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权势滔天 第51节(2/3)

卿嘉述知晓贺攸宁并非真的责怪, 只是打趣他罢了, 便接着她的话说:“幸而臣是有人疼的,有公主垂怜,臣今日倒可早些回府。”

傍晚的风着凉,卿嘉述却怕贺攸宁贪凉得风寒,贺攸宁挪一步他便也跟着挪一步,是不让一缕风到贺攸宁。

卿嘉述低也学她压低声音,“放心,我都挡着呢,再说衣袖宽大旁人瞧不来。”他心里哪里是想拉衣袖,分明是想牵贺攸宁的手,可二人还未成婚,总不好这些。

正因卿嘉述知晓贺攸宁有打散朝中势力的想法,知晓此次是个难得的机会,这才将事推脱,给温应淮与李唯去办便成了必然之事。

卿嘉述可以不在乎,贺攸宁却是个脸薄的, 快步向前,似要将人甩远些, 人们也识趣,远远跟在后。

“碎了便碎了,那只白玉簪质地虽是上乘但不算最好,若坏了我便替你寻个更好的。”

淡竹无意间抬,远远看着还以为二人相互靠着,顿时想起什么,耳朵都有些发红,还不忘用手示意人停脚步,一群人便这样在原地候着。

贺攸宁睨他一, “你这般能说会, 怎么还需问起我, 这会儿不该早就抖机灵说来了。”

事实上,这些年温应淮像是忘了从前与贺攸宁之间的集,只秉着臣本分,二人从未有过私往来。

知晓贺攸宁这是在怪他适才在人面前说话不知分寸,卿嘉述乖乖听着, 手却不老实, 扯上贺攸宁的衣袖。

哪知卿嘉述张便言碎了无碍,倒让贺攸宁生气,转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贺攸宁瞧他蹙眉的模样,只觉卿嘉述随着年岁增,似乎变得更多愁善了一些,就连贺行舟都不似他这般,转便丧着脸。

卿嘉述三两步跟上,“袁成的事公主给谁去办了?”

在卿嘉述中,这些都是死,贺攸宁的喜好才最重要。

贺攸宁转看他,不知他怎能一本正经说这样的话,卿嘉述这些年别的不敢说, 这脸倒比从前厚不少, 明明角能瞥见贺攸宁无奈的模样,人也一个个压低偷笑,卿嘉述脸上却丝毫不见波澜。

贺攸宁能这么快赶到宣政殿卿嘉述占了十成的功劳, 贺行舟前脚将事与他, 他转便将事告知贺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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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攸宁对卿嘉述时不时的怪气已经习惯,全当自己未听见,反问他:“你心中不是早猜到了么?”

“你怎得没我送你那支白玉簪。”贺攸宁的鬓间只佩了几朵绢

可不料贺攸宁一听这话便瞪他一,那只白玉簪是卿嘉述第一次赠与她的不同寻常之,在她心中意义自然不一般。

这边,卿嘉述还在猜是何人接了这棘手的差事,“李唯是个堪用的,皇上莫不是将此事与他了?”

“玉簪易碎,总是要小心些才好。”

“嗯,我只是吃醋罢了。”卿嘉述坦承认,贺攸宁反而没了话。

贺攸宁一惊, 压低声音嗔骂:“你什么!人们都在后看着呢,拉拉扯扯成何统。”

,好将袁成的事推脱去。”

卿嘉述低看她,双十年华的女孩已不似从前青涩的模样,上等的华服包裹着这玲珑有致的躯,卿嘉述心中一叹,不知何时皇上才能独当一面,他也好快些将贺攸宁娶回去,总要叫天人知他卿嘉述是贺攸宁的人才好。

贺攸宁,“李唯虽有为,但事不够圆,温应淮与他一起更为合适。”

卿嘉述见她这样便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那白玉簪你若喜便时常着,你着我心中也兴,只是不必这般小心,你的喜才是一等大事。”

贺攸宁又不是个会哄人的,二人一时间安静来,此刻金乌西沉,余晖照在二人脸上倒显得格外安宁。

这些年卿嘉述从提达送来不少东西,其中便有几只簪,但回京后只见贺攸宁偶尔着那只白玉簪。

这便是心中惜不舍得的意思,卿嘉述本以为是自己送的东西冰不合贺攸宁的喜好,竟从未想到这层缘故,如今听她说来,一时愣住,心成一团。

贺攸宁睁大睛有些愕然,这人在朝堂上一副杀伐果断的模样,怎么如今看来倒像

卿嘉述甚是意味地应了一声,“哦,公主倒是甚为看重温大人。” 一听温应淮三字,卿嘉述便没忍住冒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