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安简|简安(xia)(2/2)

就像过去的陈夕月也在不知觉中离开了她和邹静——简安曾经以为她们叁个人终将会变成两个人,但最先淡她们生命里的却是陈夕月。这是一个双向选择。她没有选择陈夕月,陈夕月也看她们不是同类。虽然她和邹静也谈不上同类,只是她们两个在人群里,各自都是异类。她们待在一起,更像是异类的结盟,不至于彼此在人群里落单。

简妈对她大概已经不抱希望,她也终于可以得到想要的平静。而顾遇……她猜这一天过后,他也不会再想理她了。

“简安!!!”外面的声音更了。

起,像是被一条绳捆住。分开?分开也没有那么容易,这其中还牵涉到复杂的财务问题。也不知是哪个天才发明的婚姻制度,婚姻制度简直是反人的设计。人,明明很难保持所谓的忠诚,否则也不会从过去到现在中一遍又一遍调、歌颂忠诚。所谓的忠诚,所谓的一心一意,难不正是人类了解自己,知那是稀缺的品质,所以才一遍一遍拿来,反复调——越缺什么,越调什么。然而还是有人追求,有太多人追求,他们要求别人对自己忠诚,同时也用此约束自己,仿佛不忠诚是什么罪过?可是何必呢?简安承认自己无法保持忠诚,她在所谓忠诚忠心忠贞这些调人应当一心一意的品质方面是有所欠缺的。你看她在一家公司待了六七年,但那是她不想换吗?不,只是老公司薪资福利待遇尚可,而她自条件不足,所以才在一个位置上钉了那么的时间,但一旦有人抛橄榄枝,她毫不犹豫地说走人就走人,忠诚?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在上,她的态度也是一样的。

“简安!!”

他人,不过是生命的过客,离别是注定的,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简妈也好,顾遇也好,简安很早就准备,预见到他们终将有离开的那天。

人生来就是孤独的,生来赤条条一个,去时也是赤条条一个。孤独是人生常态,也就没什么好惧怕的。一个人生活很好,孤独很好,一个人很好,请允许她一个人待着。

“咚咚咚——!”

她怎么在这里??

简安并没有那么害怕孤独,恰恰相反,她喜孤独。

婚姻有什么好?简安想不来,可偏偏还是有那么多人想要走婚姻。有那么多人想走婚姻,那么说明婚姻总还有可取之吧?可是,人婚姻之后却又有那么多人想走来。人到底是将犯贱写里的生,哪怕已经有那么多的例,却依旧有人觉得自己或许是最特别的那个;也兴许是人的探索使然,尽生活中已经遍地是例,但也有人不亲自去探一遭,探个清清楚楚是不会罢休的;也兴许……兴许……兴许,还是有人惧怕孤独,所以寻求着让人不那么孤独的办法。婚姻就是其中一。简妈就常喜在简安耳边念叨孤独终老,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竟有一可怕的威力,好像一个人最终落得这样一个结局,是多么悲惨的境地。

后来邹静也离开了,没有什么特殊事件,离别未必需要什么盛大的事件。只是两个人考上不同的大学,逐渐减少联系,最后再也没有联系,就那么平淡地消失在各自的生命里。

腐臭的味,像是灵魂正在腐烂。然而烂就烂吧,她没有什么积极挽救的计划,没有向上的打算。若是谁嚷嚷着拯救,要对她伸手来拉她一把,她大抵也会甩开那人的手掌。她只是选择一个人安静的腐烂,没有跑去影响别人,也没给社会造成危害,凭什么不允许她一个人默默地腐烂?

“简安!”

简安无可奈何地睁开,带着倦意的睛望向门那边。

简安眉心一闭着,不想理那个敲门声。

来人韧劲十足,颇有一她不开门她就不走的气势。

宋远洋的钻戒不是钻戒,更像是他递过来的绳,简安没有动,只能想到窒息。婚姻会使她失却自由,若只是恋,她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见面就见面,若是没有需求,那十天半个月不和人见面都不要。结了婚,那可就不一样了,若想要得到彻底的自由,必须经过漫而激烈的撕扯过程。既然如此,何必非得往婚姻里亲走一遭呢?

她额抵着墙,铺着的瓷砖冷冰冰的,其实很不舒服,但她懒得动。困倦地合在一起,她的意识逐渐昏沉,就那么快要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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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的卫生间狭窄,没有开灯,明明外边天还亮着,这一间狭小的卫生间里却没有光亮,像提前黑夜。大抵会一直暗着。里冒腐臭,很快扩散开。简安没有动,蹲坐在桶盖上,双手环住膝盖,靠在旁边的瓷砖墙上。

就这样吧,她什么也不想了。

然而离别是注定的,人终究要面对离别。

她喜一个人待着,已不想再同什么人建立关系。一个人很好,不必背负什么人的期待,不必焦虑得看懂什么人的,不必揣测他人言语背后是什么心思。一个人很好,孤独很好,哪怕这意味着……要接受一些人从生命中离开。

脸上的泪痕逐渐去,她没有再哭,今天她哭得够多了,疲倦到极,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就这么睡过去。

简安家有人在敲门,大声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