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5)

楼临又掏绢帕给她泪:「那罗是你娘小时候,我送给她的玩,那个本就摔坏了的,也是你娘当年自个摔的,如今也不过看个念想罢了,不值什么,舅舅这就叫人去修,保证完璧归赵。无忧若喜,舅舅叫人再多,给无忧玩好不好?」

「娘亲也这么说。不过娘亲也说没关係,我想怎么就怎么,不用那些。」

楼临给她拭泪的手停在半空,那一瞬间他连声音都找不到了,很久之后才喃喃叫了声:「宴宴?「

「自然。从今天开始,在舅舅这里也是,你想怎么就怎么,不用那些。」

无忧忙攥着小拳,殷勤地给他捶肩膀,奈何力气小,捶了三两就累了,也不敢停,一边大气,一边吭哧吭哧地给他继续捶着。

无忧重重一,煞有其事地:「嗯!」她扳着手指,认真:「娘亲说,是言笑晏晏的晏,这个名字只有爹娘才能叫我哦,现在我决定,舅舅也可以这么叫我了。」

见楼临还是面沉沉,她这番话也说不去,垂丧气低着脑袋,小小人跟大人似的叹了气,哭丧着脸:「好吧……舅舅……我不找藉了……我知错了……你也罚我好了!」

无忧破涕为笑,泪还挂在边呢,角就已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舅舅果然是天最好最好的大英雄!」她说着就扳着楼临的脖借力,把嘴凑到楼临耳边,很郑重地说:「因为无忧特别喜舅舅,所以无忧可以让舅舅叫我晏晏。」

她颇有些烦闷,把个的小脸颊都鼓成了包,又挠了挠,苦恼:「哎呀……我也不是故意把娘亲的东西坏的呀……只不过看着有趣,想拿来看看,谁知就没拿稳!」

片刻之后他才重新收拾好表,状似无意地问:「无忧很喜爹爹罢?」

无忧一乐开了,立起来,在他颊边落一个蜻蜓般的轻吻:「我就知舅舅对我最好了!」她抿着笑得很甜:「无忧正无聊呢,舅舅带我玩儿罢!」

怀中这个小机灵鬼闻言,简直是喜上眉梢,凑在他耳边:「是放在多宝架上的一整白玉罗,我早上看着实在可,就没忍住,自己动手去拿……谁知就摔破了一个。舅舅可有法补吗?」

她话说到一半,却见楼临陡然僵立在那里,半天也没有说话,不由声气也低了,说话也更小心了,闷闷:「其实舅舅……我也是有那么一无辜的。」无忧比一个小拇指:「当然,也就一啦。但是那个罗本来就摔坏了,是后补的……」

楼临的心如被针扎了一

楼临差憋不住笑,还真好好享受了一番她的服侍,才包住她的手,笑:「好了,你的心意,舅舅领了。无忧坏了什么东西,跟舅舅说,舅舅替你赔。」

他举着无忧在半空中来回了好几圈,无忧一害怕的样都没有,小脸兴奋得通红,不时尖叫着,一会儿又指挥他快儿,一会儿又命令他慢儿,小手七八糟在空中挥着,洒

楼临摸了摸她天真的脸,笑了一笑,没说话。

给你。」

楼临就真伸手臂把她举了起来,「咱们小无忧要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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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临终于回过神来,怀中雪团似的小姑娘已经快哭了,泪眶里打着转,委委屈屈看过来的时候,简直能把人的肝碎。他舒一气,柔声哄:「乖,舅舅只是一时走神了,不是在生你的气。」

无忧脸上的笑顿时就凝住了,不自觉绞着手指,偷偷瞥他一,才嘟嘟囔囔:「我……我坏了娘亲的东西……娘亲去找三姨了,让我待在清和殿里反省,不许门……我是偷偷溜来的……」

无忧却以为他生气啦,伸手指指着天,学人家发誓:「真的!无忧最喜舅舅了!」

无忧顿时就笑得更甜了,狠狠一,「当然啦!爹爹对无忧最好啦!每天都跟我玩儿,会给我抛、骑大,还会带我和娘亲去草原上骑真的!可开心啦!」

楼临笑:「无忧不怕么?」

「舅舅……」无忧抱着楼临的脖绵绵:「今日我偷溜来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娘亲呀?」

那瞬间他连笑来的力气都没了。

无忧很地摇了摇,把手伸来,比成一个很的姿势,笑嘻嘻地:「不怕哦!在家的时候爹爹每天都会给我抛!可好玩儿啦!」

楼临竭力忍住心中那酸楚,故意板着脸:「那无忧就不喜舅舅吗?」

楼临故意板着脸:「那就看小无忧乖不乖了。」

无忧抱着楼临的脖绵绵问他:「那舅舅,你可以把我抛吗?」

楼临带着些一恍然的飘忽,勉笑了笑:「晏晏,和柔也,无忧可半不像呢。」

他话说得有些糊,无忧又到底年纪还小,咬着手指思索了半天,也没想个答案来,最后只能指着后的,疑问:「难舅舅是要把娘亲曾经住过的给我住?」

她犹犹豫豫地,再三思索还是:「还是不要了罢?待在里就不能经常见到爹娘了,舅舅——」她拉着楼临的袖,撒:「无忧想和爹娘住在一起。」

无忧忙在他脸上亲了一,小狐狸一样地:「无忧以前没有见过舅舅么……可是今天一见到舅舅,无忧就最喜舅舅啦!」

楼临失笑来,不禁伸手她的脸,笑嗔:「小机灵鬼。那舅舅便给个小提示,跟无忧的名字有关。既然有无忧,怎能不乐?」

张得胜难得见楼临这样开怀,在旁边凑趣儿:「到底是嫡亲的舅甥,小主和陛倒生得有几分相似,可见有缘,也难怪陛一见了就喜得不得了!」

楼临闭上,心思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叹一气,实在不能看见她这张脸上现这类似惶恐的表,终于还是给无忧吃了一颗定心:「放心,不是这个。」

楼临几不可见地望了一,温声:「你娘想必不会让你到跑的。说起来——舅舅还没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也没个人跟着?」

无忧就抿着儿笑:「一见面就有礼,舅舅真好。其实有没有礼都不打,虽然无忧就见了舅舅一面,但无忧最喜舅舅啦!」见楼临朗声大笑起来,她又小小地比了个手势,可怜兮兮地说:「不过舅舅能不能透到底是什么呀?无忧很好奇呢。」

真是宴宴的女儿,连撒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