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復仇 (毒蛾篇) xia(2/2)

「帮我？也包括帮我打胎吗？」

直至昭琋躯失去温度，昭娥才离开，转前，她对昭琋的尸首说：「你我就此两清，一世……愿我们再无瓜葛。」

烬螟蛾能够传递讯息，也能蒐集报，昭娥留一尾烬螟蛾给昭珉并非于盟友之谊，而是作为监视之用，昭琋与昭琁开始调查当年昭娥丧一事被昭珉发现后，他便悄悄毁去修士记档，甚至暗杀牢狱中的谭卓，这些灭跡之举让昭娥确信了昭珉正是当年送来落胎药的主使。

「能让我和巧心好好过日的地方就行。」

「要是我偏要杀她呢？」昭珉诡譎的笑容充满试探意味。

「是。」

「这地方让人厌恶，我不想再待去，离开前，必须个了断。」

昭珉方才割开炽人肚，昭娥便推门，昭珉笑：「来得正好，一同看看这人的心肝是黑是红？」昭珉发现昭娥衣衫上染了血，又瞧她一副落寞无神的模样，猜测：「你杀了风昭琋了？」

昭娥从未停止查探究竟是谁送来那碗落胎药，她查到送药的两名修士份，循跡找寻与其接之人，谭卓为宗家总、负责调人力，从他中，昭娥得知那两人早已因偷盗宗家财被逐燧明族，这更让昭娥起疑，宗家的修士皆非俗人，怎会看重钱财这等外？似乎更像有人蓄意安排。

「不。」昭娥转关上了祠堂的门，她冷冷说：「是因为死人杀不了人。」她一摆手，无数烬螟蛾飞舞在祠堂。

昭娥被落胎药后，白泽失控杀死了两名来送药的修士，事后昭娥等人虽将尸首理乾净，可宗家却没有过问，这让昭娥起了疑心，几次去宗家，她也察觉昭琋并不知自己有之事，原以为昭琋是主谋，这才恍然大悟有人假借宗家之名偷摸狗、心怀鬼胎。

「这么信任我，我看着像善人吗？」

线索中断，昭娥百思不解之际，昭珉带着对宗家的恨前来与昭娥结盟，那时起，昭娥便怀疑上了他，加同伴对敌人的恨、倾尽全力反扑宗家，确实是他的能得的事。

祠堂中，昭珉玩腻了各刑后，他将炽人作为对象、沉迷于医疗实验中无法自，过去昭珉没少拿活练习自己开膛破肚的能力，不过拿人试验倒是一回，他一边小心不让炽人气绝、一边半麻药不给就肆意剖开他的，经过这段日的地狱之刑，被割了的炽人已经连声音都发不了。

「你打算去哪儿啊？」

懵懂的白泽在房中游，偶然瞥见角落的油纸伞，他拿起油纸伞，心脏突然一阵绞痛，迷迷糊糊间，他依稀觉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他不自觉抱了那把伞，在大雨声中再次沉沉睡去……。

昭娥解决完昭琋，一个便到炽人了，拿宗家后，她始终不曾亲自对炽人动手，因为她晓得在昭珉这个疯手中，炽人只会更加悲惨，她只须确保炽人活着，昭珉自然会替她好好惩罚炽人。

昭娥不禁回想起失去孩的那日，无法控制命运的不甘与委屈让她变得疯狂，之后便是一步步越陷越，她：「你虽令我作呕，可我是真的想留那个孩。」

昭珉叹了气，放手中的医疗刀，面对一屋灵蛾依旧面不改，他腰：「过河拆桥啊，我可是帮了你好几回。」

昭娥一使劲，刀没昭琋颈脖，一划，血洒而，地上渐渐聚一滩血泊将昭娥的裙襬浸，她在原地呆呆看着昭琋的尸，想起了这一生与他的纠葛，她厌恶这个男人，但不可否认地，昭娥曾将他视作兄、真心敬，若他们不是生在燧明族宗家，这些悲剧是否就能避免呢？

「……昭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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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

「她得活着，白泽才有人照料。」

昭琋的嘴角若有似无地扬起，说：「……我不后悔……直到现在……从不后悔……。」

眾人皆知白泽的失忆不是巧合，那是昭娥有意为之，他明白白泽的执拗，唯有让他忘记一切，他才得以自由，昭琁过去怀疑昭娥对白泽是否真心，总觉她对白泽更多的是佔有与利用，可这一回她信了昭娥的真心，正因为着白泽，才愿意放他离开，她抹去了白泽的过往、送给他一个全新的人生。

宗家的人都是疯，昭娥从昭琋上觉到熟悉的偏执，昭琋对自己不正常的佔有慾让昭娥看见自己的影，她对白泽有过同样的，她慨说：「果然是宗家的血脉，看来我们仍然有相似的地方啊，念在一同大的谊、以及你保住我的尸的份上，我留你全尸。」

「你真不要白泽了？那不便宜了昭琁？你被白泽施了瞳术，我可没有，要不要帮你杀了她？」炽人昭琁，昭珉恨屋及乌，早看昭琁不顺，他也曾想将她抓来用以折磨炽人，无奈昭琁边有分家的手在，他寻不到机会绑架她，不过来日方，要杀她总有机会。

她悄然不作声，是为了让昭珉成为自己的刀、斩落宗家，但这不代表放过他，她只是在等待……等待合适时机替自己、替那被当作仇恨的孩復仇……。

「其实，我该谢你，若不是你，我不会认清宗家的丑陋。」昭娥拿匕首抵在昭琋前，冷漠说：「我玩腻了，这就送你上路。」

奄奄一息的昭琋用剩馀不多的力气握住了昭娥持刀的手，昭娥觉得噁心，正要拨开，昭琋微弱的声音说一句词：「……孩……。」

白泽一脸茫然，他对自己、对这世间一无所知，连曾视为光辉的昭娥，他也不再记得……。

昭珉失望：「真扫兴，我还没玩够呢，你对他的恨意就这么一啊？半个月就满意了？要不再多给我几日？你也不差这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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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中，昭娥来到牢中探望昭琋，这半个月来，他日夜受雨期所苦、遭受囚犯们残暴的侵犯，好几回因囚犯的手段太过暴而险些丧命，昭娥总会及时救他一命，她曾在昭琋手上渡过无数个生不如死的夜晚，怎能让他死得那般轻松？

「再见了，昭琋哥哥。」

然而，白泽的离去让昭娥失了耐，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望着脚边赤着躯、遍鳞伤的昭琋，她无法想像自己曾经被这个男人抱在怀中，他曾经那么在上，原来从云巔跌泥中只需要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