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 第103节(2/3)

雪不算大,但足够将发淋白。

“叮——”

房间里蓝的光影如般落又升起,安弥垂眸,缓缓回过

她买了几瓶酒,就几瓶,提着这几瓶酒去了海边,在寒风凛冽的海边坐了一整夜。

在大四上学年这整整一学期里,她的确一次都没见到过他。

她很想他,很想。

清脆钢音响起,在不大的空间里回音。

表白墙上有在篮球场上打球的他,坐在车里的他,在上课的他,走在路上的他,在不同场景笑着的他,冷着脸的他……怎样都好看得不行的他。

嘴里咬了很久的烟终于被燃,她合上打火机揣回兜里,她烟仰起,嘴微张,白烟雾缓缓从她际溢

可不有多想,她也只能看一看这些照片。

她现在的烟瘾很重,但不烟瘾犯得有多厉害,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她就会失神很久。

她是不拍照的人,分手前,手机里只有一张陈聿的照片,她庆幸,还能在表白墙上看到他。

安弥靠墙拿烟盒,一支烟叼嘴里,再从兜里拿一个和刚刚那男生手里一模一样的打火机。

安宁还没去世的时候,每到除夕夜,安弥会带着安宁在外面放一整晚的烟,后来安宁去世,有三年,她是跟着周望舒过,再后来就是去年,她和陈聿去了陈家,周望舒拉着陈迟俞回了周家。

她咬着烟静静看了手里这枚打火机很久很久。

坐在角落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看向她。

每一天,她都会拿着与他手里那个一模一样的打火机,在夜无人时,一遍又一遍的去听那阵清脆的钢音。

这款dupont打火机是限量版,但数量不算少,也不算贵,但这款打火机的钢音却是好听的,也是最独特的。

雪要是化了,变成发里,风再一,会很冷,但安弥没将发上的雪拂掉。

今年,该周望舒跟着陈迟俞会陈家了,而她,该一个人过除夕了。

可惜,现在表白墙上他的照片越来越少了,如今已是大四的他很少来学校。

半晌,她起走向卫生间。

她失神般盯着对面的墙看,直到嘴里的烟都消散在空中,她再烟,然后拿手机,打开了相册。

关上卫生间的门,外面的音乐和人声被隔绝一半,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吵闹又寂静。

在大学里,即便是熟识的朋友,如果不约好见面,一年来估计在学校里一面都碰不上,更别说是一个很少来学校,还不会联系的人。

放假后没多久就是除夕。

光影浮动的昏暗视野中,她看到一个人贴墙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个打火机正在烟。

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她脑海里浮现了另一双,那双邃如渊,轻易就能夺走她心

这个人她并不认识,但他手里那个打火机她却无比熟悉。

她想起那句纵使早已烂大街却依旧浪漫的话:

她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自分手后,安弥就再也没见过陈聿。

这天夜里的凌晨,南城了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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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若是同淋雪

; 一秒,她猛地回,循着声音望去。

相册里是一张张从表白墙上保存来的照片,陈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