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3/3)

p; 妙妙已是大姑娘了,在柳家,杨尧顾不上的事就由她来,她总嫌柳贺太沉迷朝政,忙起来时连自己都顾不上。

柳贺指着舱外风景:“爹不是舍不得,只是爹究竟为这天了什么,爹总想要亲看到。”

船依旧是先到河南,沈鲤如今还在朝堂上,柳贺就不必去归德见他了。归德仍是黄河两岸易发生患之地,这十数年间,朝廷了狠心去治,至少近几年间,归德虽仍有患,灾却比前些年要轻一些。

过了河南地界,便到了徐州,船在徐州停了一天,坐船坐久了,柳贺和杨尧便船歇了歇脚,徐州是三省界之,又是航运重地,柳贺船时,便见河南、山东等地的船也在附近停靠。

夫妻二人买了些熟上船,柳贺就见知儿在与一年轻公在争论着什么。

那人的船似乎就在他们这艘船旁边,两条船贴得极近。

柳贺既已去了官衔,自然不会挂官牌,可对面那艘船却挂了河南巡抚的名号,在这徐州地界,以河南巡抚的尊贵,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柳贺心中回想了一番,如今的河南巡抚曾如是嘉靖四十四年士,在任上素有嫉恶如仇之名,可他家儿素来是个散漫,也不会轻易与人发生争执。

柳贺问:“知儿,何事?”

“爹。”柳知面上一派怒,“我与瑛娘船采买,此人见静书样貌众,便言调戏,还要买静书。”

柳知成婚早,他娶的是于慎行家的小闺女,这静书是于家的陪嫁丫鬟。

那锦衣公听柳知如此恼怒,反而笑:“不过区区一个丫鬟,卖给我就是了,又不费什么钱。”

柳贺:“我家没有买卖丫鬟的习惯,这位公请回吧。”

阁这些年,柳贺形形的人见过不少,涵养早已今非昔比,他过去的脾气,必然一脚将此人踹开。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柳贺回绝得脆,那人却不依不饶,这官船挂了河南巡抚的官牌,他一路上横冲直撞也无人敢拦。

“你是何人,与我无。”

船正要开行,那人却令手将官船横在柳家船前,不肯叫柳家的船离开。

柳贺叹:“我也不愿惹事,只是过了二三十年,各地的衙怎么还如以往一般?”

素质一没见,都是路。

“曾仁祥可在船上?”柳贺朗声

他喊了两声,船上并无人回应,那锦衣公:“你在找哪个曾仁祥,这船上可没有你要找的曾仁祥。”

这锦衣公尚未意识到,船舱却有人急了。

曾仁祥正是河南巡抚曾如的字!

能以曾仁祥称呼曾如的,必然是与曾如的官员。

官员家眷用官牌是官场上的通例,朝廷虽一直在禁,却一直屡禁不止,毕竟官船通行更为便利,在河上行走也能少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