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权势滔天 第48节(3/3)

二字好似被中什么心事,颇有些不自然地挥了挥手,“无事,你怕是听错了,天亮了快去休息吧。”

说罢,便要墨言离开,墨言关上房门后看了看泛着晨光的天空,甚是不解,他才刚来当值这边要回去了?

待墨言一门,卿嘉述便腾地站起,转到屏风后换上衣服,等收拾好看着挂在一旁的又有些犯难。

府中自然不缺仆,洗衣之事一向是不用他来心,只这次却不好叫他人经手,被人看到还不知会穿成什么样

再者,卿嘉述不自觉摸了摸嘴,若洗掉还有些舍不得,就这样盯着这条许久,最终还是选择自己偷偷洗了,待晾焚香之后定要好好保存,毕竟这条如今在卿嘉述中可不是一般的了。

如今还早,卿嘉述像个没事人似的将叠好衣袖中,径直向洗衣房走去。

负责洗衣的才早就到了,见卿嘉述现在此还有些讶异,仆不解的目光,卿嘉述正:“今日无需你忙,将衣服放在这儿吧,我来便好。”

此话一,那仆人更是像见鬼了般,他是提达人,知京中来了个大官府上要招仆伺候便来了,只签了两年的契还不愁吃穿,这样的好差事寻遍提达都找不到。

如今这一遭,倒叫他害怕,生怕卿嘉述不愿他再留在府上,登时便跪,扯着卿嘉述的衣角求,“大人,才家中还有老人和孩等着才养呢,才之后定然更用心为大人办事……”

他扯住的衣角正是卿嘉述的衣袖,卿嘉述心中莫名慌张,本没听清此人在说些什么,一个劲要将袖回,拉扯间那竟掉落在地上。

幸而卿嘉述疾手快弯腰将重新捡起,一只手拿着背过后,那仆眨了眨睛,好像看到什么东西掉来。

卿嘉述哪还有脸见人,一心要将这人支走,“你的甚好,家中老人可好,本官让墨言买了桂糕,你带着回去给孩吃吧。”

一句话叫他说得语无论,但总算将人支走,卿嘉述看着人走远了才舒一气。

府上只有两位主,除了卿嘉述那便只有墨言了,是以要洗的衣服并不多,卿嘉述颇为嫌弃的用脚踢了踢装满墨言脏衣的盆,腾位置坐,一脸郑重地搓洗起手上的衣

他从未过这事,起来并不熟练,费了不少时间才将洗好,闻了好几遍才觉妥当。

角瞥见还未洗的脏衣,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今日给洗衣的仆放了假,衣服只能自己来洗,若是放着墨言定然要问。

卿嘉述叹一气,着鼻拿起墨言的衣服,真不知这厮每日些什么,怎换衣服换得这般勤,还一汗臭味。

就这样,洗了大半□□服的卿嘉述回到屋中见了墨言就没好气,墨言倒跟个没事人儿一样着手指吃桂糕,嘴里还止不住地发啧啧声,“主,你别说,你让我买的这桂糕当真味,不过提达这地又少见桂树,我每日在街上看着都不知有卖桂糕的,主怎得知?”

卿嘉述觉莫名,“什么桂糕?”

墨言蹙眉,“不是主让我给洗衣的才买桂糕么?”

那本就是卿嘉述随打发人的话,早忘了,如今被提醒倒是记起,敷衍地,洗衣的甚冷,他的手都有些发僵,如今只想和。

墨言却像是想起什么,问:“主放那仆回去,衣服无人浆洗怎么办?”他的倒无所谓,却不能委屈了卿嘉述。

卿嘉述背过去,心中甚是懊悔,让墨言去买桂糕不就是让他知晓今日给那洗衣郎放假,何必多余之事,掩耳盗铃似的将那衣服洗了,只怪自己当时张得昏了,一心只想着赶将手中的污秽之理好。

此刻又不能明说,只好说是安排其他人了,墨言也未追问,便先行一步了门。

待墨言走后,卿嘉述才似贼般将怀中的漉漉的已将他上的衣服打,却丝毫不影响卿嘉述甚是虔诚的将其平展好晾于屏风后,望上好几才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