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如今门中人，谁不认识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岁集一直是救世主的代名词。

然而经过反转之后，所有人对岁集都蒙上了一层翳。

更多的，是青年一如既往，从一而终的淡漠，仿佛世间万都无法。

他们现在站立的地方很大，说话回音十分明显，不知从哪里投了几束光，而薛宁光说的，正是几束光汇之，唯一一块没有光亮的地方。

谢紫虚忽而蹙眉：“那阵法，似乎和桐城小学的阵法一模一样！”

“看这阵法，难不成是幕后之人，故意将这躯供养起来，以待日后夺舍？”归鹤藏如此猜测。

不过很快，兰亭就尽数收敛了自己中的绪，对他们解释：“这阵法是在供灵。”

释然的是千百千年已经过去的痛苦时光，怀念的是曾经在山上走练剑，山携友游历的时光。

像是在看仇人，其中有着一丝淡淡的厌恶，但又像是在看朋友，因为归鹤藏还从青年的睛里，看到了一丝怀念，但更多的还是淡漠。

“到底是谁的？”穆椿忍不住握起拳。

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兰亭继续说：“但那少年似乎生来就有残缺，魂魄留不住，想来早就已经了回，投胎去了。”

兰亭看了他一，说：“这里灵气很郁。”

不太对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现这个阵法……那少年又是什么人？”

岁集？！

他哑然：“那这岂不是……夺舍的最佳选项。”

但等光一照过去，归鹤藏却猛然地被吓了一大，忍不住发惊呼声：“卧槽！”

“到了现在，你还要继续装去吗？”

“什么不对劲？”穆椿傻傻问。

现了一个不可控因素，又跟之前桐城小学的案件有牵扯，现在的况，明显已经变了质，大家纷纷把视线投向兰亭。

“这未免……太泯灭人了。”谢紫虚喃喃。

郁得像是外界百倍不止。

归鹤藏忍不住想，要是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他的成就肯定不止于此，甚至传说中的白日飞升——

“穆椿他……怎么了吗？”归鹤藏小心翼翼地问。

“他是……万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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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母阵，却是将所有的灵气循环往复，输那少年的躯。”

“虽然我天赋不太行，”穆椿皱眉，“但是也知灵气是好东西……这里灵气郁不好吗？”

但归鹤藏还没开询问，就发现兰亭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穆椿上，那样的神，无端叫人觉得发麻。

“所谓母阵，用在此，则是阵取灵气，再通过联系枢纽，将灵气供给母阵。”

“他是阵？”薛宁光仔细观察后，神忽然变得有些惊慌，：“你们看那个阵法……是不是很熟？”

“用电筒照看看。”归鹤藏。

“——那他妈是个人！”

“又或者说，这本就只是个空壳，原本应该降临在他上的魂魄不知所踪。”

他们都在那上边跌过跟，玄门甚至还差折损去好几人，就算是化成灰，也能将这阵法认来！

兰亭自己就是万灵，对万灵的辛秘知之甚多，见他们不明所以，便说：“所谓万灵已经在世间消失了上千年，上一个万灵如你们所见，正是我。”

兰亭：“你们看那少年，分明已经八九岁模样，但肤细腻，浑上没有丝毫瑕疵，倒像是生来便被安置在这里，生生用灵气成如此年岁。”

归鹤藏叹了气，：“好是好，但怪异的是，这灵气似乎郁过了……”

不是似乎，那本就是同一个阵法！

兰亭叫了埋藏在他记忆的名字，他叫穆椿为：“岁集。”

“那是什么？”这时候薛宁光的声音突然响起。

再次提起这个东西，兰亭的语气说不清是释然更多，还是怀念更多。

而兰亭从始至终都只是盯着阵法中的少年，随后在大家的注视中，伸手在空中勾住一缕灵气，声音很轻很轻，但大家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而此刻，穆椿恰好抬和青年对视，兰亭蓦然笑了起来，眉弯弯，语气却危险地暗藏锋刃。

薛宁光上前半步，看着阵中心的少年：“兰友的意思是，这少年空有躯壳，却没有魂魄？”

白发青年缓缓蹲，将地上沙石扫开，仔细观看阵纹，：“这里的阵纹和之前的不一样，应该是母阵。”

夺舍注重一个夺字，然而这样的天生躯壳，甚至是无主的，任何一个孤魂野鬼，都能轻易取而代之。

只见光照到的地方，安静地盘坐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少年，那少年肤莹白，五官端正，浑上就罩了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袍，发已经及肩，看上去很久没有打理了。

自从兰亭自爆份之后，其他几个人便打心里对他油然而生一信服，此刻便纷纷朝他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