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后有低哑男音,隔着薄薄的中衣,传来他膛的震动,阮荞这才察觉自己正卧在阮连城的怀中。

“醒了?”

这般毫不扭的讚让顾晏莞尔,指上的脸儿,笑:“贫嘴。”

前人玉雕也似的眉近在咫尺,专注而温柔地舐着自己指尖微不足的伤,阮荞只觉得方寸之间满满胀胀的,一颗心都彷佛要化了。

屋阮荞就一怔——堂上三人,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一个方才才从自己房间里躲去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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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摇一笑,放书捲起走过来,将她手中的针线放到一旁,执了妻一粒血珠的左手住指尖,尖柔舐过柔的指腹,淡淡的腥甜在齿之间开。

两人回房梳洗后,顾晏捧了一卷书册坐在窗翻看,阮荞便翻一件未好的里衣穿针引线起来。烛芯刚剪过,屋光线明亮,两人各各的,自有几分宁静安然的默契静静淌。

只看着看着,忽而察觉一目光凝在自己上,顾晏心有所,抬对上妻痴痴看着自己的目光,不禁莞尔:“怎地看着我发呆,仔细戳了手指。”

阮父便将阮荞的来意说了,阮连城自然早就得了消息,不然也不会立时就推掉了同行的邀约赶回来了。

如琴端了温来,阮连城顺手就接了,如琴也没有意外,径直走到阮荞后为她梳髮。阮连城就拧了帕走过来,轻手轻脚地为阮荞净手净面。



襟第二颗钮绊,阮荞用一把小剪绞了线,看了一顾晏,对方正一手支颐,一手捻着泛黄的纸张翻页,黑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眉目舒展神态逸然,专注地看着书页的模样,与从前一般无二。

阮荞敛眸依次问安,然后坐到母亲林澜的边,首正是阮连城。

人上茶时,阮荞就听父亲对阮连城:“可巧你回来了,省得我还要叫人去找你。”虽然借船一事阮父便可主,但总归还是要知会二弟一声。

阮连城抿了一清茶,:“大哥寻我有何要事?”

阮荞抿着嘴笑,中波光转,她起,一面伸手为顾晏整理前衣襟,一面曼声:“人家说的可是大实话,方才见夫君执卷沉思,如松如竹,方知谦谦君为何意,果然不负'霜玉公'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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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派人来叫时,阮荞尚还躺在床上,听到如琴来唤,她眨了眨因午睡而迷蒙的双,一时有些记不起自己怎地就睡到了床上。

待得收拾完毕门时,已经过了半刻钟,阮连城不知从何避了去。阮荞才和如琴去到父母的院里。

立刻被调笑回来的阮荞有些脸,粉白面上云蒸霞蔚,双瞳似嗔似喜,顾晏立时呼,握住阮荞腰肢就低吻了去。

阮荞突地回过神来,指尖一痛,果然被顾晏说中。

阮荞这厢双被牢牢抱住,脚不敢动,只有一双手臂尚还自由,她居看着枕在自己膝上的阮连城,原本伸去想要去推他肩膀的手,终是滞了一滞,落在他俊朗无匹的眉廓之上。

指尖无意识地沿着眉峰轻扫,心底却宁静得不可思议。

皇帝要有所动作,自然免不了对北魏王行一番刺探,今年派他与阮连城南查账一事便与此有关。如今连城已经循着江南的蛛丝迹渐渐渗透敌营,顾晏与赵炽受皇命暗中行查访也有所得。但北魏王并未显不臣之心,皇帝也沉得住气,只教心腹臣好万全准备。顾晏便藉了这一书研读。

顾晏听她揶揄自己,心中却没有半不自在,伸手握住一双柔荑穿过襟往里去,最终覆在左饱满的肌群之上,他漆黑的瞳眸里映着阮荞的脸,鼻端亦全是她上淡淡的馨香。顾晏将手指阮荞的指间,牢牢地将之在自己的:“什么霜玉雪玉的,到了阮阮的手里,全化成了玉。”

阮荞与他目光一,垂睫,:“谢过小叔叔。”

顾晏正在看一本燕州志,是北魏王属地的一本地方志,乃前朝一位刺史所着,书中细列燕州十三郡二十八县地貌概况,山峦脉皆列其中,另有风土人,族民计略,此书共着有五册,藏于中机要书阁,顾晏能藉一观,还是託了皇帝决心要移除北魏王这个心腹大患的福。

阮连城快手快脚地穿了外裳,把她连被带人一起抱了起来,小心地为她穿衣穿鞋,穿好外裳之后才唤如琴屋来梳妆。

阮荞却有些不想睁,睡得久了困意还未消散,只嘤咛两声,又裹了少了一个发的被睫微颤星眸低垂,差又睡了过去。

“唔,许久没有这样畅快地午睡过了,囡囡抱着真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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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妥当,阮荞又陪着父母说了几句家常,才告辞归去。晚间与婆母说了此事,果然如顾晏所说,又被徐氏夸了几句。

阮连城一边说一边掀起床褥地,他先前本只想枕在她膝平復慾念,却没想到真的有些困意上涌,便抱了她一同眠,直到如琴来唤,方才醒来。

“怎地又发呆了?”男音戏谑而温和,却是顾晏吐葱白的指尖握在掌心,另一手屈指,指节划过阮荞的面颊。

阮荞心念一动,拊掌在他手背,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掌心轻轻挲,漆双瞳莹然有光:“自是夫君生得好看,叫我看呆了去。”

阮荞被他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清醒了许多,推开阮连城走到镜台前坐

“此事兄主便是,”直接应后,阮连城又向阮荞说:“囡囡无须与我客气,此行如有任何要求,儘与小叔叔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