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遗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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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们去一趟泉的家。」方才的煤山雀已不知所踪,我想知我认不来的灰蓝山雀指的又会是谁。

「你不是说想见仙一面吗?」小云一脸焦急,忍不住话,不过她的好意仍旧找不回对方扭曲的记忆,似乎还加剧了和真的怀疑:「……是我说的吗?」

我站在门,凝视沾染到某而变成红褐的木板。「怎么回事?」竹嗣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饮料翻倒造成的污渍,直到走近一看才大吃一惊,错愕地向着我以神拋无声的询问。我弯,注意到几片带紫的浅蓝散落在地上,就像那隻伤鸟歪斜的羽般无助。应该是蓝雪吧?我在脑中搜寻以前曾在草图鑑上看过的样式如此推断,不过那顏的状态……不太寻常。

「泉有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我问,小云摇了摇:「黑先生走得很急,并未代。您需要云的陪同吗?」无草莓用来打探消息非常好用,切想提供协助的小云一双睛闪闪发光地看着我。

「不,那恐怕还得先缓缓,现在有更要的事得先理。」

小云今天穿的是她最喜的和服,浅黄与淡白织而成的设计有雅致的趣味,腰带上镶着几颗若隐若现的小草莓,透着主人展示命的小小骄傲。她开门的时候已将脱的围裙随手摆在鞋柜上,不过手里还握着一支拖把,看来是我打断了这位勤奋家的扫除时间。小云见到是何人来访时,明显一脸诧异:「咦,黑先生早上说要去找大人您,是错过了吗?」一秒瞧见我后的竹嗣,了友善的微笑:「午安啊,表弟。」林云跟竹嗣倒也不是真的表姊弟,不过辈分关係很接近就是了。

「再不松手,仙就要翘辫啦。」我吐了吐,伸指压指在间的锋利刀面,和真这次没有反抗,惊疑不定地:「你是仙?」

他闭着双似是睡着了。我侧耳听着对方缓慢匀称的呼,却发觉其中暗藏着如兰螳螂般蛰伏的安静与谨慎。几乎要消失的命察觉到仙到访,对我发微弱的求救讯号,可我更加在意的是躲在和真脑里不停散播毒气的另一……

浅灰的素面床铺上确实躺着一名带着病容的青年。从外观来看,和真的年纪似乎比泉大上几岁,廓分明的眉搭上邃的窝散发着一武风,虽然材偏瘦,不过从宽松的衣服依稀可见底实的肌,手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疑似刀伤之类的痕跡。如果态再壮上一些,就是个经过会让人佇足多看几的俊俏男吧。

「谢大人。」上扬的语调相当雀跃。

小云轻敲房门稍作等候,不过没有人声回应,她朝我看了一,见我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开了房门。

「奈奈,这想法很危险。」竹嗣的语气侷促不安,怕我再说些什么顽劣不羈的话。

「见是见过了,我这次要找的人不是他。」我笑着说,小云闻言有不知所措。

「我不是没有想过。」我虚弱地笑了笑,仓促结束了这个话题。逾越本分有什么后果,晴华的死是否是个严厉的警告,没有人知

「竹嗣。」护法听见我的语气,才心不甘不愿地把木伞收回腰际,还在气上的他在一秒毫不客气地一把缴走和真手里的拆信刀。一脸懵然的和真还在试图寻找丢失的记忆,不过应该只剩徒然,我在他前挥了挥手:「喂喂,听我说,你被了知不知?」他的神好不容易聚焦了起来,我继续说:「是『遗忘』的白罌粟,很毒的,剂量再一些几天后变成失智都说不准。」

「就算是晴华也有迷惑的时候呢。」我的视线停留在臂上的石竹,然后缓缓将双闭上,想像切断所有与外界的连结与官:「我老是想着不能让过世的姊姊蒙羞,一直努力扮演大家心目中期望的仙,却没想过是宛如扼杀命这样不健康的行为。」

「……」和真没有回话,皱的眉不曾舒过。

「如果他说谎,我会知的。」我笑着说,如果对方的真的那么虚弱,绪稍有动摇就会被命放大好几倍。见到小云有些失望的神,我耸了耸肩:「不过如果你想旁观的话也无妨啦。」

稍有不慎就会两败俱伤。不过和真虚弱的还跟不上主人发起攻击的节奏,过大的动作使他上气不接气:「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在见到……之前,我还不能……」

「两位先请吧。」小云发话的同时我刚好也抬脚步玄关,想也没想就顺着直觉往平时泉面客所用的厅室走去。那间房很特别,有个暗门连着隔的工收纳间,不过那个空间被泉稍微改造过了,有时我会待在后面跟泉謁见有要事相求的族人,如此一来我就没有脸的必要了。「啊,会客厅现在的状况有糟……」小云慌张的声音自后传来,可也没有加以阻止。

和真闻言中一阵迷茫,完全不像是装来的,还自言自语着:「是……谁?」

「嘿,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举起空空的双手向绪激动的杀手展示,并以神暗示竹嗣不要轻举妄动,再以轻松的语调问:「你想见的那人,是谁?」

,我还以为是一时兴起。」

她简略说明今早突发的事以后,我才意识到待会要面对的人是一名于暗杀的箇中好手。关于泉的世我略有耳闻,多数是从小云那辗转听来的,毕竟她先前也跟了晴华一阵,如今又是被指派给护法的得力助手。至于本家的暗杀队,我知的也不多,遑论在背后成立的幕后黑手是何许人也。

一声尖锐的鹰啸掠过天际,我猛地睁开睛,发现古怪的念像没关悄悄洩而:「如果仙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

我走向前想看得更清楚,不想惊扰对方所以刻意令步伐无声无息,倒忘了这举动对那人来说或许是别意思。他猛地睁开双卧起,手里握着不知何时藏在怀里的拆信刀,直指我的咽。几乎是同一时间,竹嗣举起随携带的木伞对准和真的眉心,定期磨砥的尖利伞尾闪着致命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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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呢。」我说,上补:「不是泉的。」

小云一路领着我们前往泉的寝室,我其实有讶异泉没有将和真安置在客房。也许当时的况真的危急到没有时间再去客房铺一张床,便将伤患直接送到自己的房间了吧。

「早上不是才刚见过?你准备跟他摊牌曼陀罗的事吗?」

「他还活着吧?方便让我们会会他吗,林云。」我扭对着握着扫手柄的家喊知以仙之姿达命令的架势十足,而小云也唯唯诺诺地应:「如您所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