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2/2)

万连连，他也曾年轻过，知人生最难得的，便是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

唐慎钰冷笑了声：“问责是假，清除瑞世培植的势力才是真吧。”

这赵宗瑜如此行事，未免太着急势了，将他父兄置于何地？

愿见首辅如此悲痛，温声劝：“逆贼狼野心，现在看看，他们是预谋已久的，安裴肆和夏如利这样的人，您也是被算计利用了。”

唐慎钰也跟着劝：“愿愿说的有理。老师，您莫要太自责了。若真论起来，裴肆可是大娘娘一手提起来的。此番我从潞州离开的时候，夏如利告诉了我件事，裴肆已经暗中和赵宗瑜勾手指了。他要将京中的各军政机密，以及瑞世这些年在京都暗中培植的势力和人事当奇货，献给赵宗瑜。他这人永不会安分，不仅祸害了本朝，瞧着将来秦王那朝，也会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掀起一番风浪。”

万，不可置否，老人将酒一饮而尽，“仇恨血不能再一代代蔓延去，天百姓需要的是稳定啊。”

“好。”

“好，老师相信你们，一定能把日过好。”

说到这儿，万那昂了一辈的，此刻无力地垂，就像秋日里最后一株，哪怕再不愿意，也被迫向严寒风霜认了输。

万扶起小夫妻俩，声音哽噎的嘶哑，“你们以后要好好的，知不？好姑娘，我钰儿世孤苦，是最重重义的好孩，你也不能丢弃他，知不？”

片刻之后，万问：“看明白了么？”

万拂去泪，转而望向唐慎钰，往起慎钰的袖，挲着年轻人的胳膊。担忧地问：“伤怎样了？我听郭定那小说，你四肢断了，睛也看不见了。”

唐慎钰大概知恩师为何这样问了，他沉默了半天，低：“倒不是因为我和他的关系，便要替他说好话。此人心机城府之，天无人能其右。他能在半月之前就知裴肆联络赵宗瑜的举动，想必很早也过防范。此人襟宽阔，算得上仁善了，有秦王之智，却无秦王之残忍弑杀，有老二宗瑜之勇，却比宗瑜更沉稳果敢。瑞世在潞州很得人心。”

万见小夫妻俩如此恩甜，也不禁喜。蓦地，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任妻，将来他死了，小杨氏和幼们该何去何从？等到了地，他又该怎么面对大杨氏？

唐慎钰见首辅面有悲戚之，忙：“老师，这回我和愿愿来京城，就是为了救你们。”

他看着前那盏就快要燃尽的油灯，陷了沉思，蓦地开：“钰儿，为师要

愿也听来首辅的悲切，泪笑：“他有了我，从此就不孤单了。”

“您说。”

万拉开屉，拿张宣纸，提笔写了满满一页，递给小夫妻俩手里，让他们去看。

他不是个好丈夫，负了两个女人。

元筠是郭太后的小字，他已经有四十多年没有再唤。

万声音嘶哑。

“元筠哪。”万叹了气。

誓：“其实不用您叮嘱，学生也早都了决定，愿是我此生唯一挚，永不辜负。”

愿俏脸微红，打了他。

他忽然从一堆军报中取个墨绿封的折，递给唐慎钰，蹙眉：“这是半个时辰前刚收到的，还新鲜乎着。赵宗瑜派人从罗海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他在折里将此次造反称为清君之侧，说他顾念昔日堂兄弟之间的亲好，暂且扎营在罗海县，不攻查。同时，他严词问责陛□□，将天灾人祸归于陛幸佞臣相。赵宗瑜开了一份佞臣名单，要求陛即刻将这些人送去罗海县。晚一天，大军前五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