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冲动期 第1节(2/2)

周格先到,坐在白鹭洲厅里,对着服务员拿来的半人的菜谱,研究菜,一边手机还在和远映通话。“到底几个人,秦总那边带人过来么?不会是他一个人吧。”周格拿不准佛几人份。

“哦,颈鹿好,个,以后木木要得像爸爸一样,又帅又是大个儿。”惠珍附和着,笑得角一圈圈细纹。她盯着孩,发现什么,扭来拍周格坐着的位置:“小格啊,你怎么给他穿短袖,孩发着烧呢,哪经得起空调,快,快去拿个袖来。”

周格瞧着远映一脸受用的样,忍不住要调侃她:“太后老佛爷来了!”

周格傍晚时打电话给杨帆,“你班早儿回来,我晚上要去一趟,映约了个朋友我们一起见一见。”

“还有我男友小何,哈哈,我顺便带来,你见见。”远映,大大方方。

远映来时跟鞋声“呱嗒呱嗒”敲在楼梯上,鞋跟太了,等走包间时,忽然踩上地毯,一趔趄,险些摔倒,被旁的年轻男人伸手扶住了,“当心!你呀,这鞋跟太细了,走不稳!”他说着话,明手快地扶着远映,直把她送到圆桌边,坐

“掰了,为了搬家的事,吵了一架,心累,不如换一个。诶!一换,心上就不累了。”远映说着,饶有兴趣。

周格抬手,把电话挂了。

“本来是要去的,木木早上忽然发烧,我实在走不开,跟主办方请假了。”她解释,抱歉的声音,秦总是中小企业协会的秘书,她早就想认识的。

“我约老秦的时候,特地跟他说了,咱们这边三个人,看他再酌叫两个朋友,凑满一桌,闹。你就十个人的量来吧。”远映正在来的路上。

惠珍说什么,她就跟着。嘴上表示一赞成,面和就行了,别要求心和,和不到一起去。

她没时间蹉跎,争分夺秒地去洗了个,换了连衣裙,在衣柜前踌躇了一阵,想映场合肯定是要发光发亮的,她们俩人没必要争,互相合才是正理,所以挑了件浅米的、半正式的裙,显的职业又严谨,不喧宾夺主。

周格想了想,又伸看了孩,“好啊,晚上可以,晚上杨帆也班了,让他看着孩。你约吧,把地发给我,我早儿到。”

周格端坐着,没吭声。她想起从前许多次,为了孩穿多穿少的问题,和婆婆争执不休。和今天这场面,也差不多。她那时还是理、解释的年纪,又是晓之以理又是动之以,又讲技巧又讲真诚,最后婆婆照样每天给木木穿着厚袜睡觉、门穿甲、汗了不准脱衣服,一样没改。她就罢了,给穿,她就给脱,少说话多动手,省得脑仁疼,大家不开心。

“嗯,小何,坐,把酒给服务员,先醒一醒。”她顺指挥新男友,转问周格:“菜好了么?”

“好了,我办事你放心。”周格抿着嘴笑,看小何起去,凑过来问远映的耳朵:“这是新的,上一个掰了。”

“哦,好好,那我知了。”

“哦,那我晚儿买两个梨来煮吧。”周格答应着,其实心里在想,得去看一邮箱,手机上半天没信息,不知公司有什么事儿没!

“咱们三个人?除了你我,还有谁?”周格想,远映和孝师兄闹的那个样儿,她断然不会把他归在“咱们”的范畴里,哪怕是帮忙介绍业务,也多是“他们”,不然就是“他妈的”。

“哎对,先吃,你爸说你要吃芒果的,我特地跑到超市去挑最新鲜的,快尝尝。”惠珍上笑起来,厚嘴角上夹着一撮发白的唾沫星

“木木现在温正常,鼻涕也来了,不要,应该不会再烧了。我炖了红菇汤,你回来盯着他喝一碗,没什么大事儿。”她说,也没再解释,生意上的朋友,不是随时随地能约到的,又不是亲戚间约聚餐,周一不行改周六,初一不行改十五。

“是要喝倒秦总么?”周格笑问。

“别等晚上了,我现在楼去买两个上来,我给你炖上,你记着给孩喝。”惠珍风风火火地起就走,她早听她小姨说过,周格这个儿媳妇厨艺差,不勤快,给孩吃的东西,都不上心,果然没错。

第2章二鸣跃

“有儿咳嗽,不严重,估计一冷一的,冒了。”周格边说,边走到木木房间去,看他着鼻涕坐在飘窗上,玩奥特曼,糕吃了一半,放在几个小怪兽中间。

“小格,你午的沙龙怎么没去,我还以为你在呢,特地约了秦总,想说一起去听你分享,顺便跟你碰个面。”远映在电话里,语速颇快,快得像大风过境,跟她人的风格一样。

38度不到,药我等会儿给他吃。”她伸手打开惠珍带来的糕,提醒木木:“大表姑给你好吃的了,先吃一个吧。”

“呵!瞧你那气,秦总什么人,老蒋都不是他的对手。”远映在电话那,撇着嘴,直言不讳。

她讲着电话,没留意,奥迪里有人,这时放了车窗,个侧影,正远远望着她。

杨帆在电话里沉默着,没回应。

“喂,映。”她接起来,放在耳边,是她公司的合伙人胡远映打来的。

木木把凑过去,拣了一个拿在手里,嘴里啰嗦着:“这个上面有颈鹿,我喜颈鹿,脖,像梯。”

“主要一份大份的卤面,晚一上。”她好菜,代给服务员。她记得秦总老家是莆田的,特地一份他的家乡菜。

“哦,木木怎么了?小伙不是能吃能睡的嘛,怎么发烧了?”

远映饭局约在一家私房菜馆,老城区的旧别墅改造成的,特别不好停车。周格车着一棵老榕树枝叶,停在别墅后院里,挨着辆灰奥迪。停好来看看,恰好把奥迪卡在角落里,想想,算了,不挪了,都是来吃饭的,指不定谁先走呢。

远映嘴里的老蒋,是她的前夫蒋孝,也是周格的师兄。这回的秦总,就是他牵的线。他知她们俩的小公司刚起步,急需拓展对外联结,增加业务机会。他和远映,婚是离了,但还见面还来往,与其帮外人,不如帮老朋友、帮师妹。

她手机调了震动,怕吵了孩睡觉,这时正“嗡嗡”作响。

周格一边菜,一边摇,映的男友又姓何了,上个月那位,还是姓洪的……

她边走边打电话:“映,我到了,我开车来的。对,特别不好停,你打车吧,等会儿散了我叫代驾,送你回家。”

“哎呦,生病还穿这么少,不行的。”惠珍痛心疾首的模样,朝走回房间的孩背影喊着:“去把衣服穿上啊,听话。”

“木木不是还在发烧么?你今天就别去了,应酬改个时间吧。”杨帆声音里有些不悦。

“哦,”周格从容地,答非所问着指派木木:“去吧,拿到你房间去吃,去玩你的乐吧,妈妈和大表姑聊会儿天。”

周格也没多客气,瞧着惠珍门,自己转坐回电脑前面去了。有人愿意煮,就煮,她得清闲且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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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木木咳嗽呢,你给他炖个梨汤,拿养生壶煨着,全天当喝,两天就好了。以前芊芊两妹,我都是这样给她们的,上学去的话,就在保温杯里,带到学校去喝,清去火,特别好。”惠珍坐了会儿,和表弟妹实在没什么话聊,又关心起孩的病来,抻了脖朝厨房张望一圈,似乎在找梨。

“那就说定了,我带瓶好酒去,咱们和老秦碰一杯,有酒好谈事儿。”

“不严重的话,晚上你方便来么?我改约老秦吃晚饭吧,他前两天刚从韩国回来,周末又要去杭州。我好不容易逮住他,一定让他个时间。”远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