺仪,号静玄真人,向来与人无争,与世无求,本应清静无为,顺应自然,却偏偏心系天,普渡众生。为了救行经此的樵夫,生生被盘踞在此的猫妖掏空了五脏六腑,吞了三魂七魄。待景焱闻讯赶来时,他的尸首早已被此山的野兽分,只余半副残缺不全的遗骸。

“”

时泽张了张嘴,想要询问景焱更多有关于他师父的过往,可看着对方虽然面带笑意,可底却透着悲凉,他终究还是没有问

须臾间,景焱已经直起来,将手里枯黄的草叶碾作了粉末,随意地撒向了前的墓碑,“贺仪,你可曾想过今日的光景?生前你救人无数,死后却连一全尸都没有。荒山野岭,唯有你孤坟一座,再无半人烟。除了我这个大逆不的弟,哪还有人记得你呢?”

正逢此时,一阵大风刮过,纷纷扬扬的草叶盘旋着飘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预兆地起雨来。不一会儿,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豆大的雨滴铺天盖地地倾泻来,劈里啪啦地砸在景焱和时泽的脸上、上,落在他们脚边的墓碑上、草丛里。

很快,两个人浑就被彻底淋了,上的衣服也都地贴在上。

景焱拍了拍手,淡淡:“走吧,是时候启程回城了。”

说完,也不待时泽反应,他率先朝山走去。

时泽追上去,犹豫:“景焱,车里还备着酒,我们要不要拜祭一你的师父?”

景焱:“不必了。如果他真的泉有知,怕是不愿意接受我的香火。”

山脚,已经有侍卫举着雨伞、拿着大氅一路疾跑,远远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迎了过来。

景焱却仿若未觉。他淋着雨,如履平地地行走在泥泞的山路上,突然想起数年前他和师父见的最后一面。那一天,景焱不顾贺仪的劝阻,当着对方的面斩杀了一只尚未成年的,只为了取得它上柔又艳丽的羽

为此,贺怡惊怒至极,一向温和的他,从未这般严词厉过——“景焱,大,人有,可你非人非妖,行事不正,持心不纯。你的外表披着一层温柔和煦,宽厚仁慈的人里包藏的却是一颗嗜杀成,薄寡义的祸心。”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静玄的弟。”

“景焱,你不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此生,你注定与大无缘。”

呵。

想到这里,景焱不由嗤笑一声。他早就知自己不是寻常人。

景焱并没有幼时的记忆,更不知自己姓甚名谁。被贺仪捡到时,他只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孤零零地躺在人迹罕至的山密林中,谁也不知他在那躺了多久。那片密林中猛兽众多,可是他的周围竟无一只鸟兽敢靠近。当时他不着寸缕,浑洁白胜雪,只有眉心缀着一块红的胎记,形似火焰。于是贺仪给他起名为景焱,并将他抚养大。

随着年岁渐,景焱眉心的那块胎记慢慢消失。与此同时,他逐渐发现自己异于常人——他明明不是妖,并无妖丹,可是他却能随心动,任意变换成各的形态。只要他想,他既可以覆羽,也可以披鳞甲,甚至他的两侧肩胛骨可以张开羽翼,翱翔于天际。不仅如此,景焱其实并不需要,因为他可以从这世间万中汲取养分,不论是动还是植。也就是说,这世间万皆可化为他的养料,他的

景焱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得。可师父说他嗜杀,说他残忍,他不明所以,更不以为然。

何谓嗜杀?何谓残忍?四时有序,万有时。正如天地滋养草木,兔吃草,鹰掠兔,万相克,又相生,环环相扣,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何曾有人:兔残忍?鹰嗜杀?他只不过是由天地而生,顺应天而行,主宰万

何谈嗜杀?何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