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南程歷久名耀荣昌 滃灵秽废鬼魅yin嬈(4/5)

「你方才说什么?」

蔡仁声如哭丧:「武馆让人踢了,烧了。」

莫忆明哎呀一声,心想大事不妙,回房抄起衣服,与蔡仁跑向武馆。莫忆卿怕他遭遇不测,随着二人脚步奔跑,不久被前面飞奔的二人甩开。他看着昏暗的天空和无人的街,月亮的微亮照耀的房屋廓。家家闭,县城的夜静得可怕。院墙的狗冷不丁吠几声,惨淡如凋零枯叶。他脚步慌,穿梭于街巷,伴着急促息,狂颠心,摸索很久才找到莫忆明所在武馆。

武馆外围着许多人。匾额截成两段,散在门旁。门是歪的,在墙上掛着。迈过门槛,闻得到烧焦气味,未扑灭的木上蹦着火星。

莫忆明和蔡仁跪在正堂,摇晃躺在地上的徐天降:「告诉我这是谁的?」徐天降鼻青脸,嘴角血跡斑斑,残竹一般任人折腾。

武馆的摆设被踢得糟糟,上门上陈案上皆有火烧的痕跡。莫忆明七上八,五味陈杂,怪罪自己惹怒李家,招祸至此。三人将徐天降抬到堂后教习师父居所的一张榻上。莫忆卿蔡仁帮徐天降活动手臂,莫忆明坐在凳上,木般呆住。

徐天降醒来,望着床边一人,吐闷气。莫忆明冲到榻边,急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踢了武馆?」

徐天降半梦半醒:「没看清,有好几个。」

「师父呢?」

「不知,」徐天降抿莫忆卿递过来的茶,慢慢来。

莫忆明走后,徐天降与蔡仁练功正酣,黄昏时候,师父归来,蔡仁拜别。徐天降打扫院,在侧房休息,半夜听到门墙有动静,以为有贼,寻师父不见人影。迎声响正堂,遇见几个黑衣人,问来者何事,对方闷不作声,劈盖脸打来。徐天降脸颊中拳,骤而挨了当,昏倒在正堂。蔡仁家在武馆旁边,听人说武馆遭难,披衣起床,冲到烧灼黑焦的武馆,只见院倒着,枪剑矛戟撒一地,门零星有火,喊醒邻里帮忙灭火,寻到莫家找人帮忙。

「都怪我,」莫忆明抹了一把汗,「不该玩李家家,」又愤恨:「纵然报復,李家断不至于如此狠手,非要掳走师父,烧了武馆,断人生路吧。」

蔡仁问:「师兄我们该怎么办呢?」

莫忆明喊:「此仇不报,誓难为人。明天一早,我去李家寻师父落。」与蔡仁各寻一把枪,准备到李家问个短,嘱咐莫忆卿照顾徐天降。莫忆卿哪里肯依,见徐天降平安无事,跟随莫忆明同去。

三人穿过无人把守的城门,溜城外,个个悲愤,相对无言,走到李家乡天已大亮,偶见村民准备车,去地里劳作。寻了村民问路,来到李家门。李家乃南程县大之家,硕大的门牌掛在琉璃瓦,蓝底金写着「李府」,房簷左右各有一排蓝绿相间的吉祥木雕纹,黑漆,圆形石墩,闭的朱红漆门,皆仿照顺南将军府所建。莫忆明端详着,气不打一来,愤恨叹:「苍天无,善人亡,恶人倡。」握手中枪,使劲一掷,枪尖正扎在门牌李字上面。

这时李家开门,来几人,其中有李彪。李彪一看一桿红缨枪扎在自己家门牌上,打量对面站着的三人,起脚来:「你们疯啦!这牌是你能碰的么!你们死定了。」

蔡仁一看李彪大怒,了,将手中枪藏到后,莫忆卿心里慌张,翻锅敲鼓。

莫忆明故作镇定,右手指着李彪:「我师父呢?你为何砸我家武馆,打我师弟?」

李彪一听,疯吼:「没教养的东西,什么三滥的武馆也让小爷去烧?只怕脏了小爷的手。」

李太走大门,见到莫忆明,想起前日遭遇,对李彪哭丧:「就是他,这个小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