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预兆amp;巫医(2/2)

「多谢夸奖。」泉面无表地说，和真只想掐死他。「你最好别再动什么歪脑，秘製的丹药救得了伤，救不了命造成的经络损伤。不想辈变成残废，老实地遵从『医嘱』才是上上之策。」泉只留这么一段话，便也不回地踏房门，任凭和真咆哮辱骂得再大声都得不到回应。

「我没有时间了。」和真暴躁地，单手撑着床边想要起，却被泉用极快的速度上前压制，一个反手封了位于腕上的命脉，失了力气的和真只能像个植人倒回床上，他忍不住抱怨：「天杀的──」

「不是，有些事我非得亲自跟她说。」和真突然握了拳，神痛苦：「至少，在我死之前……」泉见状大吃一惊倏地站起，也不再掩饰手里握持的铁扇，他大手一挥直指自己卧室的方向，转对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云就是一句大吼：「桃木屉左数来第二格，帮我拿来装着黑药的瓶，快！」小云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见和真吐黑血，满是冰霜的右手着不知何时浸血来的腹，双一翻就倒卧在桌前。

「你不杀手以后，某方面来说变得更兇狠了。」和真咬牙切齿地说，死瞪着泉的双彷彿要在他上烧两个才肯罢休。

咦？我怔住，没有想到这个上。因为太习惯在我臂上若隐若现的石竹，因为太常帮别人看，我压没有好好注意过自己的前命。我转动手臂，试图在不同的角度、光线看更多端倪，最后得结论：「红白相间的……」

「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和真转发现泉拉了一张板凳坐在床旁，直到刚才他竟然都没有察觉旁有一个人。大概是见他神涣散，这位幽默零分的师弟劈就对着病人丢了一句：「还认得我？」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我想见仙一面。」和真收敛笑容如实回答，却没料到踰矩的要求可能踩到了对方的地雷。

「……你是他妈的医生还是护法？」

「两手乾净的小驹唄……」和真没什么力气地嘲笑，泉无言地摇摇：「我的客厅被你得一塌糊涂，知吗？」躺在床上的患者闻言只能苦笑，却因牵动到伤立刻咳了几声，痛到齜牙咧嘴的表。

我是想像不到你在怎样的境那疯狂的举动，泉心想，几滴冷汗自后颈淌。好不容易唤回了琉璃苣的力量，泉找回了比平常更快的思考速度，可沙哑的声音还是藏不住惊异：「虽然现在我也没有立场对你的好事多作评论，」因为他已经不属于暗杀队了，「不过我既为护法，便会谨守仙一派中立自持的诫训。说吧，你所求为何？」

「你把蓝雪到快没了，肚有不治疗还用冰霜来止血，这条命你还要不要？」

和真换个方式想伸手去取袖袋里的小刀，却发现原本穿的衣服已经被悄悄换了，再加上肚传来的剧痛让人动弹不得，他发一阵无助的。勉抬往望去，发现原本结冻的伤已经被绕上乾净洁白的绷带。

「应该不用我多作解释，预兆代表的并非单个面向。石竹还有一个语，叫『悲苦』。」师父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令我不自觉地正襟危坐了起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师替你个预言如何？」杏婆叼起了惯用的烟斗，吁一白烟后接着：「我认为石竹的存在对你而言不算坏事，它只是在提醒你留意自安全罢了。既承仙之名、手持碧指之钥，要开什么顏的之在你，凡事小心便是。至于泉的上显，我觉得在这个时间不像巧合，你跟他至少其中一人已经暴在危险当中了。」

从无尽的漫黑暗中缓缓睁开睛，意识到自己在一个陌生房间时，和真第一个反应便是试图用蛮劲动自己的命，就像死去的师傅们曾经教他的那样──敌人潜藏在任何地方，千万不能心存侥倖。可令他万分错愕的是，蓝雪竟然没有任何回应，它还在原本的地方没有消失，却无法如他所愿自由掌握。

石竹相当新鲜漂亮，而且顏各有不同。才能、大胆、纯洁的……是与你相当匹的儿。」杏婆婆忆起过往，那是我毫无记忆的时候。「告诉我，晴奈，你近期显现的石竹又是什么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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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把师傅们通通杀光了。这句话对泉而言像是天外飞来的一颗炸弹，当场炸得他脑袋一阵眩，若有似无的耳鸣还在一旁帮腔叫嚣。相较于把杀人这事重重拿起轻轻放的和真，脸在瞬间刷白的泉好堪比还未离巢的幼鹰，完全不像是曾在暗杀队底待过的人。

泉闻言脸一沉，语气冰冷：「仙还没公开分之前，谁都见不得。」见到和真皱的眉，泉又补：「不是什么容我都会一字不漏地帮你转达。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泉无视对方不甚友善的措词，自顾自地：「很多人只想到仙是个巫女或巫师，却忘记了他们本质上更接近巫医。」他盯着和真腹上的伤，嘴上掛着看起来像是得意的微笑，似乎对自己的急救成果到满意。

「你的能力才觉醒没多久吧？再胡发动迟早会萎掉。需要静养一个月，不，至少两个月。」

但这无可厚非，因为实际上泉还真的没有手刃过任何人。和真似乎也知这一，经验丰富的利没有错过对方过分激动的反应，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师弟为何摆那惨痛的表，我们与那几隻老狐狸还有什么旧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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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有这么跋扈的吗？和真哑无言，七、八年不见，从前哭着练剑的小鬼就成这副烂德，真不知仙是存着怎样的心练得这样一个护法。虽然和真从不相信师傅们里说得天坠的鬼话，可从前这位突变的师弟来看，搞不好仙一票人还真的都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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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

和真沉默了半晌，最终狠心来问：「直言无妨，我的蓝雪是不是没救了？」他的声音很低，语气透着为杀手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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