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女装旗袍打piguh(串珠)(1/1)

池默用手轻轻抹了抹后颈的伤,被烟头烫出来的烧伤有些严重,但这样熬了两天,也不太疼了。

他缩回手,拿着的衣架对着镜子比划了一番,手中拿着的大红式旗袍,怎么看也和他的风格不相称。

池默身上只穿着一袭白衣,有些偏短。是杜忻给他挑的睡衣套装。衬衫和七分裤,难免穿着有些冷。

但是今天要换上旗袍,还是女式的,这个主意可不是他的。

池默低下头去瞧光裸着的脚踝,泛白的脚趾因为冰冷的触感而显得更加苍白,池默沮丧地想起来杜忻没有给过他穿上毛绒拖鞋的权利。

在家里或者说在这个杜忻创造的监牢里,他只可以赤脚,或者膝行跪地。

池默胡乱地想着,后腰被手紧紧地箍住。耳廓旁被杜忻亲昵地咬了一口。

“选择恐惧症?”

池默轻轻点头,心脏还是带着几分后悸。杜忻神出鬼没,自他上次偷了手机回来,他现在还没找到自己单人的独处机会。

杜忻选了件淡青色的旗袍改连衣裙,比划在池默的身后。他撩起裙摆轻轻地在池默身上试了试,把对方瞧得面红耳赤。

杜忻笑了,池默倒是挺懂他心思的。他想让池默今天换上女装旗袍,撅着屁股趴门上让他后入式地cao,这件连衣裙倒正符合他心思。

池默有些低声下气地哄他,请求杜忻至少更衣的时候他可以一个人。

杜忻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笑着同意。池默眼角不知道为什么又shi润了,瞧得杜忻怪心疼的。兴许是刚回家的那阵毒打伤着小家伙心了。

池默等杜忻走后,这才望着镜子默默地叹了口气,是他强求的太多。

池默咬了咬牙,从衣柜的角落里摸出那个手机,熟悉的解锁屏幕,打字报警。

他没有直接拨报警电话,而是编辑了一长条的短信发给祁槿煜,他的专职选手。对方如果是收到来自他的短信,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待,而且对方家世显赫,也压得住杜忻。

发完消息后,池默把记录删除,又将手机塞回了衣柜的角落里。他蜷缩起身子,胆战心惊地想,杜忻那么能耐,兴许待会儿就会发现他的求救短信了。

那要再挨多少毒打啊。池默艰难地眨了一下眼,心酸地站起身,差点没站稳。

杜忻如今对他的一点苛责,他也不再能忍受了。池默狠狠心,反复让脑海里飘过杜忻对他所有的残酷虐待,企图毁掉所有对于杜忻的期待。

池默回忆起曾经读过的文献。

“创伤性纽带,是一种生理上与情感上的过程,通过时间的推移,这一过程使人对彼此变得越来越重要。它是一个不断累积的过程,只会增长不会减少。

“纽带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虐待关系的持续时间越长,越难离开。它让人在关系中很难划分界限,因为人们很难与跟自己产生了纽带的人保持距离。”

他和杜忻也就是这样的一段关系吧。他不爱杜忻,但难以否认的是,他们之间有着这样的纽带。

他渴望被杜忻承认,喜欢,接触,接纳,占为己有。他想拥有杜忻。

“奇怪的是,在不安全的家庭中成长,会使得以后的不安全状况对人更有持续、陷入性的磁力。这一现象有着超越认知学习层面的生物学基础。正是以前遭受过的创伤促成了创伤纽带。

因为创伤会造成对亲密关系的许多方面的麻木,受到创伤的人通常对危险的人或状况做出积极的反应,因为这能让他们产生感觉。

这既不是理性的,也不是不理性的。如果幸存者能够意识到,尽管自己非常不想要这种吸引力,但其一部分属于自然过程,他们就可能更能理解这些感受,并更有意识地处理这种情况。”

等池默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眼睛有些酸涩。他望着杜忻,眼里尽是飞蛾扑火般的勇气。

就算你今天要活活打死我,杜忻,至少现在这一刻,让我好过吧。

-

杜忻望着他,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心底却是受了重创般的心疼。杜忻无趣地笑了笑,表情就又恢复了那般面无表情的样子。“贱婊子,乖乖地自己掰开屁股求我cao进去吧。”

池默没吭声,只是走到了沙发边,伏下了身子。

尽管当初是拳击手,但现在手受了重创退役,池默就没有办法锻炼手臂的肌rou。瞧着倒显得有几分瘦弱,正适合女装的模样。

他身前的肌rou还保持着,加之身上的肌rou线条,就显得美极了。杜忻望着他挺翘的tun部,怒火上烧,笑容也浮现了出来。

池默乖乖地撅起屁股,被旗袍只遮住了半个的屁股显得格外情色。旗袍末端微露出他的tun瓣,带着些旧日的青紫伤痕。池默伸手将tun瓣主动掰开,扯到最大化为了贴合杜忻的意思。

杜忻在大脑里模拟化了这个sao屁股如果被人内射进去,不断淌着白浊色ye体的模样,顿时心情更好。边揍屁股边扬起一手的yIn花,像只汁水泛滥的烂桃子,好像也不错。

杜忻伸出手,不留情地把旗袍往上撩,差点暴力地撕开衣服。他解开自己裤链,手几乎覆盖在了池默的手正上方。

杜忻用双手紧紧地撑开池默的tunrou,让池默身后的那处敏感点避无可避。池默痛苦地闭上眼睛,屈辱地燃起求饶的情绪。

杜忻几乎没有任何扩张地就cao弄了进去,他面无表情地顶在池默身后,巴掌恶狠狠地就收拾了下去。池默痛得身体颤抖,心脏里写满的情绪都是绝望。

本就带着深紫色伤痕的tunrou轻轻颤抖着,慢慢胀起杜忻刚刚抽出来的深红色肿痕。池默哆嗦着,可怜地求饶,祈求的声音碎碎地传入杜忻的耳朵,只是被折磨得更狠了。

“别夹得这么紧。”杜忻有些冷淡地开口,池默因为他的话语紧张地下意识夹紧身后的rou棒,tunrou上就立即又挨上了狠狠的两巴掌。

刚才在发报警短信?杜忻心里想着,暴力的又抽下去几巴掌,池默哆嗦着身体,不肯再出声求饶了。

杜忻轻轻地揉捏了几下白嫩的tunrou,又掐了掐侧面的伤口。随即就是一阵暴力的顶弄,直到最后无情地内射在了池默身后。

杜忻拔出rou棒,收拾好后提上裤链,轻蔑地望向还趴在桌面上的池默。像只垂涎欲滴的软桃子,到了最后的季节,红得随时都可以烂出水来。

杜忻无情地取来桌上的串珠,一颗一颗地塞进池默身后。贪吃的小嘴还张着,被他刚才cao得都合不拢。

杜忻不准备跟池默提他这次察觉报警的事实。说到底他也玩腻了。他抬手示意池默起身,对方缓缓地站起身,有些高的个子和俊俏的面孔,却畏畏缩缩地,显得胆怯。

杜忻轻柔地捏了捏池默的脸蛋,温柔地吻了上去。池默一向不怎么会收到来自杜忻的宽待,如今更是令他诧异,有些慌张地望向杜忻。对方眼里是极尽的温柔,像能融化一团冬雪的春雨。

池默贪恋他短暂的好,即使身后塞着令人难以启齿的东西,他也无所微辞。等杜忻吻完他,又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乖,最近不会狠罚你了。”

杜忻将池默身上穿着的连衣裙整好,又揉了揉他的tunrou。池默轻轻地喘了一声,却没有再觉得害怕。好像在这个人面前,露出脆弱不是坏事。

杜忻笑了笑,出了门。“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牛rou面。”池默的食欲被勾了起来,望着杜忻的背影耳根有些泛红,即使知道这个人以后就和自己毫无关系了,却还是忍不住贪恋。

杜忻这样的人,被报复一定会狠手报复回去的吧。池默苦涩地望着杜忻的后脑勺,浅白的颜色不像是染出来的,倒像是天生的。

坐在餐桌上的时候杜忻甚至给他选了个软垫子,贴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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