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初来乍到(2/2)

「早上放鞭炮？你真特别。」邵向载看了他一，拿手机拨了通电话给薛绅。

「不用。」薛绅一摆手，「就当我买给邵小岳玩的，你真要谢的话，中午请我吃陈婶家的麵吧，好久没吃了。」

「我准备搭公车去，」文年眨眨，不知他问这个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邵向载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话，抬脚就往薛绅小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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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绅看着暗掉的手机萤幕，笑了一声，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白天放鞭炮，你们可真厉害。」薛绅竖了竖大拇指，把后座的鞭炮卸来堆到邵向载的车后座上，「让邵小岳坐我这，我好久没带他了。」

「我们家不大，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用，不用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邵父带着文年厨房转了一圈，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要来倒的邵向载，「哎向载，刚好，喝是吧？顺便给文年也倒一杯。」

「喂老邵，我快到了，」薛绅欠揍的笑声悠悠传，「你是想我了吗？」

「哎宝贝别跑！小心跌倒！」薛绅停好脚踏车，抱了抱衝他怀里的邵丘岳，从后座取一个大麻袋，回问他，「你哥哥呢？」

「不乐意？」

「合着我是你的免费跑啊。」薛绅嘖了一声。

「谢谢。」文年，从邵向载手上接过温度适中的开，小小抿了一。

「哦！」邵丘岳张着大睛应声，邵向载在他上拍了两，转去回答电话里的人，「你到哪了？」

「不会。」邵向载看着他，把手袋，「去市里的公车在巷右手边。」

「没有。」邵向载摇，略一停顿又补充，「从这搭公车到市里大概三十分鐘，你不急就可以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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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再告诉我。」没等文年喝完，邵父就领着人往客厅走，「对了，你有我的号码吗？」

「嗯。」邵向载看着门，他的房间有人影晃动，「昨晚带他去过了，今天还要再去。对了，你到的时候顺便在巷带几支炮来。」

「快了。手不冷吗？」邵向载垂眸，托着他的腋窝，把人提起来，摸了他玩的冰凉的小手，「去等，外面冷。」

「嗯。」邵向载说。

「不是，他要拿东西过来，」邵向载摇，贴着手机，「但你等一可以问他要不要去。」

邵向载叫住他，「你去市里？坐公车还是搭计程车？」邵家在a市外围，要去市区里得一段时间，两通方式绕的路程也不同，公车便宜却会在外郊绕一大圈才去市里，计程车贵但可以直达。

邵父趴在窗台朝外挥了挥手，邵向载收起手机跟在邵丘岳后面也往外走，文年独自站在客厅看着手机上新加上的两串号码，要填写联络人资料时，突然发现他不知「向载」是哪两个字。

「嗯，刚刚才到。」邵向载把邵丘岳拨开，从薛绅手里接过麻袋，看到他车后座还没卸来的一大綑鞭炮，「谢了，等一给你钱。」

屋里邵父势必在带文年熟悉环境，两人没去，说起了放鞭炮的事。昨晚是邵丘岳近八年的岁月里第一次放鞭炮，邵向载担心他怕所以没买多，结果事实证明他的担忧都是多馀的，邵丘岳一大早就吵着今天还想再去。

「好的，我知了。」文年笑笑，一扭恰好和从厨房来的邵向载对上，对方的视线在他嘴边的笑容一晃而过，随后掏手机走过来要和他换联络方式。

文年頷首，「对，我有朋友来找我。」看到面前两辆脚踏车，其中一辆后座还有一綑鞭炮，「你们去放鞭炮？」

「哦好，谢谢。」

「知了。」文年笑笑，朝他们挥了挥手，扭走了。

「你在骑车？」废话太多，邵向载懒得理他，「到哪了？」

「是吗？」薛绅亲了他一，「好孩，那都是他装的，你以后可别跟你哥学。」

邵向载睛一瞇，转，台阶上文年背着包，看起来准备要门，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视线从容地转了一圈，朝薛绅这个生面孔微笑着打了招呼。

「怎么可能！我求着你让我帮你买还不行吗？」薛绅装模作样的叹了气，「唉，谁让我你的沉……」

薛绅「噢」了一声，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突然就看他的视线落到了邵向载后。

「哥哥，薛哥哥要到了吗？」邵丘岳蹲在地上堆小雪人，听他打完电话仰问。

「你们家附近那个废弃工厂。」听他有随时掛电话的意思，薛绅不闹了，「哎你弟上次是不是就是说想来这里放炮？喝！看这满地炮渣，跟铺了层红毯似的。」

文年心里虽然对大白天放鞭炮到稀奇，却没有问来，「那你们玩，我先走了。」

「这话送给你自己。」薛绅嘻嘻笑了一声，特别不像好人，搔着邵丘岳的逗他玩。

「要去？」邵向载的声音把他的目光抓回来。

「……小孩面前留德吧。」邵向载一愣，白了他一，转屋去拿打火机。

「你自恋的病什么时候能治好？」邵向载走了几步，在院边一棵树驻足，背靠着。

「那我把我的号码给你，有事就可以打电话给我，还有，顺便把向载的号码一起加上……向载！」邵父回喊了一声，又继续跟文年说，「我的工作比较常差，在家少，之后可能你们三个在家的时间比较多，有问题你就找向载，不要害羞，他那人就是个比较冷，但人很好。」

「在跟客人说话呢！」邵丘岳兴奋地绕着他手上的袋打转，想看看里面的东西。

邵丘岳一边笑一边扭，「我哥哥现在很少说脏话了。」

邵向载看了邵父边的少年一，没说话，接了一杯。

薛绅了把他卷卷的发，稍稍把袋敞开了给他看，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邵向载，挑了挑一边的眉，「客人？你上次说那个要来借住的人来了？」

「可以。」邵向载，把麻袋送厨房，和邵父报备了一声又来，薛绅已经应邵丘岳的邀请一起加了他们大白天放炮的行列。

「别啊，你不就是看上我有自知之明才跟我朋友的吗。」薛绅又笑，声音从话筒传来还带着呼呼的风声。

「吧。」邵向载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掛了。

屋外响起车骨碌以及铃鐺清脆的声响，邵丘岳睛一亮，「薛哥哥来了！」开门一溜烟跑了去。

安置好后座的邵丘岳，薛绅拉了拉他没正的帽，意有所指：「废话，我怎么可能随带打火机，我又不菸。」

文年摇。

「他非要早上放我也没辙。」邵向载摸了摸袋，「你那有打火机吗？」

邵丘岳好奇：「哥哥你打给薛哥哥什么？他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