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回五:明镜缺(67)赐鸩酒(二合一(2/2)

是了,从此以后天狐嫡系的女再不为帝王所特供,也就失去了最引人的那层神秘面纱,这让白珉怎么不气呢?可偏偏柳泸烟的修为远在他之上,便是派狐族中的多个好手相助,也不一定能是他的对手,更妄论趁着尘埃落定之前将白菱抢回来了。饶是白珉机关算尽,也不得不承认事已成定局。

“既然二位皆有此意,那孤便成人之了。”

若说那些分家的狐女还会被族送予他人笼络权势,嫡系一脉的命运确实一早就被注定好了。从妖王没有收她的那一刻起,对于整个狐族来说,她都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别看她是担着天狐族族女儿的名号,可是父亲还有旁的女儿,本就不差她一个。为了保持血脉的纯正,为了保持嫡系一脉的忠贞圣洁,更是为了秘术不被外传,她余的一生中只能同她的母亲一般,成为一个只知生育的禁,诞一个个从生的那一刻就被赋予了同她一般命运的孩

乎他意料的是,至德陛并未将白菱直接赏赐给他,反而开征求白菱本人的想法。这让柳泸烟不得不庆幸自己方才掩饰得很好,至少这位天狐族的人在收回目光时,似乎并未对他的不满。只是,这刚刚产生的好当然不足以支撑白菱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而白珉那只秃狐狸又向来吝啬至极,绝无可能主动将这位人送给他的。

她不禁有些羡慕那位不曾谋面的妖后。从白珉族连连称奇的话语,白菱能猜到她们得极为相像。若他的只是这张脸,她自信能比妖后更讨得陛心。然而很显然的是,帝王的虽不知所起,但绝非是因为容貌这些易于被旁人取而代之的缘由。更何况,那位妖后还来自曾同他们势不两立的人族,即便如此,恐怕在帝王的心中,这非但不是不掩瑜的瑕疵,反而更是让她世绝无二的光彩。

鼓乐声再次奏响,只是此番换上了五位半族壮汉展示彩的盘鼓舞。蹑节鼓陈,舒意自广。游心无垠,远思想。合场递次而俟。埒材角妙,夸容乃理。轶态横,瑰姿谲起。

分古文引自:

愿意常伴第三护法边。”避开白珉中的盛怒,白菱终于定了决心。

《淮南

《舞赋》张衡

柳泸烟眯起细眸,开始仔细盘算着待这群狐族女郎回到青丘之前,究竟在何动手劫她们的飞舟才足以避人耳目了。

——————

这样也好,尽她不知柳泸烟究竟想要从她上获得什么,但左不过是那些她本就要展现给妖王的。而对她而言,不论是妖王还是柳泸烟,都只是一个让她逃脱天狐族的途径,侍奉一只狐妖还是一条蛟妖,于她而言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听到妖王果断的答复,白菱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她睫半垂,乖乖走到柳泸烟的边坐,努力不去在意白珉如同狂风般想要将她撕碎的目光。

洽宴夜,大殿中传来了阵阵叫好声。等人们注意时,妖王早已不见了踪影。

白菱自然不会甘心。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样的怪人,倒让他窥得了一线机会。

好不容易从姊妹中脱颖而,伴着艳羡的目光中被送往皇都,白菱以为,她能够像之前的那些前辈一样,成为新一代的侍,成为族中的后辈们所仰仗的贵人。毕竟玉女玄功从未失手过,不是吗?香车,更何况这万里挑一的大人生来就是只为了帝王而存在的,有哪个英雄好汉不会心动?可惜,至德陛竟然就是那个异类。

品鉴着前女貌,又想到她那玄妙的双修功法将能带给他的至尊极乐,柳泸烟觉得自己一贯冰冷的变得火,迫不及待地伸有些涸的嘴

好在妖族向来纵,对此已然司空见惯,多是有人调侃地嗤笑几声,便将注意力移向别了。

正当柳泸烟思考着如何一石二鸟,将劫人一事嫁祸旁人的时候,白菱开了

的蛟妖笑容未变,只是底闪过的幽绿中还带着未曾全然掩盖住的贪婪和势在必得。

可是她不甘心。

郁的香钻柳泸烟的鼻腔,让他惯常冰冷的躯染上了意。这窜,最终随着人亲手服侍他饮的那酒一同向去,直达小腹。他满意地笑了,神中难掩,迫不及待地勾着人的腰将她抱到怀中,半也顾不上四周的目光。

可是相比惆怅而言,白菱明白,她更需要抓住的是人生这条笔直无岔的前路中,唯一一条尚未成行的小路。她养在闺,自然没有听说过蛟妖的那些斑斑劣迹,却也凭借着野兽的直觉,猜了此人绝非仅咫尺化龙的那般伟光正的人。自小所受的教养让她对男人那些晦暗的望过于熟悉,轻易就能看穿柳泸烟脸上的那层假面。

琚狐狸(守男德版):衣服竟然沾了别的女人的“香味”,脏了脏了

白菱心一颤,慌忙收回目光。

别看人人都夸赞他不日便能成仙,柳泸烟自己清楚,他已经卡在如今的修为多年,再不得。总归是有些事他还不曾悟透,天竟然给予了他如此残酷的惩罚,让他距离化龙仅一步之遥,可是却永远也无法跨越这门槛。在挣扎了无数年徒劳无功后,柳泸烟将视线放在其他的旁门左上。都说调和最是增益修为,那么,同怀玉女玄功的天狐嫡系女双修,是不是更加有效呢?

明明是相同的脸……

冷又粘稠的视线粘在白菱上,就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蛇沿着她的小游走向上,渐渐将她完全缠绕一般令人窒息。她小心翼翼地循着目光看去,只看到了柳泸烟柔和的笑容,那挣不脱的窒息在他抚神中消散不见了。

白菱非常清楚,被帝王推拒的她回到族中会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