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此生此世,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言说。

中日战争全面爆发,而坐落在神奈川的鬼冢府却一派静和。

青叶姬侍奉着茶,挽香还是一副假娃娃的模样,跪在鬼冢将臣手边,漠然听着满屋日语的桀桀呱呱声响。

「听说支那最近到游行,学闹腾得凶,对皇军反抗很激烈。」

日式茶室里,青木泰二郎海军大佐别着武士佩刀,跪坐在矮桌前一注一注冲泡着绿的抹茶,讨好的捧给对面的鬼冢将臣。

「有什么关係?皇军迟早会灭了中国。那些贱民也就只有些叫唤的本事,中国统军抗战了半天还不是兵败如山倒。」

鬼冢将臣冷笑,绿眸冰冷,斜斜迭,单手支额,俊的眸转向挽香,的话由日语换成了利中文,「等中国亡了,我就切块地方送你,纳你我的挽香姬,如何?」

跪坐在门外竹檐的青叶姬绷起脸,捧着小巧瓷杯的手指因为发狂的嫉妒而轻轻颤抖,一双黑眸恶狠狠的瞪视着鬼冢将臣边的挽香,眸中是惊诧,是不敢置信,还有的嫉妒。

中国不会亡。

缩在沙发里的挽香看着和服的洁白脚趾,垂去,任将臣冰冷的指在发缓缓

中国不会亡。

闭着默念,柔顺静默,一字一句。

中国不会亡。

时间匆匆去,却始终没有传来挽香的消息。

宁家派了许多亲戚来劝说宁华雍放弃,却被一律回绝以一句话────不关你们的事。

所有人都喟叹,无语的默然观望,等待宁华雍放弃。

一个月过去,他没有放弃。

一年过去,他没有放弃。

两年,三年,四年过去,他依然没有放弃。

────不许停止,继续寻找。

遍布在世界各地的超级间谍们,得到的是这个指令。

他如此持,和他的一样。

终于在第五年的时候,传来了一个模糊的消息────挽香可能在日本。

未知。

原因未知。

一切都只是猜测。

但对于宁华雍而言,足矣。

日本起了雨,将臣迭双靠在矮桌边,不耐烦的应付着天皇派来的御前镰仓大臣。

腻的老人喋喋呱呱说了许久之后,托起青瓷茶杯,雨滴顺着竹檐的竹筒滴滴落,如同一帘晶莹琉璃珠。

他突然看到窗外雨打的樱,一方沈默的素和伞,缀着和竹檐一样的珠,上,默默坐着一尊微的玉娃娃。

若不是她的还会眨动,几乎让人以为那是一个玉雕假人,小静默,几乎化在天青雨中。

包裹的的和服透一弯雪白的纤细后颈,最是那一低的温柔,彷佛

御前镰仓老人起瞇瞇的亮光透睛,他走到小人跟前,笑嘻嘻的伸壮手指握住她一汪柔腻的手,刚要,就被抓住了腕。

玉白的五指毫不留的使力,老人一痛,连忙撒手。

「怎么,你养了这么漂亮的小玩意,还不许老夫摸摸么?」

御前镰仓极其不悦。

「抱歉,大人,这是我的私人收藏。」

将臣绕至前方,将挽香挡在背后。

「大人应该清楚,我不喜别人碰过的东西,这个我还没有玩够,不能让给大人。」

他的语调笑,眸中却带着私有被觊觎的愤怒。

御前镰仓是知鬼冢将臣着名的洁癖习惯的,嗤了一声,「鬼冢大人,老夫大老远来拜访一趟,就看上了个女人,你还不让……你说,该怎么补偿老夫?」

将臣轻笑,优向着另一个方向扬了扬,「那么就由青叶姬来补偿大人,送上上鬼冢家的歉意吧。」

老人一听,小簇亮,心满意足的转向不远一脸苍白的青叶姬。

这个女人也曾是鬼冢将臣的收藏,极其丽动人,又是将臣的表妹,号称是他边的第一姬,他早就垂涎三尺了。

「将臣哥哥──」

青叶姬惊慌喊,将臣哥哥竟然打算让她去服侍御前镰仓!

这个老人在中有许多令人骨悚然的怪癖,据说曾经活生生玩死了好些歌伎,将臣哥哥为了那个中国女人,竟然要她去服侍这么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将臣哥哥还有严重的洁癖,被其他男人抱过的女人,对他而言就如同被用过的东西,他是绝不会再碰的啊!

「服侍镰仓大人是极大的荣耀,你去好好准备吧。」

将臣绿眸毫无,严厉的睨视着青叶姬雪白的丽小脸。

「呵呵呵!鬼冢大人说得好,青叶姬,来,老夫会好好疼惜你的……」

胖的短老人狞笑着超僵冷的青叶姬走去,一把揽住她的腰,拐一间和室。

不久后,凄厉的惨叫和的男断断续续传了来,偌大的院里异常清晰。

「你啊,稍微看不住就事。」

将臣笑,似乎没有听到青叶姬凄厉呼救,雨势渐大,迷得人双模糊一片,他弯挤在挽香的伞,语调温柔溺。

手指绕着她的黑髮,将臣微微拧起眉取洁白手帕,「那丑陋的腌臜老东西怎么碰你?来,把手。」

挽香眸光微动,伞骨偏了偏,竟然将和伞朝他那里歪了歪。

将臣被突然而来的温柔怔住,一时间惊喜的不知说什么好,薄挑起一个极难察觉的笑。

「你若是能每天都这么温柔,就算要了我的命去,我都甘愿啊。」

雨很大,挽香默默抚摸着紫的和伞骨,一语不发。

书房里,文件整齐有序的摆放着,灯光柔和,将臣垂着颈忙公务,就将挽香放在离他不远的榻上。

空气因为她,似乎都变得柔起来。

他没法说明这是什么,只恨不得片刻也不分离,他想要时时刻刻看到她,伸手,就能碰到。

于是他去哪里都带着挽香,无论是谈公事还是和各省大臣聚会,都将她放在抬就能看到的地方,决不允许她在视线中消失哪怕一刻钟。

患得患失的心是什么,他不能分辨。

有一天他磨了她许久,使了所有耐心和手段,终于哄她开说话。

她的话很少,有时候是一个字,或者两个字,语调清澈,让他无论如何听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