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蒙先来收这几分薄利罢】(2/2)

“阿弥……”她又梦呓一句。

他已将所有底牌都全数展示,而她呢?她还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说罢,他褪她的亵

“阿弥……不要,求你……”

她的侧颈,耳方,一颗小小的红痣。

稍微拨端的茱萸已颤巍巍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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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仍未醒。

锦被被掀开,修的指尖挑开睡梦女的衣襟,拉开中衣系带,绣着皇室徽标的小衣,柔脯藏于其

不着寸缕的躯陷于锦被中央,毫无防备地着。

刘蒙用拇指和指捻起那方小印。

“父皇,密诏在哪呢?”他听见她在梦中这样问着。

没有了小衣的遮挡,云舒隆起的脯便暴无疑。

明明是尊贵得不能再尊贵的公主殿,生来就带着贵气,可遭受了皇帝的取豪夺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摧毁了。

赤红的小痣,乌黑的发,玉白的脖颈。

兴许是觉得有些闷,云舒将手臂从被褥中拿来。

印章刻着繁复的图样,像是刻了字,又不大认得来是什么字。

先前她对他百般勾引,而他也佯装上钩。

刘蒙并不知这方小印有什么用

就好像……刻意疏远他一样。

霎时间,怒火与疑心从刘蒙的腔里升腾而上,燃愈烈。

艳大胆的舞女、寡淡青涩的贵矜持的官家嫡女、低贱放浪的陋巷暗娼。

明知她不可能回答他,刘蒙仍是这样问了。

说完这句,云舒又停了梦话,眉心舒展,侧了一截白玉般的脖颈。

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云舒那样勾人心魄。

她果真没有回他。

刘蒙倾过去,将耳朵附在她边,仔细地听。

一方小小的玉印自她的袖袋中落,在云锦被面翻了几,停来不动了。

刘蒙的呼有片刻的停滞。

“父皇……父皇……”

日光从窗中照几许,光线中有尘埃漂浮。

小衣周围的肤细腻温,刘蒙的手指拂过的肩膀,又向划去,轻而易举地解开公主殿的腰带。

喜鹊了新巢,叽叽喳喳地吵闹。

“殿,什么密诏?蒙怎么不知?”他温声问她。

“既已许殿女帝之位,那现在,刘蒙先来收这几分薄利罢。”

而这个时候,少年帝王正在皇家行的风月池,坐着莲舟,着烈日,亲手将所有的荷荷叶连起,一支不留。

“商人吕不韦以秦国嬴政奇货可居,资助嬴政千金,使其回归秦国。”

刘蒙此前从未注意过她这颗红痣,这是常年掩映在她密发间的瑰宝。

“蒙虽无吕相千金之财,却自认有相国之能。”

但他知她欺瞒了他。

掌印太监面柔和,看起来脸上并无半分怒气,像是在讲一个历史故事。

他的声音低沉,解云舒的襦裙,丝绸质地的亵便展现在前。

血石,和她侧脖颈的那颗红痣一样的颜

年轻太监边挑起凉薄的笑。

这让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是怎样的不是滋味,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见过很多女人。

“刘蒙家中经商,父兄从小便告诉我,但凡放贷,总得收取几分利息。”

混杂了靡艳和清冷这两截然相反的气质,宛若污泥里绽开的菡萏芙蕖。

“殿,刘蒙自净,便已然了却尘,与女也不过逢场作戏。”

刘蒙的心倏地一

刘蒙听见她的梦呓,侧首望过去,她仿佛陷一场噩梦,眉锁,般的嘴呢喃自语。

他弯着手指,以指骨在她的锁骨上逡巡,叁两便解开她绑在脖后方的小衣系带。

目的达成后,她反倒与他不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