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美人行(15)(3/3)

前往荆州大营坐镇,防备南唐人有突然的举动,打消皇帝的顾虑。傍晚,梁王府客厅,宗政玄坐在主位之上,宗政雪姬和宗政元恒分坐两旁。今夜是梁王府的家宴,只有一家三人在此,宗政元恒迎来自己的首个休沐,得以和家人团聚,但这样的团聚此刻却显得格外珍惜,因为明日宗政玄便要领军前往荆州大营坐镇,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来,我们一家人共饮此杯!”宗政玄举杯。宗政元恒与宗政雪姬一同举杯向父王致敬,然后一饮而尽。宗政玄很有兴致,往昔府中总是冷冷清清的,但自从寻回宗政元恒后,府里渐渐闹起来,前些时日又给儿纳了妾室,说不定什么时候府里还会增添血脉,想到这里他大。“小弟今晚可不要多喝哦,你那些妾室现在正地等你回去呢!”宗政雪姬打趣,“可不要让她们苦守空房啊!”宗政元恒笑,“往后时日还多,又不差这一晚!”宗政玄却不这么想,他现在想得是能早抱上孙,因此也玩笑,“你说得倒也对,饮酒过度容易伤,你还是少饮一些,我还指望着能早抱上孙呢!”宗政元恒苦笑,“我才十七岁,还早着呢!”宗政玄一听,却严肃起来,劝,“我们宗政氏历来血脉艰难,我为你纳那么多妾室,可不是让她们独守空房,而是让你勤于耕耘,能早日生嗣!”宗政元恒知父王最关心此事,只好应,“父王,儿了!”宗政玄听见儿后,这才放心来,见宴席有些许冷清,他,“前些时日你纳妾我不在,明天我又要走了,今晚便送你一件礼如何!”礼?宗政元恒好奇,“什么礼?”宗政玄拍了拍手,一名衣着白衣裙面著薄纱的妇落落大方走上堂来。她姿修,颈如天鹅,目若寒星,浑透着一冷艳之。宗政元恒想看清她的模样,却偏偏被那一缕薄纱遮挡,一时心里的。宗政玄笑,“你新娶的那些妾室,大多都是些云英犹在的少女,哪有妇人会伺候男人!”他指着这名冷艳,“休看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床榻上却是集万于一叫你不来床!”那妇人听见宗政玄如此贬低自己,也不生气犹自站立不动,一双摄人心魄的寒目径直看向宗政元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宗政元恒听父王如此说,一时大羞,自家老爹竟然把自己用过的女人送给自己,也就是北靖风俗开放,才会置人于不顾,女人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一件一般,便是随意送人也与人大防搭不上半关系。一旁的宗政雪姬见父王送妾给小弟,撒,“父王好生偏心,只送礼给小弟,怎么没有我的份!”宗政玄今日兴,逗趣,“你要什么礼?只要父王这里有,绝不吝啬!”宗政雪姬笑,“父王总揽诸军,那就选几个壮英俊的男人给我吧!”宗政玄闻言,顿时脸搐,他知女儿也是开笑话,于是微斥,“莫要胡闹,过些时日我便为你选良家,让你以后安心相夫育!”……霜白居。此是征南将军白良的三个女儿的居所,其人为了向梁王宗政玄表忠心,把自己的三个女儿都嫁了过来,尤其是在女和次女都已嫁的,其之所为便是宗政元恒也觉得有些太过。有了他的带,宗政玄的那些老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把家中的嫡女都嫁了过来。现在梁王府里,宗政元恒的女眷最多,以致宗政玄把自己的居所都搬到了东南一角。此时主厢房里,白雪儿、白霜儿和白冰儿正围坐在一起说着话,容大多都是围绕孩行,由于白雪儿的两个孩还年幼,因此被她一起带了过来,只是养在外院,白日里才能见到。此时夜,姊妹三人正准备上塌休息,一名使丫鬟气吁吁地跑了来,“三位小,世殿来了!”那名雪衣妇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宗政元恒可不想拿脸贴她的冷pi,索冷落她几日,转去其它院。姊妹三人闻言,顿时有些慌,此时她们没有准备,只得慌忙打扮,或是梳妆画眉,或是穿衣裳,还没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神采飞扬的锦衣少年迈步而,双目灼灼有神,看模样比三姊妹的兄弟白符还要年轻许多。宗政元恒见她们一副慌的模样,迟疑,“要不我今晚去其它地方?”当日征南将军府奉上的白氏三姊妹画卷对他印象颇,因此家宴才结束他便悄然过来,由于没有提前告知,因此也怪不到她们。白雪儿年龄些,向来贴人意,她拉起宗政元恒的手,“不妨事,世来坐就是!”宗政元恒心想来都来了,也没必要驳她们面,当随白雪儿来到堂中坐,白雪儿的玉手温,他忍不住多摸了几。白雪儿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是这个少年的女人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于是便任他抚自己的玉手。宗政元恒刚刚坐,肚便咕咕咕的叫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刚才家宴,一时只顾着饮酒,东西却是没吃多少,你们这里可有剩余的饭菜。”白雪儿和白霜儿见他这副模样,立时想到了家中小弟白符,其人小时贪玩总是错过吃饭的时辰,每每遇到这况,总会到她们的房中讨些糕。思及于此,白雪儿、白霜儿和白冰儿对宗政元恒的隔阂便少了几分,她们笑着让宗政元恒稍等一,转小厨房摆起来,不一会儿便端香味俱全的几份吃,让宗政元恒指大动。白雪儿指着一分粘稠浆介绍,“这是我得羊酸浆,得是,还有白霜儿汤和白冰儿得酸笋丝。”王府里虽然有大厨房给各院提供吃,甚至还可以选择自己喜的菜式让大厨房烹制,但各院还是保留了一间小厨房,毕竟都是女眷,闲着的时候也可以自己动手。白氏三姊妹每日除了一份主外,菜式都是自己来人们只负责打手帮忙。宗政元恒早就饿得受不了,现在更是被勾起了馋虫,一阵风卷残云,惹来白氏三姊妹一阵侧目偷笑。宗政元恒打了一个饱嗝,心里极为畅快,大厨房的吃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他早就吃腻了,以后可以时不时到霜白居这里来蹭饭吃。就在宗政元恒洋洋得意时,白雪儿、白霜儿和白冰儿也在仔细打量着前这个少年,只论外貌,宗政元恒的便称得上上等之姿,英武锐气在他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更显王族气质。白雪儿心想若是与他终老此生,也不算枉屈了自己,只是年纪小了一,可能比自己的弟弟白符还要小上一二岁。丫鬟们将碗筷收拾去,宗政元恒饱思y,仔细打量起白氏三姊妹,一番观察后,只觉比画卷上所绘还要动人,白雪儿丰腴翘,肌肤红,二白霜儿云鬟挽,娥眉淡画,眉中难掩一愁绪,幼妹白冰儿憨可人,一副冰肌玉骨,好似一般。照规矩,宗政元恒到各房休息时,由哪些人侍寝都应由他来定,可刚才他光顾着吃饭,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白雪儿、白冰儿和白霜儿只好陪着他聊天,女儿家脸薄,也不好意思提醒他。看夜,宗政元恒起,“今晚就到这里吧,我们休息吧!”白雪儿、白霜儿面面相觑,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好齐齐一个万福,躬退,将房间让给幼妹白冰儿,因为早些时候征南将军府既定嫁到梁王府的便是白冰儿,她们二人是后来增加的,所以算起来,白冰儿才是主阁的女主人。宗政元恒见她们向外走去,不禁奇,“你们这是去哪儿?”白雪儿回,“妾住在左厢房,现在便回去。”白霜儿也回,“妾住在右厢房!”宗政元恒看了一室的大床,“这床很大,便是睡六七人也够了,你们何必回去呢!”白雪儿、白霜儿闻言,一时俏脸羞红,心想世好生荒y,竟然想一床睡三,她们生在富贵之家,这事也很少听说。一旁的白冰儿也意识到了什么,低看着脚尖,不敢与其他人对视。宗政元恒走过去,分别握住白雪儿和白霜儿的玉手,温言,“周公之礼本就是你我愿之事,哪里有什么区别!”白雪儿、白霜儿只得万福一礼,“一切谨遵世之愿!”言罢,四人手牵手走室。“你们关上房门,多准备几个炭火盆,把屋里面烧得的!”宗政元恒向丫鬟们吩咐正值秋,寒气渐重,若是脱衣时受了凉,那可不好!“是!”六名小丫鬟们应,她们六人是白雪儿、白霜儿和白冰儿的贴丫鬟,被赐白姓,分别以夏秋冬翠绿为名。照王府的规矩,每个院两名健妇,四名使丫鬟,每个有名分的妾室再单独两名贴丫鬟,可以由娘家带来,也可以由王府统一调。这六名小丫鬟便是白雪儿、白霜儿和白冰儿从征南将军府带来的。不一会儿屋里便和起来,宗政元恒又将烛火挑得愈加明亮,一时间屋光明媚有如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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