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让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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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了拨发没有半心虚的样,“大佬,我倒时差。”去夜总会倒?骆生差他脸上,“好啦好啦,我唔同你讲咁多废话,多系气人。山组嘅嘢,听讲了?”男人稍收了些玩世不恭的神,“听了几句。”“噉你想?”骆驼问他。东星乌鸦天带疯,事sha力大,甚至有时候没什嚒底线,偏偏还了个可用的脑。行古惑的一旦能文能武,便上能从一众打仔里脱颖而。自三年前起始,无论是在香港本地开拓,还是辗转海外揾银,乌鸦对社团的贡献可谓早已经胜过老一辈尸位素餐。但正所谓功盖主,若是难以驯服这山猛虎,惹麻烦,也非一般棘手。骆驼能问他意见,一是因要靠他,二是因要防他。江湖传闻山组跨海赴港是为了执行他们的秘密任务,但如此大动作,仅仅是为了某个人某件事,这理由怕是难以说服他人。吞没香港的团,合并为日本的帮派,怕才是这帮宵小的狼野心。乌鸦笑了笑,语气很随意,“大佬话罗。大佬话将他们都赶去,我就将他们都赶。香港人的地,有日本人咩事呀?”“你倒是够胆。”骆驼颇为意外,他还真的是直接,对方势力大,竟也丝毫不惧。“我冇胆噶,大佬”,乌鸦ngng肩,“我只知,香港人同香港人之间赚钱都抢唔够,嚟个日本人一齐抢,到时我怕连请细佬宵夜都冇钱。到时呀?”骆驼大大方方的白了他一,“既然你有谂法就去。但有一你畀我记住,别太过。”这家伙无论什嚒事,都没轻重,骆生在心里叹了一气,也不知什嚒时候能稳便一,“好,我总系站你。”乌鸦掀起看了对面的骆驼一,难知为何,这一世的老总要比上一世的老看起来顺。突然开始怀疑,后来自己还会不会那么欺师灭祖的事。他难得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我知。”近几日,那男人都很忙。他早上从床上爬起来去堂时,她还没醒。晚上从不知哪里回来时,她已经睡了。别说是想跟她说几句话,连照面都打不到。乌鸦坐在堂,听每天给她送饭的细佬说,黎式每天一个人在房里,不是坐在台发呆,就是坐在客厅发呆。就算有人过去跟她说话,她也仅仅是掀起看一,又沉默着把脸别开了。男人越听越皱眉。回想起她晚上熟睡时常会在梦里哭泣,好几次他都被她轻微的啜泣声吵醒,伸手开了夜灯,才看明她清泪两行。她是有多委屈,连梦都在哭。要哭为什嚒不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哭,光躲在梦里泪。他心绪被她染,鬼使神差地抬手帮她泪,那似乎在灼烧他的手。梦里的人好像漂浮在茫茫海面,沉溺之际终于攀到浮木,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耳边,整个人靠过来,她纤细的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缩他怀里。女人的两团柔隔着一层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料抵在他,他意外于她主动的同时,一涌到小腹,望自然而然生成。“阿妈阿妈阿妈我好累你别丢式一个人”他微微一怔。他对亲人之间的陌生,对“母亲”这两字更是陌生。她躲在他膛里噎,那一声一声对母亲的诉求,也在翻天覆地般搅动他的心。白天装痴,晚上喊娘?这算什嚒?假意答允,另类反抗?乌鸦自以为已经对她够好了的。他越想越烦躁,却又不能忽视那因她的无辜而让他心生的愧歉。愧歉?这两个字一现脑海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十八年,尽了多少恶事,怕是连阎王的账簿都记不过来吧,他哪里还有心明白什嚒叫愧歉。他只是不接受于她在自己勉、逞,那明白的就是一抗争,他不允许她抗争。乌鸦推开了桌上的文件,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一把掐灭了烟就往外走。细佬在后面追着问,“大佬山组嘅事未讲完你还听吗?”“揾个人车畀我揸车,你车上讲。”他今天想早回去,想去见人。捷豹轰在速路上疾驰,细佬每次开大佬的车都胆战心惊。乌鸦闭着睛假寐,听面人讲说探来的消息。话要说回八一年,山组三代目田冈一雄病逝,组一位悬空,帮主争夺战展开。其中最实力的是八大金刚之一的竹中正久,其次是同属八大金刚的成员山本广。竹中正久通过收买人心,顺利在观光酒店宣布继位为第四代组。山广怒不可遏,当即召集山组属23个堂揭竿而起,在板宿举行兄弟盃成立一和会。山组和一和会掀起了史无前例的黑帮血斗。一段时间后,因一和会于劣势,为会的山本广动了黄牌——一和会的立正仁,而立正仁也立誓,他五天会让竹中正久在人间消失。后来,竹中正久连通两名副组在赴往妇约会的途中遭到埋伏仇sha,在逃命途中被立正仁当场击毙。竹中正久死后,山组与一和会的恶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两大帮会的互相sha戮震撼日本全国。警方全力镇压暴力事件,但收效不大,直至后来的经济日趋繁荣,才让时间冲淡了血腥。但是山组并没有忘记竹中正久遇刺一事,四名行凶者的其中三人已然落网,却剩号人的立正仁仍在躲避。九二年时,有人查说他到了中国的东方之珠香港。山组得到消息后当便派遣组实力最为雄厚的原青男准备赴港拿人。这个被公认为是山组新一代的佼佼者带着手猛龙过江,来到香港。立誓要斩的人。当然,他们的目的不只会单在追凶立上,真正意图,如司昭之心,路人皆知。直到乌鸦站在家门前,用钥匙开门时,细佬还在滔滔不绝的讲故事,他真不知是该夸面的人功课认真,还是该怀疑他们的脑是好是坏,都唔会话短说?“差唔多得嘞,你还想我家?”“唔敢唔敢。”细佬缩了缩脖,他哪有这个胆。“噉就罗。去将我代的事再查。”乌鸦钥匙就要门。“等大佬”“咩?”“那个亚佐,他话说愿意留在拳馆”“哦”,乌鸦挑了挑眉,“还算佢识相。”男人向屋里看去,外间没人。卧房的门没关严实,光线从里面透了些来。门外的细佬这力还是有的,说完话之后就麻溜跑了,一刻都不多呆。乌鸦关上门,没直接卧室,走到一个柜前,打开柜门拿一个纸袋,又犹豫了半刻,才再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