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相谈(2/2)

符正青轻飘飘地瞟了他一，回答的却是沈晨在车上说的一番话，“那个告诉我有关于你消息的人，还说了很多东西。比如除了我之外，在这么多年来，你还跟多少人有过牵扯。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知原来你的魅力真有这么大，但我还是过来找你了，你知为什么吗？因为我不在乎。你说要跟我划清界限，没有问题，你可以这么，但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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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晨停脚步，“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符正青见不远就是自己停车的地方了，于是顺势松手，对沈晨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角上挑，像条眯的狐狸似的，“不好意思，痛你了吗？”

符正青握住他手腕的劲达到让他觉得有些痛了，沈晨甩了一，冷声说，“放手，我自己会走。”

“到了。”停到小区门，符正青找了个停车位，停完车熄火，开了车门，让沈晨来。

符正青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不代表沈晨也有这样的勇气，而且学校中认识他的人还不少，此时还不如跟着到车里。

沈晨觉得这架势不太对，存了个心，多问了一句，“你怎么也车了？”

符正青转，突然问，“他亲你了吗？”

两个样貌材都不差的男在刚打过课铃的教学楼前对峙的场面怎么看都有些奇怪，不少人路过的时候都放缓了脚步。

沈晨一愣，不知此时该不该说实话。

符正青后来说要请他吃饭，沈晨想了想还是婉拒了，他说他们俩之间可以说除了陌生人之外没有其他关系了。

沈晨的思考很简单，说话也从不弯弯绕绕，在面对符正青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了什么。

沈晨血压要上来了，“什么叫捷足先登，你们真是……”这究竟是什么恋脑世界。

“她？谁？”沈晨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之前听说过符正青爷爷有军方份，沈晨并没有对这个答案到惊讶。

于是沈晨说，“我们车再说。”

符正青坐在驾驶座上就这样静静听着，像是没有听到沈晨的话，亦或者是听到了但却毫不在意，就是一幅风轻云淡的模样，视线焦距在前方的路上，循规蹈矩地驾驶车辆。

这是默认给他的机会。

他的行向来调风光，沈晨也一直这么认为，但现在却变了，他来时开的车只是一辆普通的大奔，黑涂装，没有任何哨的图案。

符正青一路跟在他后面，沈晨没有制止他，只是在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但这份犹豫也只是持续了很短时间，见人没有离开，他直接敞开门，任由对方自由，只不过叮嘱了一句，“记得关门。”

“不，没什么，一个熟人而已。”符正青轻易地就改变了话题，“我没想到那小居然抢先一步捷足先登了。”他不悦地压低声音。“啧。”

这就不得不牵扯到当初他不声不响离开的事，但沈晨没有从其他人嘴里听说过有关他的消息。

言简意赅地说。

符正青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昨天，是不是祁曜来找过你了。”

“你这几年在哪？”被松开的沈晨搓着手腕问。

符正青的手上多了很多茧，沈晨有些惊讶，这些年来他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唔？怎么说呢……”符正青随意回，显然不想提及，“军区大院？队？总之就是那地方啦。”

符正青笑，“行呀。”

有时候沈晨也会想，当初他们能在一起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跟符正青本就是两个极端的人，甚至他觉得祁曜会是一个更好的人选。

“忘了，那个愣青不可能不亲的。”符正青自问自答完了。

符正青了嘴，扬起笑容迈步走了去。

“味怎么会变，变了我还会来找你吗？”比起几年前，符正青的脸没有丝毫多余的，线条畅，鼻梁，睛更加狭了。

沈晨：“……”

听完，沈晨并没有表示，只是沉着脸把车门关上，“嘭——”地一声后，对符正青的话置若罔闻，径直离开了。

沈晨把昨天对祁曜说过的话又一字不差地对符正青重复了一边，“你来找我总不会是来重温旧的吧？”

“看来还真的来过的……”符正青神莫辨，“她没有骗我……”

“你的味也变了。”坐车里的沈晨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声。