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来，给你这个。”

他从怀中掏一个小纸包，打开后有两枚绿豆糕。

小女孩不敢去接，生怕被戏欺辱，但看上去很饿，贪婪的目光盯着绿豆糕不放，不住的咽。

温澄清见她这样，把绿豆糕递到她面前，小女孩不敢置信的神看了看前的大哥哥，试探着伸手去接，拿到以后坐在地上急忙吃着，只要吃到嘴里，再挨打也无所谓了，似乎女孩抱定了这样的主意。

温澄清有些怜悯的看着她，不过也仅限于此，看着女孩吃完糕，怯弱的神又盯着他，像是在问还有没有，温澄清耸了耸肩。

“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买。”他说。

女孩失望的目光变成欣喜。

“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他饶有兴致地问，“为何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会抛面在外浪？你要到哪里去呢？回答我以后，我请你吃一顿好饭。”

小女孩的神里充满疑惑。

“哥哥是好人，不会欺辱你，也不会戏耍你，我没有那么无聊，”温澄清说完就想，自己现在的确无聊，已经一个多月没和人说话了，“只是想听故事，满足以好奇心。”

小女孩听了以后，暗自决心，声音变得有些大了，说：“大哥哥不许言。”

“自然不会，”他将剑抱怀中，招呼女孩坐在他边的扎上，“坐这里。”

小小的影和瘦弱少年的影贴在一起，两人像是亲近的兄妹。

“我叫温茹，”女孩说，受着边大男孩的影笼罩，心里久违的到踏实的安全，差哭来，她受的委屈太多了，“是明州人氏。”

“明州有一府八县，‘明州人氏’可太过笼统了。”温澄清抱怨，不过示意女孩讲去。

“小茹表字孤倚，家人都是寻常百姓。”

“女为何有字？”温澄清问。

“女也可以有字啊。”温茹见大哥哥声音温柔，胆更大，反驳。

“好，”温澄清喝一杯酒，“孤倚，十分凄然的两个字。”

“小茹六岁时，父母为同龄的胞弟找了私塾先生，教他读书，小茹也想读书，但父亲不允，好在族中一个叔叔叫温，他闲来无事时，就来教小茹。”

“教你什么？唐诗宋词？”

“教史书，诗韵等，小茹因此懂了很多人的大理，那时立志，想女豪杰或是女诗人，像是木兰，或者鱼玄机，也是经叔叔的教导，才想起给自己取字。”

“嗯，你叔叔是个好人，愿意教导女读书。”少年赞许。

“可十三岁时，父亲迫小茹嫁给邻居的哑儿，小茹不愿嫁给那样愚昧的农夫，就逃婚离家走。”

“是该走的。”

“小茹离家走以后，遇到过很多坏人，无缘无故的打骂。。”

“这世上到底是恶人多。”

“小茹一边乞讨，一边浪，慢慢的走到这边来了。”小女孩讲完了自己短暂的故事。

“也就是说，你识字，因逃婚而离家走，现在乞讨为生？”温澄清说着，女孩可怜的了，神满是希冀，好像期待少年能拯救她，“这可不行，女孩怎能在外浪？你几天没吃饭了？几天没洗澡了？”

“小茹。。大概两天吃一顿饭，有些饭馆里客人走后会留剩菜，店主好心的话。。会放在那里让我吃。。”

“本该如此，要倒掉的饭菜，给乞儿吃也是应该的。”

“可是，好多店主不许我吃啊。。所以，让吃的店主算是好心了。”温茹解释。

“所以说，世上恶人太多，以至于本分却成了善举，那么，你应该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吧？”

温茹闻言，黑黢黢的小脸变得通红，拿着扎往旁边移动两。

“反正你也没有目的，不如跟我走一段好么？”温澄清说。

温茹中欣喜的目光，她不知这个世界什么地方能容她生活，迷茫的拖着小四浪，大哥哥愿意带她一起走的话，去哪里都可以。

于是她用力的了。

姜奉月不满的声音打断苏缀的讲述，说：“什么啊，就是收养了一个浪女孩的故事嘛，婆婆妈妈的半天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