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2/3)

“不，我们之间不必掩饰什么，del。还记得我上次在餐厅里崩溃时，你把我抱在怀里安我吗？从那时开始我就明白，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言及此，j停顿了片刻，抬观察着好友的反应。直到她在对方的脸上看了表示赞同的神，才继续开说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互相帮助，才能更好地去彼此，不是吗？”

“别误会，del，我并不是那个意思，”j恰到好地打断了她，同时企图用自己的手心捂对方的手，“我真正想说的是，我看到的一切都令我难过——我真的无法到睁睁地看着我的朋友们这么痛苦，却袖手旁观。去医院看看吧，del，你真的不能一直这样去。”

“让我猜猜……算了，你直接坦白吧，他叫什么名字？”del看了端倪，随即用一只手托住，玩味地盯着对面正忙着回复短信的好友，半挑着眉问。

尽对方竭力隐藏，但她还是从她那双淡蓝的眸中看了忧虑和担心。delih很清楚，面对着自己这张毫无生气的脸，作为好友的她实在不知该不该开，或者如何开询问自己的近况——此刻的她是快乐的、幸福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快乐和幸福令她不知该如何问起自己这显而易见的痛苦。

事实上，她并没有在说谎，近段时间她确实很想念自己这位可又贴的朋友。

“天知我快想死你了，del，”餐厅门，红发少女嫣然一笑，浅现两个标志的酒窝，叁步并作两步朝她冲过来，一把将人揽怀中，“你一定想象不到我有多期待今天。”

她的语气里几乎带着哭腔。

然而del的凝视却让对方脸上明艳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钟前那忧虑神。

事实上，delih很清楚自己这么完全是在盖弥彰——她知自己憔悴萎靡的形容和状态已来不及改变，更无法改变。于是便只能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致一些，以期掩盖住促狭的窘况。

delih哑然失笑，伸手将菜单递给对面兴奋异常的好友：“我什么时候质疑过你的味？”

也许是季温细腻的晚风总能令人心愉悦，天渐暗时，delih独自一人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几个月来第一

听到这个名字，del条件反般地到鼻发酸。她知，埋心底的隐痛又在折磨她了。

j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了提示音，她慌忙地从外袋中将它掏来，打开屏幕。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脸上稍纵即逝地闪过一抹类似于羞涩的神，角也不自觉地勾起弧度。

“我也是，j，”del顺势抚上好友的背，也回报给她一个微笑，“我真的很想见你。”

“前两天harry来看我的戏了，买了一大束漂亮的捧场，”j试探地说，目光时而凝固在对方脸上，时而又飘忽不定，“他的状态很不好，显然在撑着自己，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这句话也并非谎言，而是自delih的一片真心。她在桌面上握住好友的手，由衷地替前这个终于踏上梦想之路的女孩到开心。即使她自己认识j的时间并不，但近段时间以来，那些怪异的梦已让她大致拼凑了“真正的”del与对方多年的友谊历程。因此，少女一路走来追寻理想的努力和勇气都被她看在里，更令她无比艳羡。

“我知的，但我真的没事……”

“其实我很担心你，del，”j边说边加大了回握着好友那只手的力，“我最近简直忙得不过来气，但我发誓我每一天都在期待着同你见面。我只是想看看你，和你聊聊天。”

“你最近的工作如何，”为了不让对方继续纠结，更为了打破前这尴尬的僵局，del率先开，“我是说，一个月前你告诉过我的那次试镜怎么样？”

熨得平平整整，几乎没有一褶皱；对着镜梳顺乌黑发，然后一丝不苟地将它们尽数盘在脑后。

但对方却毫不留地打断了她的诡辩。

delih缓缓朝她，本想开说些什么，但迟疑片刻，还是把将要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真为你到兴，j，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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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是，因许久未见而产生的寒暄和玩笑在完菜后戛然而止。两人竟一时间相顾无言，场面蓦然僵住。

j笑着执起她的一只手，踏着无比轻快的脚步一路领着她了餐厅，而后照例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

del明白，这并不是因为她们两人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事实恰恰相反——她保守估计，到目前为止，j攒了几个月的话大概只对自己倾泻了十分之一。

“今天我来请客。相信我，del，这家餐厅真的非常。”

delih到自己里涌上一阵温，于是抬起手胡地了睛以明朗视线。望着桌对面苦婆心的好友，她竟只到无力和绝望，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不，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提……”

“求你了，”j柔声补充，邃的眶里显然也有泪在打转，“当时你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我相信了你的话，然后一切就真的在变好了。所以…del，请你也相信我一次好吗？”

“好吧，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睛，”j假装翻了个白，放弃掩饰脸上甜的笑容，一五一十地向好友代了整个过程，“他叫john，是看了我的演和我认识的……”

她望着桌对面的红发少女那双闪闪发光的、透欣喜和动的眸，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期许着自己也能像她一样不顾一切地持去——哪怕这条路有多么难走，哪怕会时常到痛苦和无助。

j闻言再次展颜微笑，语气里的欣和激动本压抑不住：“很幸运导演最终选中了我，而且，那场戏正式演后的反响也还不错。所以最近我又得到了一些新的试镜机会，前天还争取到了一个女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