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

闭上睛，轻柔而且缓慢地呼之后……

舒甄躺在床上，脑中的思绪在关了灯的空间里逐渐澄明……和单黎在一起，的确比较快乐；但是，真的要这样就和俊曜分手吗？这一段日以来，我好像在背地里了很多对不起俊曜的事，尤其是趁他差的时候，和单黎这么靠近……

「说了就不要后悔，那些本来就是你想说的啊。即使方式和气可能比原先预期的要直接了些，不过都已经了，就只能面对接来的事啦。」婷宜转看着嘉伟颓丧的脸，「放轻松，单黎只是还在气上，还拉不脸来跟你开讲话。而且说真的，要说话也应该是你先去跟他歉才是。」

他痛恨被背叛，为了不被背叛，乾脆不自己的心；为了不要受伤，乾脆不尝试冒险。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又踏了一小步的尝试，结果……

田俊曜？

前天夜的那次勇敢，或者应该说是豁去了的告白之后，单黎的心一直有浮浮的、踩不到地的受，那微微的焦躁、隐隐的不安一直盘踞在他的心，好像是什么不幸灾害的预似的。他在心里面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画面、想起了angel老师，他知那是他心中的结、是他一直跟别人有距离的源，也是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在逃避些什么的原因……要不是前天晚上的衝动，他还是可以继续逃避去……

哪个白目在那边停车？

「她没跟你说吗？」

「还好，习惯就好。」

门经过了几个大学男生，和拿着大声公的dora聊了几句之后走店，嘉伟和婷宜便分招呼去了。

田俊曜直接将舒甄怀里，然后上前一步拥抱她。

「什么？」

混了思绪、错了时间。

心的独白纷上演，镜中的自己慌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会发火那是一定的啊，他是真的喜舒甄吧。你那样一问，不只舒甄要去面对，我相信单黎后来一定也去跟她说了些什么。」

明明是晴空烈日，单黎却彷彿真的听见一声闷雷将脑袋轰得眩莫名，一刻，被抱着的舒甄的神正好与对街的他对上，彼此的讶异在空中猛然碰撞。

掛掉电话之后，单黎抓起钥匙门了。

星期天门去找舒甄之前，单黎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突然对那个影像有些陌生，好像那个早就已经看惯了的自己，今天却偷偷地在上不知哪个地方穿了自己不曾尝试的饰品一样。越是盯着看，越是觉得彆扭。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忙碌正好掩盖了单黎和嘉伟之间的尷尬，两个人今天负责的区域虽然就在隔，却都是一副认真工作决不懈怠的模样，完全没有偷时间来彼此间聊。

还在燃

所有的店员都忙着招呼客人，疾行的影和调货的呼喊声来往于仓库与外场之间；整间店就像是看似慌却井然有序的蚁一样，有着外行人看不见的默契运转其中。

婷宜来到嘉伟旁，「给你。」

「当然没有啊。」婷宜一脸惊讶，「你怎么昨天表现得有像样，今天又打回原形啦？今天店里面这么忙，哪有时间间聊？而且他跟你的区域在隔耶，要说也是跟你说吧。」

单黎瞥了一嘉伟之后就往二楼去了，嘉伟只是站得直地望向店外，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两个人的谈。

「可是阿丹—」

他拿起电话，就像平常那样，每次见面之前总会先跟舒甄说：「我现在要门囉。」然后到她家楼时，就可以看见她丽的影从贵气派的大楼门厅走来，自己的分好像也瞬间提一级似的。每次想到都觉得好笑，跟舒甄说过，她也笑得很开心。

嘉伟接过婷宜递来的面纸，掉额和脸颊上的汗。

骑车到舒甄家的对街准备回转的时候，他看见每次停机车等待舒甄的地方现在却停着一辆白的lexus轿车。

好且熟悉的剧在脑中上演，让单黎的张稍微缓和来，弯着嘴角拨电话，那传来的却是「您拨的电话正在讲话中……」的语音提醒。

「别光说不练喔。单黎快要毕业了，会不会继续待在这里也不清楚。你不要瞻前顾后的，搞到最后让自己后悔。」

「你再这样打去，手会受伤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这个给你。」

隔天，街上逛街的人络绎不绝，大走店不久之后，音响就大声地播放着郭富城的「对你不完」。

婷宜从办公室来之后，直接去找单黎，「单黎，店要我跟你换区域，这边我来顾，你去二楼帮忙。」

嘉伟动了几嘴，没有开。

……

「天气，你又离门这么近，冷气好像没什么作用喔？」

嘉伟瘪嘴摇了摇，「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讲了那些话……」

快迟到了，直接过去吧。

前的一幕简直像慢动作的电影一样在单黎面前上演，他屏住呼，脑袋空白……

这时候手机响起了俊曜来电的音乐声，舒甄只觉得全的力气好像都被洩光了。她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手机躺在包包里一直响，一直响……

在一二楼之间来回拿货、带客人结帐数次的婷宜当然看得不对劲，等到人稍减之后，逕自到大的办公室，说了些话。

五月底的天气加上熟悉的脚本不如预期，让单黎觉得有些混、焦躁，在对街一边平抚绪、一边等待回转的时机。

气急怒盛的单黎直奔百货公司，走过那个他们曾经一起吃宵夜的阶梯、走过他们曾经一起逛过的楼层……他越走越气，来到游乐场的拳击机前，胡数不清的代币，上拳击手便是一拳、一拳、又一拳地全力猛揍！大的猛击声和打破纪录的警铃声响彻在汹涌的假日人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服务员都走过来关心发生了什么事。单黎却只是旁若无人似地发洩着从不知多层的心里所直衝而上的愤怒气焰。

复杂的心思不是一时半刻就能釐清。

到底在怕什么？面对啊！

都一样……你们都一样……angel老师是那样，林舒甄你也是那样！

远远地看见舒甄从大楼里走了来，单黎的心中才稍微升起一丝喜悦的同时，却看见轿车的驾驶开门走了来，手上捧着一大束鲜快步地绕过车，走到舒甄面前、双手将鲜奉上。

嘉伟若有所思地了。

「你昨天说的没错。」婷宜与嘉伟并肩，也将视线转向店外，「我确实想要问舒甄到底要跟单黎怎么办，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单刀直地问，太不礼貌了。话题转了半天，才在烦恼怎么开的时候，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说的话就像泼去的一样已经无法收回了。跟舒甄约好了等一要见面，嘴上说是像平常一样去走走，心里面的受却是无法再那样单纯，或者是说再也无法逃避了……

他掉加速离开，然而速度再快，终究还是摆脱不了像鬼魅一般的儿时梦魘回盪……阿呆阿呆快走开，阿呆阿呆没人……

「昨天晚上你那样对舒甄讲话，是有过分了喔。不过我后来想一想，这样反而比较好。」

「嗯，我会找机会跟他说。」

婷宜微笑。

「单黎去二楼了，」婷宜说：「这样就不会尷尬了吧。」

单黎闪过一个神和一抹微笑，「我知了，这边就麻烦你了。」

天自己却亲自敲响了它……

等一该跟她说什么？她会跟我说什么？要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